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是帶著自信離開黃老二的別墅的,在「蠍子」出門之後,黃老二靠在沙發背上沉思了很久,他在思考為什麼蒼雲峰離開昆明了,綠毛還是被人重創了呢?結論只有兩個,要麼是蒼雲峰並沒有離開,要麼一直有個人在暗中幫著蒼雲峰。
沉思之後的黃老二更願意相信後者。
離開黃老二別墅的「蠍子」搞了一把匕首放在了身上,吃過午飯就開始在8090酒吧附近轉悠,儘量把周圍的街道都熟悉熟悉,下午兩點,酒吧開門打掃衛生的時候,「蠍子」假裝在附近經過,眼睛卻一直往酒吧裡面瞄。
這一幕被坐在對面咖啡店發呆的於澤凱全都看在了眼裡,嘴角揚起了一絲無奈的微笑,心裡琢磨著黃老二就不能找個靠譜的人麼?怎麼全都是這種貨色呢?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略顯失望。
就在於澤凱端起杯子喝咖啡的時候,「蠍子」轉過了頭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於澤凱也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起身離開咖啡店後開始跟蹤「蠍子」,他想知道這個「蠍子」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蠍子」熟悉完酒吧周邊的情況之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個賣燒豆腐的路邊攤坐了下來,以此來打發時間。
於澤凱就在不遠處盯著「蠍子」,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蠍子」好像並沒有察覺到。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酒吧開始正常營業,雲婷也來到酒吧上班,「蠍子」才裝成普通的客人,走了進去。坐在靠近小舞台最近的位置。
在「蠍子」落座之後,於澤凱也走進了酒吧,他故意坐在「蠍子」的背後,點完酒水之後用只有「蠍子」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勸你別亂來,在這裡亂來你會很受傷。」
「蠍子」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被驚到了,他故作鎮定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於澤凱繼續說道:「聽人勸,吃飽飯,別沒事給自己找麻煩。」
聽到這,「蠍子」知道自己應暴露了,而且是遇見了一個他自認為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低聲問道:「昨天傷綠毛等人的就是你?」
於澤凱背對著蠍子點了根煙,然後說道:「是我,你要是不想和他們一樣,現在起身離開這還來得及。」
「蠍子」冷笑道:「我本打算收拾這個小妞的時候順便收拾你,沒想到你竟然提前找上來了,那我決定換一下順序吧,先把你處理了也行,你是蒼雲峰麼?」
於澤凱笑著說道:「對啊,我就是蒼雲峰,你想怎麼處理我?就在這?我再勸你一句,給自己留條後路吧,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打架把自己弄到醫院裡面值得麼?黃老二派了那麼多人欺負我妹都沒成功,也不差你一個了,回去吧,別給自己找罪受。」
「我和別人不一樣。」
「你有什麼不一樣的?比別人多個腦袋還是多個屌?」
「我來就是要弄你的,給我的兄弟們報仇。」
於澤凱忍不住笑道:「行,那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天還沒黑呢,咱倆等到十點,十點一到咱倆就出去找個地方單挑解決一下,看看誰還能站著,怎麼樣?」
「蠍子」爽快的說道:「行,十點出去解決。」
於澤凱拿起自己面前i的酒,背對著蠍子說道:「乾杯,預祝一會兒玩的愉快。」
「蠍子」也裝模作樣的說道:「乾杯。」
兩個人背對背的各自喝了一杯酒,在「蠍子」放下酒杯之後,酒吧的服務員又送上來一杯果汁和果盤。。
「蠍子」愣了一下問道:「我沒點這個。」
女服務員微笑說道:「果盤和果汁是我們酒吧贈送的,每位客人都有。」
「蠍子」聽說是送的,也沒在意就大口的吃了起來,於澤凱在背後吃著堅果跟著酒吧內的節奏哼著小曲。當他聽到玻璃杯與木桌接觸發出的聲音後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當「一」脫口而出的時候,身後的「蠍子」腦袋一栽,直接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於澤凱起身來到了「蠍子」身邊,拉起「蠍子」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裝作很熟的樣子說道:「還沒開始喝呢,怎麼就醉了呢?「
雲婷見狀捂著嘴偷笑,除了她之外,整個酒吧的人都很懵,他們想不通為什麼剛剛背對背坐的兩個人怎麼突然這麼親密了。
由於這兩個人都是生面孔,就連老魏都沒多問。
於澤凱攙扶著「蠍子」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給雲婷使了個眼色,雲婷忍不住再次偷笑起來。
其實在「蠍子」進門的時候,雲婷就已經把於澤凱給她準備的迷藥倒在了果汁裡面,這杯果汁雖然不是雲婷親自送的,但的確是她親自榨的。
於澤凱將昏迷的「蠍子」帶丟到了自己搞來的套牌五菱神車上,親自動手將蠍子渾身上下的衣服脫光,發現這個傢伙竟在後背上紋了一隻奇醜無比的蠍子,頓時覺得這個紋身師可能要餓死。
於澤凱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紅色記號筆,在蠍子的身上寫道:黃老二你給我看清楚,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一次又一次的騷擾我妹妹,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今晚的這個快遞你收好,咱們來日方長,你可要小心了,我覺得你老婆長得挺漂亮,小兒子也很乖巧,你建議我從哪個開始下手呢?
這些字全都寫在了「蠍子」的身上,然後找了一個超大的行李箱將「蠍子」塞了進去,就像《瘋狂的石頭》上把胖子塞入行李箱那樣塞進去。搞定「蠍子」之後,於澤凱又換了一身美團外的衣服,開著貼有「貨拉拉」標識的麵包車來到了黃老二的家門口。
晚上八點半,黃老二怎麼可能在家?於澤凱就是掐准了這個時間才來的。開門的是黃老二的年輕漂亮媳婦,見門外是一個送外賣的,很是疑惑的說道:「我沒叫外賣啊。」
於澤凱單手拉著行李箱對黃老二的老婆說道:「黃先生預定的快遞,我只負責按照地址送到這裡,麻煩你幫我簽個字。」
這麼一說,黃老二的老婆才放棄了戒心,在「快遞單」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對於澤凱說道:「抬進來放在門口吧。」
於澤凱把行李箱拉到了門內,然後對黃老二的老婆說道:「這玩意很重,也不知道是什麼,保價直接保了滿額的,看樣應該是很值錢的東西。」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勾起黃老二老婆的好奇心。
事實上,黃老二老婆的好奇心的確被勾起來了。
於澤凱「交接」完快遞之後,迅速離開了黃老二的別墅,回到他自己開來的麵包車打著火之後並不著急走,直到聽見別墅裡面傳來了一聲尖叫,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開著車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