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巨異獸,體長萬公里,堪比行星。
如果遇到真正的極巨異獸,以諦倉現在難以動用武者本體的狀態,他肯定撒腿就跑。
但是啊,這只是頭分裂體而已。
空有其質,而無其量。
自然被諦倉重拳出擊,轟殺至渣。
「死了嗎?」
凌魂湊過來問。
諦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那可是極巨異獸,哪有「死亡」這種概念?」
「走走走,趁它恢復前離開這兒。」
說罷,他一步跨出,率先離開。
另外倆人對視一眼,聳肩。
也相繼跟上。
在三人組裡,當屬屠魔異的肉身最弱,在無法動用「場」的前提下,他也是拼盡了全力,才勉強跟上二人的步伐。
凌魂是神境,擁有的是神軀。
身具兆京之力,他能理解。
但諦倉憑什麼?
他並非巔峰知性生命,可不能維持超戰神變身,跟自己一樣是常態才對,為何還如此之強?
這完全沒道理啊......
懷著疑惑之心,眾人繼續趕路。
恆星巨獸的身軀何等顯眼,神皇陛下的神力更是如同火炬般奪目,三人無需任何標識,都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兒......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殺死大量強知性生命】
【力量+95兆1455億】
【力量:......→1748京2236億】
隨著亞空間的分身們,不知道第幾次收割。
諦倉等人甚至能以肉眼看清金色輝光之下,坐鎮於恆星異獸頂峰的那尊偉岸身影......
帝國神皇!
神境無敵!
此時,他正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在他金光的照耀之下,只見成千上萬名超戰四全功率的天才,個個至少施展出了十層振幅,正與數不清的異獸戰鬥......
而包圍它們的那些異獸......
每一頭至少都是極巨異獸、星辰異獸的分裂體,一頭頭的厲害無比,機制更是強得嚇人。
難道說,那就是所謂的天才訓練營?
也是屠魔異要去的地方?
嘛......
人類帝國還是蠻有底蘊的。
這屆強神境苗子,都接近五位數了。
就在諦倉感慨時,他渾然不覺當自己靠得足夠近後,屬於武者的氣息飄散而出......
落入了恆星巨獸的感知中!
「!!!」
下一刻,如輝煌大日般的恐怖巨獸睜開了眼。
沒有如同異獸般的沖天殺意。
但是,武者的本能卻在瘋狂預警——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連如野獸般的怒吼都沒有,諦倉只覺得看不見的攻擊頃刻降臨,此時此刻他被無與倫比的危機籠罩,就想要直接棄掉這兩具分身跑路——
如此毫不猶豫的退堂鼓,還是第一次。
但,諦倉還未來得及施展他的跑路大計......
「畜生,你在動什麼?」
平淡的聲音,炸響於諦倉耳邊。
緊接著,危機預感煙消雲散。
恆星巨獸重新閉上了雙眼,再起不能。
直到此時,那尊偉岸身影的目光才看了過來,諦倉緊急著便看到了那副熟悉的面孔......
「神皇陛下!」×2
凌魂和屠魔異激動萬分,當場就跪了。
他倆甚至沒察覺先前的危機。
而高高在上的神皇只是揮了揮手......
「去吧。」
下一刻,這兩人連再見都沒說,就直接化作了兩道金光射出,分別駛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至於他們去了哪兒,去幹了什麼.....
諦倉一概不知。
神境無敵想和別人說悄悄話,自己還能聽見不成?
「也不算什麼悄悄話......」
神皇的聲音在諦倉的耳邊響起。
下一刻,當他回過神來時。
他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恆星巨獸的頭頂之上!
並正對著帝國神皇!
「當你在一座文明,做了千萬年領袖後。」
「你就會習慣以效率最高的方式做事。」
「現在這樣就很好,我下達命令,他們放空大腦無條件執行,帝國才能運轉得如此高效。」
他說著話語,順便示意諦倉坐下。
諦倉這才發現,自己的面前不知何時已經擺放著桌椅,神皇就在自己面前隨意坐下,甚至親自沏了一杯茶,推給了自己。
諦倉:「......」
我超,神境無敵給我沏茶。
我這麼大面子的嗎?
諦倉懵逼地坐下,隨即端起了茶杯......
這、這莫非就是什麼天材地寶所泡的茶葉?喝一口甚至能原地成神,或是悟性爆炸,接連破境?
想到這裡,他有些興奮起來,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燙。」
諦倉品嘗到了苦味。
這玩意兒是茶,就是稍微有點小貴的那種......綠茶,用百度高溫的水浸泡而成,還沒來得及降溫呢,諦倉就撈起來喝了一口。
舌頭很不給面子地被燙起了泡。
「沸水泡的茶,當然很燙。」
神皇淡淡一笑,道:「放一會兒,等溫度降下去了再喝也不遲。」
諦倉:「......」
我在意的是這個嗎。
這玩兒用不到百度的水溫,給我燙起了泡。
要知道,我的體防超過一千七百京噸!
便是在恆星內部泡澡,也傷不了自己分毫。
所以這玩意兒是怎麼燙傷我的!?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
神皇神情如常地吹了吹茶水表面,小心翼翼地飲了一口,這才道:
「你就當你回到了從前的原始文明,假裝自己什麼超凡力量都沒有,把心裡的擔子都放下......」
「亞空間的那些分身,也可以休息會兒。」
諦倉聞言,尋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這麼說起來......」
「我的確有段時間沒好好放鬆了。」
大概是多久時間呢?
從自己穿越到現在,就沒真正地放鬆過吧。
諦倉意念一動,百萬分身當場待機,他整個人慢慢地鬆軟下來,打了個哈欠......
「所以呢,聊啥?」
他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隨口道:「話說咱倆還有閒聊的必要嗎,我在你面前跟透明的有什麼區別?」
自己可是被這尊神境無敵附身過。
帝國人見了自己都喊神皇的容器,個個的態度也是恭敬無比,可見神皇給了自己很大方便,便是本地人也沒這殊榮。
自己的記憶,自己的所思所想......
既然都沒有秘密,那還有閒聊的必要嗎?
就不能直接交任務?
「被讀心可是不折不扣的毒點,你就不能警惕些?」
神皇哈哈一笑,道:「你以前有這麼豁達嗎?」
諦倉歪頭,懶散道:「不就被讀個心......你想殺異形,我也想殺異形,而且咱們都是同根同源的人類,警惕啥啊......」
「話說我又有什麼特殊的,值得你這麼尊神境無敵來噓寒問暖......因為我是知性之敵?」
神皇聞言,搖頭一笑。
「那種小事,還沒資格讓我側目。」
「我這人......」
說話間,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份糕點,推到了諦倉的面前。
然後道:「只是習慣尊老愛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