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狂暴倒灌進來的新鮮空氣,凱撒那張蒼白怪異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恐與絕望。
他大聲嘶吼著,雙手瘋狂揮舞,試圖再次操控大氣壓力,將周圍的氧氣重新抽離。
然而,維克托所製造的颶風不僅灌入了新鮮空氣,更讓周遭的整個氣流場陷入了混亂的狂暴狀態。
在這樣毫無規律的狂風中,凱撒的瓦斯果實能力根本無法凝聚出成型的真空領域。
「去死吧!人渣!」
「橡膠橡膠·灰熊銃!」
兩隻遮黑色巨拳在凱撒絕望悽厲的尖叫聲中,毫無保留地轟落。
「轟——!!!」
毀滅性的衝擊波在中央控制室內轟然炸開,周圍那些造價高昂、精密複雜的實驗儀器在瞬間被震成漫天飛舞的碎片。
凱撒整個人猶如被一台巨型液壓機正面擊中,那張臉部在接觸到黑拳的瞬間便塌陷變形,口中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在路飛這無可匹敵的狂暴推力之下。
凱撒的身體猶如一發鑽地飛彈,直接砸穿了控制室那厚重的超合金地板。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碎裂聲響起,凱撒的身軀一路向下撞碎了多層堅固的樓板。
最終重重地墜入研究所最底層的幽暗廢墟之中,渾身骨骼盡碎,徹底失去了意識,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碎石堆里。
維克托順著那個被砸穿的巨大窟窿,身形輕盈地躍下,緩緩走到了昏死過去的凱撒面前。
昏暗的地下廢墟中,維克托那一紅一紫的異色雙瞳毫無感情波動。
他緩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冰冷地按在了凱撒那滿是鮮血的頭頂上。
「人間道·吸魂。」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冷吟,一股詭異吸力從維克托的掌心爆發。
處於深度昏迷中的凱撒,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他張大嘴巴,發出了悽厲的靈魂哀嚎。
只見一道半透明的、呈現出凱撒模樣的扭曲靈體,被維克托強行從殘破的軀殼中一點點抽離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凱撒腦海中所有隱藏極深的秘密。
關於SAD人造惡魔果實原料的核心配方、慘無人道的兒童巨大化實驗數據,以及他與地下王者多弗朗明哥之間所有的交易細節和暗號。
關於他所有的一切猶如一段段快進的錄像帶,瞬間被維克托的大腦悉數讀取。
維克托眼神微動,掌心猛地發力,那道靈魂瞬間被徹底扯出,凱撒的生命氣息也隨之完全斷絕。
就在凱撒靈魂消散的同一秒,維克托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機械的提示音:
【叮!宿主殺掉核心劇情人物凱撒·庫朗,導致後續新世界劇情發生重大偏移】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五萬忍道值】
【檢測到瓦斯果實宿主已確認死亡】
【系統已攔截該惡魔果實的重生波長,正在進行果實重塑……重生成功!】
與此同時,萬里陽光號中。
安靜的食物儲藏室里,一顆原本被山治整齊擺放在果籃里的哈密瓜,表面突然產生了一陣詭異的扭曲。
緊接著,果皮的顏色開始變化,一道道代表著惡魔之力的詭異螺旋紋路迅速在哈密瓜表面蔓延開來。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這顆水果便悄然轉變為了全新的自然系·瓦斯果實,靜靜地等待著被發現。
……
研究所最核心的SAD製造室。
這裡,早已經淪為了一片充滿血腥的殘酷處刑場。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斯摩格中將高大的身軀再次被狠狠砸在堅硬的金屬反應爐上。
他全身的骨頭已經斷裂多處,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視線一片模糊。
即便他拼盡全力催動煙霧果實進行元素化,卻依然無法躲避維爾戈那猶如附骨之疽般的武裝色霸氣打擊。
維爾戈渾身上下覆蓋著漆黑的武裝色,猶如一尊沒有痛覺的黑色魔神。
他手握同樣被霸氣染得漆黑的竹棍,眼神冷酷無情,將堂堂海軍中將斯摩格像一個破爛的沙袋一樣,進行著單方面的殘忍暴打。
滾燙的鮮血肆意飛濺,染紅了周圍那些昂貴的巨大實驗設備。
斯摩格死死咬碎了口中早已熄滅的雪茄,即使意識已經開始渙散,雙腿顫抖得幾乎無法站立。
他仍舊發出一聲怒吼,揮動著海樓石十手試圖進行反擊。
但實力的差距猶如鴻溝。
維爾戈只是微微側身,便輕鬆躲過了斯摩格那強弩之末的攻擊,反手一棍再次將他抽飛。
不遠處的羅看著這一幕,咬緊牙關,強忍著對維爾戈的心理陰影,正欲抬手發動「ROOM」空間能力進行救援。
維爾戈卻在此時冷哼一聲,一腳將面前斯摩格重重震退。
他轉過頭,目光陰冷地看向羅,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透明的正方體方塊盒。
而在那個盒子裡,正鮮活地跳動著一顆鮮紅的心臟
「想救人?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羅。」
維爾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五指猛地收攏,隔著方塊盒子,用力一捏。
「呃啊啊啊啊——!!!」
羅瞬間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臉色慘白如紙,雙膝一軟,直接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心臟被外力直接蹂躪的鑽心劇痛,猶如萬箭穿心,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幾乎無法維持清醒的意識,更遑論集中精力去施展需要高度專注力的手術果實能力了。
羅痛苦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瞬間浸透了衣衫。
維爾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名在自己面前苟延殘喘的對手,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與嘲弄:
「剛才在外面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不說話了?還要親自清理門戶?別逗我笑了,斯摩格。」
維爾戈邁著沉重的步伐,將漆黑的竹棍抗在肩上:
「你的霸氣實在太弱了,簡直不堪一擊。
「在偉大航路的前半段你或許還能耍耍威風,但在怪物雲集的這片新世界。」
「弱小……就是不可饒恕的原罪。」
聽著維爾戈那刺耳的嘲諷,倒在血泊中的斯摩格喉嚨里發出一陣不甘的低吼。
他用那把沾滿鮮血的十手死死撐著地面,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再次站了起來。
他用顫抖不已的手指,從衣兜里摸出一根嶄新的雪茄,叼在嘴裡,划過火柴,重新將其點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刺鼻的煙霧後,斯摩格轉過頭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達斯琪。
看著部下那滿是恐懼的臉龐,斯摩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拔高了音量,用盡力氣冷聲命令道:
「達斯琪!立刻給我走!趕緊離開這裡!」
「可是……斯摩格中將……」
達斯琪拼命地搖著頭,她想要衝上去和長官一起並肩作戰,哪怕是死在這裡。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斯摩格粗暴地大聲打斷:
「閉嘴!服從命令!快走!」
斯摩格咬著雪茄,眼神無比嚴厲地瞪著她,吼道:「這種級別的霸氣戰鬥,你留在這裡不僅幫不上任何忙,反而只會讓我分心去保護你!
「別在這裡給我當累贅,滾!」
聽到這毫不留情的話語,達斯琪緊緊咬著蒼白的嘴唇。
她知道斯摩格中將是為了保護她才故意說得這麼難聽。
但她更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自己在這種生死關頭只能成為長官的負擔。
在巨大的屈辱感、無力感與深深的悲慟之中,達斯琪強忍著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挺立如山的海軍背影。
她轉過身,邁開雙腿,不顧一切地沖向了那幽暗的通道深處。
「斯摩格中將!您一定要撐住!我去找草帽一夥來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