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光河系,某座恆星系內......
一頭巨星異獸跨越空間而來,堪比宇宙天災的它,十分順暢地趴在了一座殖民行星上......
光是溢出的能量和領域。
就順便毀滅了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靈......
而知道了這件事後。
魔光河系的武者們,可不會坐視這種事發生,他們一個個激動起來,誓要讓那畜生付出代價——
「閃開,都給我閃開!」
「這頭畜生的命是我的!」
三道身影甩開諸多武者。
三名領袖級的智原分身瞬息而至,就見他們拳迅如風,重拳出擊——
巨型異獸:「?」
它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這是群武者呢。
後者便徑直撞碎了它的領域,每人一秒上億拳,爆地表之威恐怖到了極點!重拳出擊!
於是乎......
巨型異獸沒了。
整顆星球也沒了。
到此時此刻,後面飛馳的武者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被爭搶一空......
「混帳啊!!!」×N
這三個小混蛋!
仗著自己分身厲害就了不起是吧!
是的,前來搶怪的三人,自然是......
勁大的諦倉。
勁大的戰無休。
還有勁大的孽墮天。
他們斬殺了這頭巨型異獸後,無視了眾多狂怒的獄友,腳底抹油撒丫子就跑......嗎?
不對,不需要逃。
百年的牢獄,死刑期早就已經過去了。
至於活刑期......
剛剛攢夠,甚至還有得剩。
所以,在眾人的注目之下......
「再見。」
諦倉朝前來的武者們揮了揮手。
下一刻,三人同時消失不見。
——————
[服刑結束,恭喜出獄]
[希望你吸取教訓,痛改前非,不要再觸犯法律]
面板的提示何其悅耳。
待諦倉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出現了在一片陌生之地:漆黑如墨的天穹,詭異扭曲的大地和高山,遠處更是綻放著詭異的四色極光,籠罩了大半星空。
除此之外,周圍......
甚至還蕩漾著澎湃的靈能。
「這是什麼地方?亞空間?」
諦倉懵逼地問道。
不是,你給我干哪兒來了?
這還是武道人族的地盤嗎?
[此處乃天牛河系,亞空間第十八號戰場的後勤基地,乃是諸多武者、異人種、亞人種和部分流浪人族的修養之地]
[該基地位於武道人族文明之光邊緣,離開基地向著亞空間前進,就能抵達第十八號戰場......]
「等一下!」
諦倉連忙叫住了面板。
他揉了揉眉心,問:「為什麼......你要把剛剛出獄的我投放到戰場上?」
他這麼一問。
面板也沉默了一下。
然後道:
[通常來講,武者在服刑結束後,早已遏制不住心中殺癮,急需屠戮異形來緩解道心......]
[因此,系統武神頗為人性化地將出獄後的坐標,放置在了附近的戰場上,以便武者快速適應出獄後的正常生活]
諦倉:「......」
我超,還真是。
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都快有百年未宰殺異形了!手癢得很呀!
雖然和赤炎陽的一戰,讓戰癮得到了滿足。
但殺癮沉寂了百年,可是嗷嗷待哺呢!
只不過——
諦倉以強大意志力,遏制了自己的衝動。
他道:「暫時......不用!」
「面板,幫我聯繫好友......所有人!」
「告訴他們我出獄了,讓他們速來迎接!」
出獄之後,諦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緊把全班同學都召集起來,開個慶祝會。
順便看看這群人有無掉隊......
[正在群發中,請稍候]
面板彈出了界面。
諦倉等待期間順便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身處的這片位置雖然偏僻,但還是能看見不少武者徘徊,甚至還有其他人族的身影......
[你的好友,有三十七人正在閉關修煉,四十二人正在前線戰鬥無心回復......]
[其餘人正在輸入中......]
唰唰唰!
面板里,好友界面,彈出了許多條信息。
道賀的,感嘆的,搞怪的,陰陽怪氣的......
百年不見,這群人的性格好像絲毫未變啊。
諦倉眼尖,看到了來自武踏天的信息:
「出獄了就好」
「我在天牛河系,第十八號前線,正在與亞空間大魔搏殺,血戮魔尊的麾下有不少強者,推薦你來試試」
「百年未見,不知你的身手可有進步」
諦倉:「......哈。」
論進步,說起來嚇你一跳。
八連唯心武道怕不怕!
不過諦倉憋著未說,他尋思之後去戰場,再給他們一個驚喜,在這之前......
諦倉翻閱著其他人的消息。
並一一回復了過去。
隨後,他還看見了戰無休的信息:
「諦哥,我先去前線了,十八號戰場」
「孽墮天那傢伙沒有和我一起,他說他有所領悟,想要一鼓作氣突破到察神境,閉關去了」
諦倉看到這裡,心中一動。
察神境啊......
說起來,自己也有點蠢蠢欲動呢。
雖然自己成就超凡境不過百年,但這百年裡他自認為有了長足積累,也許大概應該......
自己也去突破試試?
於是諦倉回復道:
「我也要閉關一段時間」
說罷,諦倉也懶得管周圍的環境,反正確認自己還在武道人族的疆域內後,便直接盤膝而坐。
並展露出了超凡真身。
他喃喃道:「察神境啊......那個境界突破起來可不簡單,據說血脈巨樹頂多給指明方向,不再帶著武者突破了......」
「也就是說,只能靠自己了嗎?」
諦倉的神情有些為難。
雖然他早就掌握了步驟,但僅憑自己去突破,沒有血脈巨樹的幫襯,成功率何其之低。
武者的突破,可不僅僅是單純的突破。
更像是重新投胎。
其中的困難,不言而喻。
一般的超凡境,哪怕嘗試百次,也不一定成功。
「......失敗了也無妨,有的是機會。」
諦倉的神情很快安定下來。
反正在武道人族的疆域裡,自己想死都難。
既然如此,有什麼好怕的。
他閉上雙目,意識瞬間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