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裡便是戰場的核心,無時無刻都在爆發神戰的絕地,尋常惡魔、大魔哪怕是被餘波波及,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就見戰場的兩邊——
兩尊龐大偉岸的身影,坐鎮雙方。
分別是強神境的神選大魔。
和強神境的帝國戰神。
他們倆全神貫注地盯著戰場,一旦有己方神境陷入不利之處,便以最快的速度撈人——
以及干擾別人撈人。
隨後,戰場的核心,則是成批戰鬥的標神境強者,動輒便是萬倍爆星之力綻放,合擊技之下更有堪比恆星爆炸的威能亮起。
而戰場的外圍......
弱神境的靈能者、帝國智械,對戰同樣弱神境的神選大魔,雙方打得你來我往、頗為精彩。
在後勤充足的前提下......
他們輪換著上場,打得那叫一個毀天滅地,傷害和承傷紛紛拉滿,回頭再看大家一個人頭都沒收,對面也是一樣。
「繞個屁,殺進去!」
諦倉雙眼掃過外圍戰場,當即便有了決意。
以自己如今的力量,與標神境戰鬥太過於危險,但與數量眾多的弱神境戰鬥......雖然也危險,但相比之下要好得多。
「同感!」
屠魔異贊同道:「我現在便有種感覺,超戰四全功率,以及十層振幅可能都不是極限......」
諦倉毫不猶豫:「你的感覺一定是正確的!」
屠魔異當即備受感動:「兄弟,你懂我!」
二人對視一眼,接著瞬息消失於原地。
凌魂:「......」
他恍然大悟:對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前方的戰場不正是危險之地?
我們假裝援兵加入進去,豈不是正好掩蓋了身份!
誰又會知道自己在護送帝國的天才呢?
——————
不久之前,亞空間某處......
數十尊氣勢恢弘的虛影,正在交談。
「與人類帝國的戰線又在收縮......」
「武者那邊咄咄逼人......」
「我方又隕落一尊強神境......」
「情況不容樂觀......」
海量的信息交匯。
在場的每一尊虛影,其本體都是隸屬於亞空間勢力,四大墮落邪神麾下,超神境的強大存在!
雖然沒有強到能以一己之力左右勝負的程度。
但超神境,已是整場戰爭中,常規戰力里能拿出的頂點,亦是能左右戰局的存在。
他們不知道的是,放在其它河系,僅僅是一名超神境便能橫行無忌,哪怕尋常的神佑文明見了,也得避其鋒芒。
像暗宇精靈族那樣的墮落文明......
甚至連一名超神境都沒有呢!
而在這場會議上,諸多信息洪流不斷交匯,在那巨量信息中,其中一條消息微微吸引了注意力。
「人類帝國,又出現了一個強神境種子。」
「癲佬之皇閉關不出,帝國二十尊與我們平級的超神境,要麼鎮守帝國邊疆,要麼坐鎮巨型戰場,都抽不出手來......」
「一尊強神境,足以左右一場大型戰役的勝負。」
「所以話說回來,強神境種子嗎......我申請派出暗殺小隊,把那枚強神境種子,掐滅在萌芽里!」
「......投票通過,下一個議題。」
「......」
會議上,有關於屠魔異的處置,在萬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間便被下了決定,緊接著......
以標神境為主的暗殺小隊,持有可以屏蔽探查的神器,潛入了人類帝國的境內。
何等的雷厲風行。
他們按照帝國境內,探子們所給出的情報。
朝著諦倉三人組前進的路線一路摸索了過去。
路上,暗殺小隊途經第一處戰場......
「隊長,戰事膠著,可要插手這場戰役?」
有隊員提議道。
但經驗豐富的隊長十分老成,搖頭道:「不可,我們的任務是為了暗殺那個強神境的苗子,不得插手其它事......」
「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於是乎,眾魔只得放下救助同胞的心思。
潛伏著,轉身便離開了戰場。
「隊長,你說那三個癲佬有沒有可能......」
另一名隊友忽然提出了個想法:「他們仨看到戰場,說不定心癢難耐,就直接殺過去了呢?」
隊長聞言,看著這天真的小子,十分無語。
他解釋道:「少拿你的刻板印象去套那群癲佬,他們如血戮魔尊麾下的大魔般熱衷戰鬥不假,但他們對癲佬之皇的忠誠更要超越對戰鬥的渴望!」
「你們可知,強神境的好苗子,都會被人類帝國帶往首都,被那癲佬之皇親自教導......」
「沒有任何癲佬戰士能抵擋這番誘惑!」
「他們一定在馬不停蹄地前往首都,路上更是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
眾魔恍然,紛紛覺得隊長說得有道理。
於是他們趕緊離開了此處,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此時此刻......
外圍戰場上,諦倉揪著個神恥境的垃圾,以帝國戰士的分身為主,千京拳力冒煙般地掄了起來,亞光速的拳頭兇猛地轟擊在了他的身上——
「神皇滅世炮!滅世炮!還是滅世炮!」
——咔嚓!
感覺到了,隨著戰鬥而增強的力量。
還有緩慢增幅的技能熟練度。
原來如此,是這種感覺啊。
適應之輪看明白後,連忙將感悟數據化地記錄下來,並推出了進一步變強的理論......
天擇進化:OK啊我就照著你的理論進化吧。
適應之輪:等等,我這只是理論而已......
天擇進化:進化完畢。
適應之輪:???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雖然面對神境無敵設計的力量體系,適應之輪有力不逮,只能勉強給出些許待驗證的理論......
然後天擇進化管你這那的,直接上了!
霸主特性是這樣的。
什麼叫理論不等於實踐,我聽不懂。
於是乎......
諦倉只覺得自己等級在水漲船高。
不一會兒,他甚至感覺到了,從自己的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想要爆發出來——
「死!」
他掏出匕首,戳死了被暴打得奄奄一息的神恥垃圾,再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弱神境。
【殺死一名巔峰知性生命】
【力量+1京】
諦倉的眼裡,儘是狩獵的欲望。
後者目光驚恐:「你是什麼怪物?!」
夭壽了,常態下的帝國戰士,打死了神選?
那你要是變身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