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回答道:「21輛悍分成了三組,每組七輛車,第一組從天津港出發之後直奔山西方向,晚上11點抵達太原市,入住在太遠郊區的一家四星級酒店,酒店訂單是一個叫宮彪的的人預定的。」
蒼雲峰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宮彪又是誰?」
「不清楚, 已經讓人去查了,同時去查的還有孔德勝、丁酮,韓陽的21輛車一共分成了三組,剛剛入住太原的是第一組,第二組是在石家莊停留的,第三組到了呂梁。剛剛提到的那三個人,分別是負責這三個車隊預定酒店的人。」
蒼雲峰猜測說道:「應該是韓陽找的三個嚮導吧,我們九隊出行的時候,也會有一輛先遣車負責報路況預定酒店和餐飲。」
「這三個人的資料最遲中午發給你,通過軌跡分析,應該是前往西寧方向的,有什麼消息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現在直接去格爾木和你安排的人見面麼?」
「是的,他們十個人已經準備出發了,應該比你和溪玥先到。」
「把這十個人的資料也發給我一下。」
老孫猶豫了一下,然後很委婉的說道:「雲峰,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也不是我對你有什麼隱瞞,是這十個人的資料我自己都沒有,上面安排的我就只能用著,你可能對我們這個組織不是很了解,很多時候我們也是很被動的,我們每個人的權利只能行駛在很小的範圍內,老倌我雖然職位不低,但是我沒有屬於自己的親信,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蒼雲峰笑道:「你丫的就是個光杆司令唄。」
老孫還給自己找面子說道:「你這麼說不對,我給你舉個例子吧,古時候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軍隊,朝廷養著很多個能領兵打仗的將軍,但並不是所有將軍都有自己的兵,沒有令牌怎麼調動軍隊?我現在就是沒有令牌的將軍,這麼說你都理解不了,那我就得鄙視你了,要是溪玥在,一下就能聽明白。」
「不是……」蒼雲峰問道:「我發現混熟之後你一點矜持都沒有了,剛認識你那會兒你走路都仰著頭,看人都要俯視,別人和你說話,你多說幾句都感覺人家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怎麼熟悉了之後,你比老宋還皮呢?你是金庸筆下的老頑童?」
老孫得意兒的說道:「老宋那傢伙缺乏幽默感。」
「認識你們倆之後,我逐漸相信歲數越大臉皮越厚這句話是個真理。」
「一邊去,你臉皮才厚呢,等我中午給傳資料。」
老孫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蒼雲峰拿起車載電台的手咪對後面的溪玥說道:「下個服務區進去,把主副油箱各加200塊錢的油,測試一下油箱供油,之前改裝是主油箱的油用完之後,通過油泵將副油箱的油抽到主油箱裡面,繼續供給主油箱使用,這次房車改裝是換了一種方式,副油箱裡面加了油泵,可以直接供給發動機。」
「怎麼沒用之前的那種方式呢?」
「之前的那種方式一旦油泵出問題,車就廢了。這樣做多了一套保障,王海的改裝方案越來越成熟了,背馱房箱內置柴暖,在車尾箱下面還有個20升的獨立柴油油箱。」
「以後出去執行任務,可以不用那麼辛苦了。」
「…………」
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在服務區吃午飯的時候,老孫把宮彪、孔德勝和丁酮三人的資料發了過來,要說找情報這事,老孫做的是真到位。
宮彪:男,38歲,已婚,**旅行社領隊,妻子**,家裡一兒一女,就讀於**學校,宮彪去年做過腎結石手術,在**醫院……
龔德勝:男,33歲,未婚,**旅行社領隊,銀行卡存款12萬……
丁酮:女,29歲,未婚,**旅行社領隊……
每一個人的資料都有上千字,詳細的讓人頭皮發麻,看這些資料的時候,會讓人有一種大數據時代無隱私的錯覺,或許……這不是一種錯覺。
蒼雲峰把資料看完之後遞給溪玥,一邊低頭吃飯一邊說道:「被你猜對了,韓陽的21輛車果然是三個車隊,並且是分開走的,三個車隊分別請了三個領隊,資料全都在這呢,從資料來看,這三個領隊什麼問題,就是被韓陽僱傭的。」
溪玥接過資料隨便翻了翻,然後問道:「老孫給咱們安排的人呢?有詳細的資料麼?」
「沒有,老孫自己也不知道是些什麼人,他只是說和上級申請的,上級安排下來,僅此而已。」
溪玥略顯失望的說道:「但願不要找來一些累贅。」
「不至於吧?給我們安排累贅過來,對他們也沒任何好處啊。」
「你最好再問問老孫。」
溪玥聽後也沒再說什麼,吃過飯之後開車又走了幾十公里,晚上連高速都沒下,停在了一個服務區裡面,直接睡在背馱房車內。
情侶睡房車對減震的耐久度是一個極大的考驗!!!你品,你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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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小玉兒接連收到了龔成壁發過來的四個視頻,除了第一個是商朝的青銅器需要確定真偽之外,剩下的三個全都是可以斷定就是真貨,而龔成壁的想法是這一次直接帶著四件東西和小玉兒進行交易,並且直接給出了報價,1.5個億,不接受還價。
能說出「不接受還價」這句話,也足以證明那件商場的青銅器一點問題都沒有。
於澤凱將這個消息發在四人群後,老孫和老宋已經震驚了,尤其是老孫,他忍不住用領導的語氣在群里說道:務必要把四件國寶拿回來,不能有閃失。
於澤凱:老孫啊,你這鍵盤隨便按幾下,說的那麼輕鬆,怎麼拿?你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