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勁!?」
諦倉神情巨震。
繼而化作了意想不到的狂喜!
「好,好得很呀!」
「真沒想到,你們能做到這一步!」
「數百億噸巨力,再加上氣勁......」
「莫說偷襲,便是正面交鋒,都能與終解......哪怕直面領域境的升靈者,也能分庭抗禮吧!」
男人神情一僵。
沒想到,面前這位冒牌家主居然如此識貨。
而且他還說得沒錯,絕靈暴君可是完全的零靈能,他們的體質能夠自由進出領域,這就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也就是說,只要他們想。
一個閃身,就能撤出幾百米的領域範圍。
除此之外......
這個冒牌家主,知道什麼是氣勁。
那種玄之又玄,許多科研人員都沒有搞懂的東西,仿佛黑箱的玩意兒......
能夠給予絕靈暴君不下於靈器的攻擊力。
目前,只有少數的絕靈暴君領悟了氣勁。
他們是四大世家新晉的底牌。
如果運用得當......
便是敵對的領域級強者,都能被陰死!
他把這位冒牌家主帶來這裡,就是起了揭穿他的身份,再讓絕靈暴君們圍毆的主意。
但是......
他現在不確定了。
這真的是件好主意嗎?
「有多少人?」
忽然,旁邊的諦倉開口問道:「你們,製造了多少名絕靈暴君?」
男人連忙回答道:「我聶家共有31名世家子,自願轉職成為了絕靈暴君,其它三大世家也不甘示弱,現在絕靈暴君的總人數大為......」
「108名!」
「他們的感官敏銳,反應迅捷,對肉身的掌控更是能接近納米級,每一位絕靈暴君都掌握了氣血控制,有12人甚至領悟了氣勁!」
他滔滔不絕地為諦倉講解著。
後者聽著,十分滿意地點頭。
「好好好,非常好......」
「你們世家,偶爾還是能做點實事嘛!」
男人謙虛地擺擺手:「過獎過獎。」
世家,實事。
這兩個詞語連起來讀,總感覺很陌生。
但靈術文明,好歹以個人武力至上。
端坐在王座上的那道威壓之影,所會的可不僅僅是權謀之術,還有他媽的拳頭!
內鬥太狠,真的會被有形的大手制裁的。
因此,世家還能勉強幹些實事。
只不過,功不抵過罷了。
就聽諦倉又輕聲蠱惑道:「要不試試?」
「108名絕靈暴君,何等恐怖的力量。」
「說不定能把我圍毆至死呢。」
他說這番話時,甚至沒有看向身旁的男人。
語氣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很可惜,這一席話語聽在別人耳中......
便讓人冷汗狂飆!
「不敢!」
男人幾乎鞠躬九十度,他顫聲道:「家主威高無上,我豈敢做任何對家主不利之事?」
諦倉:「......」
「帶我去見那個外界俘虜。」
他興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而切磋的場地上,剛剛還在戰鬥的兩名絕靈暴君,其中一人身體被貫穿,正吃痛地躺倒在地。
他朝贏家罵罵咧咧,說什麼卑鄙偷襲之類的話語,顯然是很不服氣。
與此同時,二人身上的傷口都在急速自愈。
只不過,戰敗的那人,被貫穿的傷口自愈得明顯更加緩慢。
不如醫療靈術。
直到諦倉離開後,剛剛還在戰場上互相挑釁的二人,終於是慢慢鬆了口長氣......
「那怪物......走了嗎?」
躺地上的絕靈暴君心有餘悸。
那份威壓,恐怖至極。
哪怕沒有出手,他們敏銳到極點的感官,也感受到了來自諦倉的澎湃壓力。
那深入靈魂的死亡威壓。
仿佛出手的瞬間就會被秒殺!
「走了......已經走了。」
動手的那位絕靈暴君,同樣也是冷汗連連。
不過他身上四五百萬度的高溫,很有效地遮住了他的表情,升華了他的汗水。
「奶奶的,什麼怪物......」
「本以為領悟了氣勁的我,哪怕面對五大絕巔,也可以從容退走......」
畢竟絕靈嘛。
但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哈......我想得太美了。」
他苦笑。
看來,自己這點本事。
在真正強者面前,還不夠看啊。
——————
對於這些土著能掌握氣血和氣勁。
說實話,諦倉並不感到驚訝。
因為,這條力量體系,本就是銘刻在宇宙中的底層邏輯,是取自先天災禍的恆星巨獸......
的邊角料。
也就是微型異獸,和小型異獸的力量。
就算是原始文明,倘若特別崇尚武道,也有也可能接觸到氣血這等力量,其中的宗師之流,也有可能領悟氣勁。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想要領悟內氣。
可以啊,條件是得燃燒萬能細胞。
異獸有,武者有。
你有嗎?
沒有也行,燒命吧。
把靈魂和肉體一併獻祭,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倒是的確可以擠出內氣來......
土著想做到這一點,還需要極高的天資和悟性。
至於更高級的氣場?
屬於是想都別想。
「不過......」
「能讓這些土著掌握氣血,領悟氣勁。」
「你小子也算立了大功一件啊,劫融!」
研究所地下。
銘刻了無數靈紋的封印之地。
諦倉看見了,被重壓至動彈不得的外界俘虜......
劫融!
他現在作為聶家家主。
自然是有權限面見這尊危險至極的俘虜。
然後......
毫無遮掩說出了以上話語。
「諦哥,你高看我了。」
「我只是提供了靈感,順便參與了幾個關鍵的研究,其餘研究成果都是這群土著搞出來的。」
「我不過是歪打正著罷了。」
封印之地。
身體動彈不得的劫融,面無表情。
但他的周圍依舊盪起了漣漪。
將話語悠悠地傳遞到了周圍的空間。
讓帶路黨和研究人員勃然色變,冷汗連連。
他們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
下一刻——
唰!
諦倉的手上,靈能閃耀。
下一刻,周圍的封印被寸寸破解。
而被鎮壓的劫融,神情逐漸恢復了靈動。
他先是動了動手指。
然後......
一步跨出。
走出了封印。
眨眼間,便抵達了諦倉身前。
並笑著抱怨道:
「諦哥,六年不見......你怎麼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