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諸多武者想的一樣。
諦倉的這一手,已經堪比SSS級力量型天賦了。
而這等天賦的武者......
通常來講,可以當半個見神境武者來用!
隨著諦倉的供能趕上,整座超級領域瞬間被強化到了極致,恐怖的能量硬生生止住了邪神巨掌的下壓......
甚至還給祂頂了回去!
這一刻,領域外殼的凹陷和崩裂被迅速修復。
多餘的能量,更是被苟長春頃刻接管,化作一門蓄力的重炮,附以天品武學的增幅......
蓄勢待發!
720億噸當量,再乘以上百萬億份!
如此恐怖的當量是什麼概念?哪怕一百顆地球橫在諦倉面前,他都能一秒內把這上百顆地球轟得支離破碎!
論量級,這就是他媽的百倍爆星!
除此之外,多餘的能量......
更是在苟長春的控制下,化作無數仿佛能斬斷蒼天的劍氣,迸射而出——
[武學:宙光碎虛斬]
[品階:天品]
[熟練度:圓滿]
[以光速斬出的劍氣,可令命中目標時間紊亂,將加速、倒流、靜止、減緩等多種效果,密集疊加在同一片區域內,導致目標在時間不統一的效果下自行崩潰......]
劍芒閃爍,沖天而起。
無數道劍氣斬開了這隻遮天魔掌表皮,被命中的地方,靈能和神力瞬間錯亂,在時間不定的衝突之下,自行崩散開來......
魔手掌心,數十萬公里的大地動盪不堪,充滿腐化的魔血至天際滴落而下,化作灑向戰場的漫天血雨。
「?」
如此意外,便令出手的邪神心生疑惑。
自己的攻勢被阻,意料之中。
畢竟那群武者,哪怕並未成神,也厲害得很。
但他們不但擋下來了,而且還膽敢反擊!?
因果律的反噬下,端坐於高天的邪神眉頭皺起,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只見那掌心之處,遍布著無數道細小的劍痕......
「出乎意料啊。」
邪神舔了舔掌心上的傷口,以及流出的鮮血。
這一擊,自己可沒有留手。
那覆蓋戰場的魔掌,便是自己的右手所化,雙方之間有著因果聯繫;魔掌受創,傷勢也會反噬自身。
只不過嘛......
反之,也是一樣!
當邪神的唾液侵染傷口後,便見掌心密布的劍痕,正在以不講道理的方式迅速痊癒。
於是乎,戰場上......
苟長春眼睜睜地看著,在剎那間之間,那隻遮天蔽日的巨掌,剛剛還飆血漫天的傷口......
竟是直接恢復如初!
而他並不知道的是......
在高天之上,邪神感受著右手的阻力,於是乎他舉起左手,握緊成拳。
狠狠地給自己的右手手背來了一下!
霎時間,澎湃無比的重壓轟然降下!超級領域再次凹陷崩潰,一道道裂縫綻放開來——
就好像壓碎了一小坨橡皮泥。
如此,邪神露出滿意的神情。
嗯,這才對嘛。
武者雖然逆天,但當他們面對自己這樣的神明......偽神時,又如何能跨越生命層次的桎梏,來阻止自己降下的毀滅。
不成神明,終究只是螻蟻而已。
邪神微微一笑,重新舉起手來,就打算看看自己的那一擊,對戰場造成了怎樣的影響。
然後......
他抬起了兩隻斷掌。
邪神:「?」
神血湧出,他看著被斬開的雙掌,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我的手呢?
「他媽的邪神!」
高天之上,多維空間屏障之內。
大門被不講道理地一腳踹開!
只見一名完美生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敢偷襲我族戰場,好膽!」
「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
戰場上。
武者們並沒有看見,從那隻遮天巨掌的上方,又出現了一隻緊握的拳頭,朝著遮天巨掌的手背,狠狠地砸了下來!
雖然看不見,但動能是實打實的。
剎那間,萬公里的領域凹陷,崩潰!
無數奇觀建築崩滅開來!
苟長春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他從高空中徑直落下,渾身更是止不住地分解開來......
這一刻,眾武者吐血的吐血,受傷的受傷。
便是諦倉,這一刻也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重壓臨身,比起智原領袖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力量,就要把他直直壓入地面......
雖然諦倉數值離譜,沒有受傷。
但他的內心震動無比。
這就是所謂的神境?
自己百倍爆星的偉力,在真正的神境面前......
不值一提?!
「他媽的——」
「連武道都不懂的東西,也敢踩我一腳!?」
盛怒之下,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破防的地方握緊拳頭,猛地沖拳而上,向著量級遠高於自己的遮天巨掌,打出了一拳——
唯心武道!!!
一拳,覆蓋蒼穹的魔掌蓋壓不止,但諦倉的拳頭裹挾著京噸動能,直直扶搖而上,貫穿了遮天巨掌!再繼續向上進發,同樣擊穿了巨掌後的拳頭!
於是乎......
諦倉整個人,不知何時已經穿透了拳掌!扶搖直上!
他瞬間剎車,位於天穹向下看去,只見——
意料之中的,邪神的拳掌化身,被打出了數萬平方公里的穿透傷!
......嗯,僅此而已了。
諦倉毫髮無損,這不假。
唯心武道無視量級、無堅不摧,也不假。
但是,遮天巨掌的體積,太龐大了。
宛如藍巨星般龐大的拳掌,體積浩大到自己無能為力的地步,這就是神境之威。
他媽的,這等離譜的量級......
面板為何覺得我們能撐過去?
諦倉的疑問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因為宛如藍巨星般浩大的拳掌,在它們和手臂的連接處,不知何時變成了平滑的斷口。
這一刻,拳掌化身崩潰成無窮血雨,傾盆而下。
諦倉:「?」
發生什麼事了?
下一刻——
一道身影特意從諦倉身邊掠過。
「唯心武道?」
「打得不錯,等會兒再來找你。」
留下這兩句話。
那道看不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