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乙姬王妃的陵墓前,祭拜完畢的白星並沒有急著離開。
這位被困在硬殼塔里整整十年的公主,此刻就像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寶寶一樣,纏著維克托,不停地詢問著關於海面上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從陽光照在身上究竟是什麼溫度.
到大海上千奇百怪的島嶼到底是什麼形狀.
再一直問到草帽一夥在青海上的種種驚險冒險經歷。
面對這位純真善良的人魚公主,維克托展現出了難得的耐心。
他語氣溫和,挑著大海上那些有趣的見聞,一一回答著她那些充滿童真與對未知世界嚮往的問題。
然而,隨著兩人之間話題的不斷深入,白星問出的問題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也越來越偏離了原本探索世界的正常航線。
她那雙猶如巨大水燈籠般的清澈眼眸中,閃爍著一種異樣且閃亮的光芒。
在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後,她終於小心翼翼地憋出了一個在心底盤旋已久的終極問題:
「那個……維克托大人……」
白星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顫音。
「那您……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維克托微微一怔,原本講述著冒險故事的話語也瞬間停頓了下來。
在這靜謐的海之森林裡,再笨的人,此時也應該明白這位小公主那滿懷著少女情思的心思了。
為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曖昧氣氛。
維克托舉起手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故意裝作不懂地反問:
「白星,為什麼要問這些與冒險無關的事情?」
聽到這句反問,白星那巨大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甚至連白皙的耳根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猶如熟透的紅蘋果般的嬌艷色彩。
她那雙巨大的小手無處安放,只能緊張地互相攪在一起。
她低著頭,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因為……因為……」
連續「因為」了好幾聲,那份深藏在心底的愛慕與羞澀交織在一起,讓她最後實在編不下去了。
這位人魚公主害羞到了頂點,直接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那張發燙的臉龐。
但那一雙清純無暇的眼眸卻泛著楚楚可憐的水霧,悄悄地透過巨大的指縫,滿含期待又帶著萬分羞怯地偷看著他。
等待著一個或許會讓她心跳驟停的答案。
看著白星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維克托無奈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心中瞬間完全明了了這份沉甸甸的少女情懷。
作為男人,被這樣一位身為海王的絕世美人傾心,他心底忍不住湧起一股莫名的爽感。
但緊接著,這種爽感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愧疚所取代。
畢竟,白星雖然身體巨大得像一座小山。
但她的心智卻因為長期的軟禁,真的十分純潔,完全是一張白紙。
看著白星那張美妙絕倫、毫無瑕疵的面容,以及那驚心動魄、飽滿至極的巨大身軀,維克托的大腦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走神。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了火影忍者世界裡,秋道一族的那個秘傳忍術——「倍化之術」……
系統昨晚剛剛把這個技能盲盒塞給他。
今天就遇到這種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這一切巧合得仿佛是上天刻意安排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維克托的嘴角猛地一陣抽搐。
他在心底狠狠地責備了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渣男」一番。
趕忙搖了搖頭,強行將這些容易讓人走火入魔的危險想法徹底驅散。
維克托收斂心神,重新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輕聲說道:
「好了,白星,我們出來很久了,去找下你的父親吧。」
聽到維克托轉移了話題,白星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
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剛才維克托送給她的那枚粉色寶石,視若珍寶地將其塞進自己巨大的胸口溝壑里,貼身放好。
隨後,她擺動著那條華麗的粉色魚尾,滿心歡喜地朝著前方那個黑色的背影追了上去。
只要能跟在維克托大人的身邊,她就覺得無比安心。
……
與此同時,海之森林深處。
在這片長滿了巨大珊瑚和海草的寂靜之地上。
羅賓正神情專注地仰頭看著面前那塊巨大的紅色四方石頭——「歷史正文」。
周圍的海水靜靜地流淌,羅賓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那些古老而複雜的文字。
經過一番仔細的研讀與解讀後,她那向來鎮定從容的臉龐上,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難掩的錯愕與震驚。
羅賓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一直焦急等待的尼普頓國王和海俠甚平,向他們解釋道:
「這塊石碑……和我以前在世界上其他地方遇到的歷史正文都不一樣。」
「它上面並沒有記載任何關於空白一百年的歷史情報,也沒有指明三大古代武器的具體下落……」
「這上面刻著的,而是一封『道歉信』。」
聽到「道歉信」三個字,尼普頓國王那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沉重且飽含滄桑的聲音,在這片海之森林中緩緩響起,道出了魚人島王室世代相傳的終極秘密:
「原來如此……
「這上面記載的,確實是八百年前,一個名為『喬伊波伊』的人類,寫給當時的人魚公主的謝罪文。」
「他在信中為無法履行與魚人島的約定而道歉。」
「至於那艘龐大的諾亞方舟,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履行那個未能完成的約定而建造的。」
聽到這個驚天秘聞。
羅賓將在空島黃金鐘上看到的關於「海王波塞冬」的歷史正文情報,與眼前這篇謝罪文迅速串聯在了一起。
「能讓喬伊波伊這個歷史上的關鍵人物如此鄭重對待。
「並且擁有與超大型海王類溝通能力的人魚公主……」
羅賓的目光轉向尼普頓國王:
「結合白星公主之前在吉隆考德廣場上,無意間展現出的召喚海王類的能力……」
「也就是說,那個一直存在於神話傳說中、擁有毀滅世界恐怖力量的古代武器海王……」
「就是白星公主本人吧?」
尼普頓國王頓時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那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個秘密一旦走漏半點風聲,絕對會引來世界政府以及大海上無數貪婪海賊的瘋狂追殺,整個魚人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就在現場氣氛凝重到極點之時。
前方的珊瑚叢被撥開,維克托和白星剛好從乙姬王妃的陵墓方向朝著這邊遊了過來。
白星那張絕美且巨大的臉頰上,依然掛著因為剛才的曖昧試探而尚未完全褪去的動人紅暈。
她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異常,尤其是自己父親和甚平的臉色,看上去十分難看且僵硬。
白星眨了眨那雙猶如星辰般的大眼睛,疑惑地輕聲問道:
「怎麼了,父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女兒的聲音,尼普頓國王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猶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趕忙打了個哈哈,發出幾聲有些乾澀的笑聲,強行掩飾住內心的驚濤駭浪: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對了,白星,你已經在海之森林祭奠完你的母后了嗎?」
白星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已經祭拜完了。」
尼普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那股對未來的強烈不安,故作輕鬆地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