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郎君,你打算去哪兒啊?」
她出現的瞬間,強悍的神力便碾了過來,便要把諦倉頃刻禁錮!
堂堂標神境,每秒輸出至少都在萬倍爆星以上,更別提她還身負神器,儲備的當量更有數十上百萬倍爆星。
量級簡直高得恐怖!
所以說,對付諦倉這種小東西......
她原本並不在乎,只是順手施為。
然而,下一刻!
數千倍爆星的蓄力一擊,從遠處襲來——
「神皇滅世炮!九層振幅!」
是屠魔異。
掛機了許久的他終於出手了。
一出生,便是蓄勢已久的絕殺!
神皇滅世炮,這玩意兒雖然看似光炮,但無論往裡面裝多少能量,它的體積都不會發生絲毫變化。
不像諦倉的膠球,注入的能量越多直徑越大。
如此優秀的壓縮性能,足以證明神皇滅世炮的品級之高,技藝之強......
不愧為神境無敵創造出的戰藝。
面對如此一擊,哪怕是魅欲神選也不敢輕視!
「固物!」
黃色的光輪一轉,忽然擴張開來。
以絕對的防禦,迎上了神皇滅世炮。
剎那間,兩者對拼在了一起!
它們相互角力,黃色光輪便以絕對的量級和境界,將神皇滅世炮的威能死死壓制——
而這一絕佳時刻,諦倉又怎會放過。
拳握,螺旋起。
天樞螺旋勁爆發,諦倉猛地一拳轟出,以超過光速的99.9999%的極速,攻向魅欲神選的面門。
這一刻,時空膨脹清晰可見。
然而,這必殺的一拳......
「喲,有趣的一拳。」
「好強的肉身,這麼偏科的力量體系,你是從哪兒找到的?」
魅欲神選抬手。
輕描淡寫地接下了諦倉的拳頭。
諦倉回答:「爆。」
魅欲神選:「啥?」
就見諦倉猛地抽出手臂——
是的,只有手臂。
拳頭在敵人的手裡握著呢。
魅欲神選先是不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這傢伙的身體內,貌似有很多因果律之罰啊!
驚恐之下,她就想把拳頭扔飛出去。
然而晚了——
無與倫比的因果律之罰傾瀉而出,湮滅之力橫貫十幾萬公里,而正面接下拳頭的魅欲大魔......
她被核心的因果律之罰當場轟中。
上半邊身體直接崩裂解離,皮膚肌肉筋膜紛紛融化,只剩下內臟連接著森森焦骨......
「呃啊......」
在場最強的邪神忍不住痛呼出聲。
而也就是這一剎那,諦倉以帝國戰神為盾,順便用力之領域摟住他,撒腿就跑!
也只是瞬間。
處於大後搖僵持期的帝國神選,硬吃了部分因果律之罰,外加海量湮滅之力,整個人半邊身子都被碾成了飛灰......
而且是前半邊身子。
「趁現在,走!」
諦倉掠過不遠處的屠魔異,出聲提醒。
後者十分配合地一同撤出,不消片刻時間便從一片激烈的戰場之中,從被鑿穿的空間通道,扶搖而上!
光怪陸離的景色一閃而過。
三人,已經突破了監獄的封鎖,來到了現實宇宙之中!
「哈!終於出來了!」
「還好我技高一籌!」
諦倉放聲大笑,雖然為了逃出生天損失了一隻手掌,但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而屠魔異神情異常地看向諦倉......
手裡提著的半拉神軀。
「那個......戰神閣下?」
「您還活著嗎?」
眼前的戰神,前半邊身體都沒了。
癒合得也是頗為緩慢。
直到現在,甚至人還僵直著......啊,動了。
十分之一秒的雷霆大後搖終於結束了。
「你——」
神軀蠕動,半截軀體迅速化作了一坨血肉,接著再長出了手腳和身體,以及頭顱......
很快,縮小一號的帝國戰神出現在二人面前。
他看向諦倉,神情複雜道:「你......臨危不亂,從絕境中走出生路,幹得不錯......」
就是差點給我也乾沒。
不過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帝國戰神連忙道:「先離開這鬼地方,等我們到了帝國境內,再把此地的事情上報......」
然而,他話音還未落下。
從空間通道里,熟悉的身影飛了出來!
是魅欲神選!
「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渾身毀容,上半身只剩下骨骼內臟的她,語氣森然,帶著濃郁無比的殺氣看向三人。
她看向帝國戰神,森然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幽怨:「郎君,你要離開......我很失望。」
「既然你執意要走,我又不能放你真的離開,不如這樣,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說話間,神器魔舞光輪忽然綻開。
七種顏色交相輝映,激射出七彩虹光。
就聽她幽幽道:「方法便是......」
「把你製成標本,收藏起來了。」
唰!
她的身影霎那間消失不見。
而同步離開的,是諦倉三人組!
帝國戰神二話不說,一手一個帶著倆人猛地躥出,施展出了「神皇避世步」,遠遁千光年!
是的,沒有誇張。
他真的一步跨了近千光年!
停步瞬間,帝國戰神猛地回身一拳轟出,將蕩漾的空間直接轟成了漫天碎片!
「這樣應該能阻她一二......」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神軀都仿佛蒼白了幾分。
體內的能量幾乎消失一空。
一般來說,千光年的距離,得用傳送。
但帝國戰神用的是瞬移。
因此,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
「嘶......哈......」
深深地,吸了口氣。
就聽帝國戰神道:「我不知此地是何方,但那惡魔通過空間手段,定位我等位置,也是遲早的事兒。」
「我有一個擊殺她的辦法,但是......」
諦倉秒懂:「需要蓄力。」
帝國戰神尷尬道:「差不多吧......」
而屠魔異,作為正宗的帝國戰士,他便想到了一個可能,頓時驚訝出聲:
「難道說——」
「戰神閣下,您居然會那一招嗎!?」
就見帝國戰神苦笑著點了點頭。
並道:「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你們兩個......為我護法。」
「無論如何,都得為我拖住她!」
說罷,也不等他倆答應......
帝國戰神高舉雙手,深吸一口氣——
血脈,在震盪。
知性,宛如恆星般輝耀,照射萬物。
「帝國的公民們!戰士們!」
「請你們把力量借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