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上,黃金梅利號正劈波斬浪,平穩地向著未知的海域疾馳。
然而,與往日充滿歡聲笑語的氛圍不同,此刻的梅利號上籠罩著一層沉重的低氣壓。
甲板上的眾人都眉頭緊鎖,心情怎麼也美妙不起來。
哪怕是平日裡最愛嬉鬧、一刻也閒不住的路飛,此刻也乖乖地坐在船頭的特等席上。
他雙手抓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眺望著遠處空蕩蕩的海面,期盼著能看到島嶼的影子。
船艙內,娜美的房間。
維克托正坐在床邊,雙手泛著柔和的綠色查克拉光芒,那是醫療忍術【掌仙術】的輝光。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正全神貫注地將查克拉緩緩注入娜美的體內,壓制著那肆虐的病毒。
「體溫暫時穩定在39度了……但如果不持續輸入查克拉,很快就會反彈。」
維克托收回有些顫抖的手,長舒了一口氣。
一旁的薇薇正拿著濕毛巾,動作輕柔地拂去娜美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娜美那痛苦泛紅的臉龐,薇薇心疼得眼圈發紅。
「辛苦你了,維克托先生。」薇薇小聲說道。
「沒事,我去換盆熱水。」維克托端起臉盆,站起身向外走去,「這裡交給你了。」
就在維克托剛剛走出房間,準備去廚房打熱水的時候。
「嘩啦啦——!!」
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劇烈翻滾。
一個龐然大物毫無徵兆地從梅利號的一側破水而出。
那是一艘造型極其怪異、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鐵皮圓桶或者是鐵皮罐頭一樣的巨型潛水艇。
「那是什嘛?!」路飛警覺地站了起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潛水艇的艙門打開,一大群穿著白色毛皮大衣、拿著火槍的士兵衝上了梅利號的甲板。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肥胖、有著鐵皮下巴、長得像河馬一樣的男人。
正是前磁鼓王國國王,吞吞果實能力者——瓦波爾。
「麻哈哈哈!本大爺肚子餓了!!」
瓦波爾剛一上船,就張開了那張誇張的大嘴,對著梅利號的一側欄杆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嘎嘣嘎嘣!」
堅硬的木頭在他嘴裡就像酥脆的餅乾一樣,被嚼得粉碎。
「嗯~味道一般般,有點老舊了。」
瓦波爾咽下欄杆,一臉囂張地指著甲板上的路飛和索隆,大聲吼道:
「小的們!把這艘船上的財寶,還有那個記錄指針都給我交出來!這艘船看起來挺好吃的,也歸本大爺了!!」
「混蛋!那是梅利號!!」烏索普氣得大叫。
此時全船人都因為娜美的病心急如焚,大家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簡直是精準地撞在了槍口上。
「吱呀。」
船艙的門被推開。
維克托手裡端著剛接好的熱水,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被咬斷的欄杆,又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咀嚼木屑、大吵大鬧的肥胖男人。
一瞬間。
維克托那雙黑色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哪來的垃圾……」
維克托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怒意:
「敢在病房門口吵鬧?」
「嗯?你又是誰?本大爺可是……」
瓦波爾轉過頭,剛想嘲諷這個端著洗腳水的傢伙。
然而,他只覺得眼前一花。
「瞬身術。」
維克托的身影憑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陣凌厲的風壓撲面而來。維克托帶著滿腔的怒火,出現在了瓦波爾的面前。
他身體騰空,右腿如鞭子般抽出,那是帶著殘影的強力迴旋踢!
「給我滾下去!!!」
「砰!!!」
一聲悶響。
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瓦波爾那張引以為傲的大嘴上。
「啊!!!」
瓦波爾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幾顆帶血的牙齒伴隨著唾液直接崩飛。
他那肥胖的身體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直接被這股恐怖的怪力踢飛出了甲板,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撲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瓦波爾直接掉進了冰冷的大海里。
「瓦波爾大人!!」手下們驚恐大叫。
「別擋路!!」
緊隨其後的,是早已不耐煩的路飛。
他甚至懶得去打那些雜兵,雙手猛地向後伸長,對準了那艘巨大的鐵皮潛水艇。
「我們在趕時間啊!!!」
「橡膠橡膠——火箭炮!!!」
轟————!!!
雙掌狠狠地轟擊在潛水艇的鐵皮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整艘潛水艇連同上面的白鐵海賊團全員,像打棒球一樣轟飛了出去。
「這群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好討厭的感覺啊!!!」
白鐵海賊團甚至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報全,就化作一顆閃亮的流星,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邊。
「哼,不堪一擊。」
維克托端著手中的熱水,甚至連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方向,轉身走回了船艙。
就在眾人像拍蒼蠅一樣處理完這群不知死活的垃圾後。
一陣寒風吹過。
「好冷……」烏索普打了個哆嗦。
眾人抬起頭。
灰濛濛的天空中,潔白的雪花如同鵝毛般飄落下來。
海面上的溫度驟降。
「下雪了……」
薇薇跑到船頭,透過漫天飛雪,她隱約看到了前方海面上出現的一座被白雪覆蓋的島嶼輪廓。
那高聳的雪山,就像是一座座白色的圓柱。
「是冬島!!」
薇薇驚喜地回過頭,對著船艙內的眾人大喊道:
「只有冬島才會有這種氣候!這種醫療大國,那裡一定有醫生!!」
「嘻嘻嘻!太好了!娜美有救了!!」
路飛興奮地跳上船頭,指著那座雪島:
「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