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低武位面。
魔教席捲天下。
魔教雙首,兩尊魔頭禍亂世間。
武林盟主不得已,召集天下江湖人士、各地軍閥,皇權貴族,世家門派等,共商屠魔大計。
經過三天三夜的比武和商討......
最終,他們從全天下選出了五位絕頂高手,他們將帶領武林聯軍,與那魔教決一死戰!
但是在決戰之前......
他們還需做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淦死中間派的煞筆牆頭草!
皇都之內,一座看似平平無奇的武館......
武師諦倉站在訓練場上,為一眾孩童演示他那巔峰造極,放眼整個武林也無人能比擬的功夫。
「全都給我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我諦氏武館的鎮館武學有二,一是生死刃,二是螺旋勁,只要你們將任何一門功法修煉至入門......」
「爾等便有進入武館,成為我記名弟子的資格。」
他一邊演示,一邊大大咧咧地叫喊道。
一套動作下來後,武師諦倉滴汗未流。
只是渾身散發的蒸汽宛如熱浪般席捲而過,讓在場的孩童們形同蒸桑拿......
「諦師傅,我有個動作沒看清!」
又一名小孩舉手,大聲問道:「您能再給我們演示一遍嗎?」
諦倉聞言,當即青筋暴起——
「什麼?沒看清!?」
「你眼睛是被狗啃了嗎,這麼簡單的動作,老子教了十遍都記不住......他媽的,給我看好了,我再給你們打一遍!」
說罷,諦倉又演練起他的武學來。
這原本是在普通不過的日常。
卻闖入了不同尋常的來客......
「武道之師,諦倉!」
「我等邀你參加武林大會,為何不來!?」
幾道身影踏足了院落。
大量的軍隊將此處團團包圍。
諦倉瞥了他們一眼,連演練都未停下,直接開口道:「與我無關。」
「魔教也好,武林也罷,我和一介開武館的又有什麼關係,滾一邊兒去!別打擾我教學!」
他一聲厲喝,空氣如炮彈般噴射而出。
強大的衝擊力蕩漾,還夾雜著精妙絕倫的柔勁,當場就把為首的頂尖高手逼退數步!
「混帳——」
「魔教危害蒼生,所過之處生靈塗炭,那兩尊魔頭更是可惡至極,全天下的高手都不得不共商大事,你覺得你能置身事外?」
另一人冷聲開口,怒喝道:「諦倉!你平日裡做事隨心所欲,完全視規矩如無物,我等尚且能忍。」
「如今大敵當前,若你還執意獨善其身,武林聯軍也不會容忍!我們若還不搭理你,難道還等著你在我們兩敗俱傷後來摘桃子嗎!」
諦倉停下了武學的演練。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開口說話的傢伙。
而那人還在逼叨:
「這個時代,沒有中間派生存空間!」
「要麼投效魔教,要麼加入我武林聯軍,像你這種——」
話音未落。
諦倉不屑地開口:「呸!」
隨著一聲冷哼,一根銀針從嘴裡激射而出,在真氣的推動下,銀針裹挾著凌厲的動能......
瞬息間穿透了說話之人的大腦!
「嗬......嗬嗬......」
這人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當場倒在了地上。
死了。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另一人更是被嚇破了膽。
怎麼敢的,他是怎麼敢的!
難道你看不見我們是帶著軍隊來的嗎!?
「全體!結陣!」
「弓箭手,瞄準!」
「諦氏武館,一個人都不得放走!」
唰唰唰——
大量箭矢乃至攻城弩都對準了諦倉等人,甚至把整個兒武館都涵蓋在內,無論武者還是學徒,統統都暴露在箭矢這下。
在這個低武世界......
除非你是能跑得過馬的一流高手。
否則,如何敢和軍隊叫板!
「諦倉!也許你能從軍隊的包圍圈中逃脫——」
「但你的弟子們呢?你的學徒呢?還有這些憧憬你的孩童,你難道都不管了嗎!」
軍隊內,傳來一名將領的震聲怒吼。
他厲聲道:「事到如今,留給你的只有一條路,像你這樣的頂尖武者,亦只能加入我們武林聯軍!」
「日後待我等大敗魔教,你尚且還有加官進爵的機會!但你若執意反抗,那就是與武林聯軍為敵,我們就要把你就地正法!」
「到那時!連你的武館,你的弟子和朋友,都要為你的一時意氣而陪葬,你擔當得起這後果嗎!」
激昂的話音,強烈的殺氣。
便連周圍的孩童,都嚇得連哭都不敢。
紛紛都跑到了諦倉身後。
一名年僅六歲的女童更是膽怯地抓著諦倉的武師服,帶著哭腔道:「諦師傅,他們好嚇人......」
諦倉呢?
他依舊面無表情。
他在想,這個時候自己該說什麼呢?
我怎樣都行,放過孩子?
言辭激烈地與他們辯論,陳述利害?
引用古人言,從道德上抨擊他們,讓這些助紂為虐的傢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委曲求全,暫避鋒芒,等日後在......
「真他媽墨跡。」
諦倉握緊了手中的刀。
——————
街道上,火光沖天。
士兵們的屍體,鋪了一層又一層。
原先的武館,早已在烈焰中化作廢墟,廢墟之中只剩下了大大小小焦黑、殘缺的屍體。
而在屍堆之中......
唯一存活、手腳齊斷的將領,正在自己士兵的屍體中吃力地蠕動,而在他身後——
啪!
一隻強壯的腳,踩在了他的後背。
把他這個整個人死死釘了在屍山之上。
「你、你這瘋子......」
手腳齊斷的將領在痛苦中高聲大喊:「這裡可是你的基業!你平日裡對他們的愛護做不得假,為何你能......」
你難道真的不在乎他們嗎?
他想這麼說。
但他看到的,是諦倉被殺意滿溢的怒容。
這副神情便是在陳述一件事:我很在乎。
可是——
「嘰嘰歪歪的,腦子有病的東西。」
「因為在乎他們,所以就要聽你們的安排?」
「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他說著,繼續用力。
將領的重傷之軀,在諦倉的不斷施壓下,慢慢地在痛呼之中,被碾成了肉泥。
而敵人的慘叫......
不得不說,真讓人心情舒暢。
待塵埃落定後,諦倉立於原地,眺望天穹。
他在思考......
這場衝突的歸因,好像叫什麼武林聯軍?
好好好,有膽色......
正愁找不到事兒做!
你這不就主動找上門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