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鏈島的草原上,風輕輕吹過。
草帽一夥正沉浸在剛才Davy Back Fight全勝的喜悅中,直到那個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西裝背心,深藍色的襯衫,額頭上帶著一個墨綠色的眼罩。
他正站著睡覺,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那是誰啊?奇怪的大叔。」路飛好奇地歪了歪頭。
然而,跟在後面的羅賓,在那個人映入眼帘的瞬間。
「啊……啊……」
羅賓手中的書掉在了草地上。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坐在地。
那是刻在她靈魂深處的恐懼,是奧哈拉燃燒的噩夢。
「海軍本部……大將……青雉……」
羅賓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充滿了絕望。
「大將?!」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代表著世界政府最高戰力的稱號,是屹立在大海頂端的怪物。
青雉似乎醒了,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啊啦啦……既然碰上了,那就沒辦法了。」
「冰河時代(Ice Age)。」
咔咔咔咔咔————!!
沒有任何徵兆,以他的手掌為中心,白色的寒氣瞬間爆發。
洶湧的海浪在這一瞬間被定格,遊動的海王類變成了冰雕。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視野所及的整片大海,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全部被凍結成了堅硬的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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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呼嘯,長鏈島的氣溫驟降至冰點。
「這……這是什麼啊……」
烏索普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冰原,嚇得鼻涕都凍成了冰棍:
「大海……被凍住了?這種事情……人類怎麼可能做得到……」
娜美捂著嘴,眼中的喜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這就是大將的實力嗎?簡直就是神跡。
「本來只是想散散步的。」
青雉呼出一口白氣,那慵懶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目光越過眾人,死死鎖定了地上的羅賓:
「但是……草帽一夥,你們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既然在這裡遇到了,為了世界的正義,就順手除掉吧。」
唰!
話音未落,青雉手中的寒氣凝聚,瞬間化作一把鋒利的冰刀。
他的身體仿佛不受重力束縛,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直刺羅賓的咽喉。
「羅賓桑!!!」
「別對我的夥伴出手!!」
兩道身影同時衝出。
「三刀流·鬼斬!!」
索隆怒吼著,三把刀在身前交叉。
在那一刻,他回憶起了在阿拉巴斯坦斬斷鋼鐵的感覺,將全身的氣魄都灌注在刀刃之上。
「粗碎!!」
山治在空中高速旋轉,腿部因為與空氣的劇烈摩擦而產生了高溫,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踢下。
「鐺!!!」
一聲脆響。
索隆的斬擊和山治的踢擊,同時擊中了青雉手中的冰刀。
雖然冰刀未碎,但這足以切開岩石的合擊,竟然硬生生地擋住了大將的一擊。
「哦?」
青雉手中的動作一頓,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這兩個新人:
「這股勁力……霸氣嗎?雖然還很稚嫩……」
但差距依然是絕望的。
「但是,沒用的。」
咔咔咔!
青雉的手臂瞬間元素化,恐怖的冰霜順著兵器和腿部瘋狂蔓延。
「唔!!」
索隆和山治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他們的刀和腿瞬間被堅冰凍結。
「死吧。」
青雉手中的冰刀再次發力,準備將兩人連同羅賓一起貫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既然是冰……那就融化給你看」
一股驚人的熱浪突然從側面爆發,空氣中的水分瞬間被蒸發,視線都因為高溫而扭曲。
維克托站在不遠處,雙手如幻影般結印,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子-丑-戌-午-申-亥-寅!
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肺部瘋狂壓縮,胸膛高高鼓起,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火遁·豪火滅失!!!!」
轟——!!
一片如同海嘯般洶湧噴涌的巨大火焰牆!
烈焰的範圍之廣,竟然瞬間覆蓋了半個草原。
滾滾熱浪帶著毀滅性的高溫,向著青雉鋪天蓋地地壓去。
更可怕的是,在火焰噴出的瞬間,維克托猛地按下了雙手手套上的機關。
「空島特產——風貝·大炎貝·全開!!」
呼呼呼呼!!
強勁的風壓助長了火勢。
原本就恐怖的豪火滅失在這一刻溫度再次飆升,火焰甚至變成了接近白色的高溫。
「這種規模的火焰……」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火海,即便是青雉也不得不放棄攻擊,被迫後退。
「滋滋滋滋!!!!」
高溫與堅冰碰撞,瞬間將青雉製造的冰層融化。
大量的白霧升騰而起,化作了漫天滾燙的水蒸氣,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青雉身體元素化,躲開了核心的高溫區域,在遠處重新凝聚身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是自然系嗎?不對……這種奇怪的發動方式……」
蒸汽瀰漫,視線受阻。
青雉微微閉眼,試圖捕捉維克托的位置。
「在這裡/」
迷霧中,突然衝出了十幾個維克托的身影。
「多重影分身之術!」
十幾個維克托手持黑刀,從四面八方斬向青雉。
「又是這種奇怪的分身戲法嗎?」
青雉面無表情,甚至連手都沒抬,只是輕輕呼出一口寒氣。
「冰凍時刻。」
咔嚓!!
