【殺死一名強知性生物】
【力量+1億】
【力量:29億5734萬→30億5734萬】
在把母巢碎肉收入儲物袋不久。
他還未返回戴森球,便收到了外掛的提示。
這坨蟲將級別的母巢,堪比璀璨文明核心的存在,終於是徹底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然而又過不久......
周圍百公里內的空間,被硬生生撕開。
隨後,一道百米巨軀出現在了諦倉感知範圍內。
「?」
他看向諦倉的方向,眼神犀利:
「學弟,母巢何在?」
諦倉微微一笑:「被我殺了。」
此話一出,這名武者勃然變色!
他怒喝道:「敢搶人頭,好膽!」
說罷本能地張開手來,澎湃的內氣瞬息間凝聚,便有超過百億噸當量的內氣即將噴薄而出。
這一刻,諦倉的危機預感拉滿了警報。
如此氣勢,如此殺意,如此警報!
這是比將級蟲艦更危險的......死局!
「學長,冷靜一下。」
諦倉眉頭一皺,不閃不躲道:「殺人犯法。」
勸阻的話一開口,冰冷如刀的氣氛陡然變化。
積蓄的內氣,被他朝著宇宙太空隨手拋出。
就見這名超凡境的敵意迅速消弭。
他甚至還擠出一抹笑容道:「學弟說得有理,同胞之間豈能手足相殘?是我著相了!」
「母巢?不過異形而已,殺就殺了。」
「殺得好,殺得妙啊!」
他笑容十分真摯,甚至帶著幾滴淚花:
「你連面板都未聯網,便殺了頭蟲將級的母巢,也不過損了丁點地品積分而已......嗚嗚嗚,你殺得太好了!」
「你把人頭留給我呢?」
「我跟你五五分也行啊!」
這名超凡境被諦倉悍不畏死、殲滅母巢的行為感動得幾乎流淚,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殺氣有點壓不住。
大概是因為太憎恨異形了吧......
「哦,對嗷。」
諦倉一拍腦袋,恍然道:「這波虧了,我的。」
自己沒聯網,都忘了面板積分這茬了。
而且還是高貴的地品積分。
相比之下,區區1億點力量,頂多算個添頭。
接著,超凡境們接二連三地趕來。
在聽聞諦倉的作為後,紛紛捶胸頓足。
更有甚者,破口大罵。
仿佛損失了一個億......
哦不對,沒那麼少。
諦倉承受著千夫所指、浪費資源的壓力,委屈巴巴地和一堆學長學姐回到了戴森球上。
放眼望去。
隨著核心蟲巢的墜落。
再加上母巢的死亡。
剩餘的蟲群,個個都暴亂了起來。
它們不再瘋狂衝鋒,而是把最近的同胞當成了敵人和食物,瞬間便發起了攻擊。
很快啊,數以兆京的蟲群互相殘殺。
它們的屍體,要麼進了其它蟲群的肚子,要麼成為了其它蟲巢的養料;而蟲巢則本能地催生更多的蟲族,更多的蟲族便造成了更多的屠殺......
源源不斷的循環,轉了起來。
戰場上的壓力驟減。
「......母巢一死,蟲群暴動。」
「沒有腦蟲鎮壓,它們連野獸都不如。」
諦倉見此一幕,喃喃自語。
他回到了戴森球上,金屬大地。
並一眼發現了鎮守邊疆的同學們......
靠近之後,他發現超凡境們不離不棄,依舊跟在自己身後,仿佛非得讓自己給個說法。
不是,這事兒能怪我嗎?
「諸位,別生氣。」
「你們看這是什麼?」
說罷,他把母巢的屍體傾倒而出。
將級蟲艦,和母巢紫金色的孢子,被攪合成了一團,不分彼此。
上面還滲出濃濃的死氣。
「母巢的屍體,值幾個錢來著?」
他微笑著詢問道。
超凡境們聞言,低頭看去。
然後它們就看見了母巢屍體上飄著的死氣。
有超凡境扶額道:「哪來的破爛?」
有超凡境評價道:「母巢屍體價值不菲,但沾染了濃度如此之高的死氣......廢了。」
又有個別超凡境不服。
他們覺得還能廢物利用一把:「不過死氣而已,祛除了便是......嘶!如此巨量的死氣從何而來?便是把在場的諸位都宰了也產不出啊!」
然後就被母巢上殘留的死氣給嚇傻眼了。
不是,你怎麼做到的?
眾人跟見了鬼似的看向諦倉。
後者聞言後,暗道一聲糟糕。
看來外掛的增幅相當全面。
便是連死氣,也能同步變強。
之前自己動手時,外掛的力量超過了29億,死氣被增幅得極為離譜,怪不得母巢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至於死氣從何而來......
《生死無痕刀》
是諦倉在暗能秘境裡,爆出的技能。
熟練度達到大成,已至勢意合一、久凝而不散的地步,對比螺旋勁還是差了點意思。
諦倉以前是這麼想的......
直到現在,真用出來後,諦倉才猛然發現,他媽的死氣居然是獨立加區,可以被外掛額外照拂。
至於它的消耗?
燃燒萬能細胞,會自動擠出生命力。
那些所謂生命力,平時都是浪費的,任它消散即可。
但學會了《生死無痕刀》後,便可以截下這股生機,並逆轉為死氣,再用堪比強烈輻射的死氣攻擊目標,效能強悍無比。
簡稱:真傷。
無法自愈,相當於暫時扣血量上限。
專門用來對付同級蛻凡境,乃至超凡境武者。
當然,諦倉用出來的死氣完全是兩種概念。
死氣一旦爆發,連將級母巢都無法承受,直到身死也沒發出什麼像樣的反抗。
「原來如此。」
「死氣恐怖,是屠戮強敵的利器,但同樣也會破壞屍體的價值......有得亦有舍,很合理。」
諦倉嘗試徒手抓握母巢屍體。
隨後,手掌瞬間被死氣入侵,萬能細胞當場被腐蝕成一灘膿水,其烈度堪比之前照射的紫金輻射,甚至還要強上幾分。
噗嗤——
諦倉面無表情地切下了手掌。
真打算把這灘東西廢物處理時......
「諦哥,且慢!」
一聲叫喚,從不遠處傳來。
就見同學堆里,數道身影瞬息閃至。
他們跟見了寶似的,指著那堆被死氣入侵的母巢,道:「我們收廢品的,這玩意兒就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