寒氣以他為中心爆發。
那是絕對的低溫領域。
衝上來的那十幾個維克托分身,在接觸到寒氣的瞬間,連反抗都做不到。
瞬間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隨後「嘭」的一聲化作白煙消散。
「全是假的?」青雉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他頭頂的空氣突然波動。
「替身術!」
一塊被凍住的木樁掉落在地。
而維克托的真身,已經利用這瞬間的置換,出現在了青雉的正上方。
維克托雙手緊握刀柄,雙眼的三勾玉瘋狂旋轉。
他將體內剩餘的查克拉和霸氣全部灌注在這一刀之中。
「一刀流·居合!!」
「死!」
黑色的刀鋒劃破蒸汽,狠狠地斬在了青雉的左肩膀上。
「噗嗤!」
冰屑飛濺。
在那元素化的冰層之下,一道焦黑的傷痕赫然出現,鮮血雖然瞬間被凍住,但確確實實是傷到了實體。
「得手了!」維克托心中一喜,但隨即感到一股寒意順著刀柄襲來,連忙鬆手後退。
但這已經足夠了。
維克托的拼死牽制,為那個男人爭取了最關鍵的死角。
「什麼?」
青雉被維克托的一刀牽制了注意力。
剛想反擊,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狂暴到極點的氣息。
那是船長的憤怒。
他的霸氣在這一刻達到了出海以來的頂峰。
「橡膠橡膠————」
路飛的身影如同一顆黑色的炮彈,穿過蒸汽,出現在青雉剛剛被斬傷的左側死角。
「鞭!!」
轟!!
路飛那纏繞著武裝色霸氣、拉伸到極致的腳,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路飛這結結實實的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青雉的側腰上!
「砰!!!!」
巨大的衝擊力爆發。
即便身為大將,在被破防的瞬間,身體也無法違抗物理定律。
青雉整個人橫飛出去,像一顆被打飛的棒球,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深溝,最後狠狠地撞碎了一塊巨大的冰岩,被埋進了碎冰之中。
全場死寂。
娜美捂著嘴,烏索普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竟然……打飛了海軍大將?!
「呼……呼……」
路飛落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那堆碎冰。
維克托半跪在地上,剛才那一系列高強度的忍術爆發和霸氣消耗,讓他幾近虛脫。
「贏……贏了嗎?」山治顫抖著問道。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嘩啦。
碎冰被推開。
那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青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
「……」
青雉原本慵懶的眼神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如墜冰窟的認真與冰冷。
「……真疼啊。」
青雉扭了扭脖子,語氣平淡得可怕:
「一群剛出海的小鬼,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青雉的手掌中,寒氣開始瘋狂凝聚,周圍的空氣開始凝結成冰晶:
「本來只是想隨便玩玩的……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你們這群傢伙……未來一定會成為世界政府的心腹大患。」
「所以,死在這裡吧。」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也沒有給眾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冰河時代·絕對零度。」
呼——————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寒流瞬間吞沒了全場。
「快跑!」
維克托剛想結印使用火遁抵抗,但自己的手指在結印的瞬間就被凍住了。
路飛想要出拳,索隆想要拔刀,山治想要踢腿。
但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咔咔咔咔!!
僅僅是一瞬間。
保持著進攻姿勢的路飛、索隆、山治,以及試圖結印的維克托,全部被封印在了透明而堅硬的寒冰之中,化作了四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只有被刻意放過的其他人,癱軟在地上,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世界的頂點。
這就是絕望的差距。
青雉走到路飛的冰雕前,舉起手,準備將其粉碎。
然而。
在那最後一刻,青雉的手停在了半空。
「唉……」
許久。
青雉長長地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身上的殺氣散去。
「算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他看了一眼那些冰雕,語氣恢復了慵懶:
「這次就算我欠克洛克達爾的人情還清了。
「而且……要是殺了這小子,卡普桑也會生氣的,那個老頭子發火可是很麻煩的。」
青雉轉過身,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車,推著它走向了冰封的大海。
「撿回了一條命啊,小鬼們。下次見面……就是死刑了。」
那個高大的背影,騎著自行車,慢慢消失在白色的地平線上。
……
幾小時後。
在喬巴和娜美的拼命搶救下,利用溫水小心翼翼地澆淋,眾人終於解凍。
「哇哇哇!!好冷!!」
路飛渾身哆嗦,皮膚凍得發紫。
維克托跪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抬起頭,看著青雉離去的方向,那雙黑色的眸子裡燃燒著屈辱與不甘。
那一刻,他深深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這就是……大將嗎。」
維克托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鮮血滴落:
「這種無力感……我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萬花筒……霸氣……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