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當時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麼著,他竟然從八九米高的軟梯上鬆開了手,直接往下跳,在身體接觸地面的一瞬間,他還做了一個附身的動作,不遠處的猴子和雙手血淋淋的那哥們同時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兩個膝蓋開始往外滲血。
而頭頂,那個順著順著軟梯往下爬的蜘蛛身後跟了更多的蜘蛛。
猴子是片刻都不敢停留,轉身鑽進狗洞就往外面爬,雙手血紅的那個夥計也不敢停留,跟著就要往狗洞裡面鑽,摔斷了雙腿的哥們痛苦的哀求道:「救我……別丟下我……」
雙手血紅的夥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垂直岩壁上下來的蜘蛛後,他大聲說道:「兄弟,對不住了,你自己堅持一下吧。」說完,這傢伙也鑽進狗洞,緊隨猴子的身後往外爬。
摔斷腿的夥計掙扎著靠雙手的爬向狗洞,因為沒有腿上的借力,他的雙手扣進地面的泥土中,指甲都撓出了血,身體卻沒移動多遠,垂直岩壁上下來的蜘蛛慢慢的靠近,最後將他圍成了一個圈,緊接著更多的小蜘蛛從上面下來,趴在這夥計的身上,吸食它的血液,啃食他的骨肉……
猴子第一個爬出了狗洞,爬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去找大石頭準備堵住洞口,要不是後面那哥們爬的快,估計猴子也不會等他了,因為猴子抱著石頭準備堵住洞的時候,洞口伸出了一隻滿是鮮血的手,同時隊友哀求道:「拉我一把。」
猴子見人都爬到洞口了,這才拉出了隊友然後用石頭堵住了狗洞。
堵住了狗洞也就意味著裡面的人全都出不來了,但是兩人相互看了看,眼神中傳遞著默契,猴子感嘆道:「你出來的時候,他們都死了吧?」
那哥們點頭道:「是的,我是看他們沒救了,才逃出來的。」
就這樣,這兩人臉不紅不白的離開了這裡。
來的時候14人的團隊,最後出去的只有七個人。
猴子和這哥們回到營地後,簡單的休整了片刻,兩人開著兩輛車按照來時的路撤退,猴子的車上還帶著那幾件寶貝,離開死亡谷後直奔格爾木。
抵達格爾木已經是年初二的凌晨四點鐘,猴子這邊還沒到酒店辦理入住呢,就接到了露西打來的電話,在電話里露西很委屈的對猴子說道:「蒼雲峰把我丟下自己跑了。」
猴子已經猜到蒼雲峰不會帶著露西了,他安撫露西說道:「我們剛剛從死亡谷出來,今晚在格爾木休息一下,明天天黑之前我趕到西寧和你匯合,你先好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知道蒼雲峰去哪了麼?」
露西回應道:「昨天晚上蒼雲峰把我丟在市區後就不見人了,電話關機一點消息都沒有。」
猴子笑道:「蒼雲峰做的出這樣的事,他走的時候有說什麼麼?」
「他說最近會聯繫你,讓你準備裝備,再次出發去邪湖,那個邪湖在什麼地方?」
「在羌塘,但是我沒去過,算是青藏高原平均海拔5000米吧,先別想那麼多了,我明天來見你,我知道你和韓陽之間的事,賈總已經答應我了,等利用完蒼雲峰,他的命隨便處置,到時候你想怎麼弄死他,都隨你。」
露西沒有和猴子聊這些事,而是約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猴子在進入格爾木之後就被嘉嘉的人盯上了,有了之前的跟丟案例,這一次完全提高了警惕,在人手上增加了一倍,之前是流動跟蹤,改為定位跟蹤,確保耗子不會再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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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峰在西寧的酒店打著遊戲和溪玥閒聊,他將接下來的計劃和溪玥分析,「猴子這次帶來摩羯宗的人有些敷衍,感覺更像是臨時工一樣,所以接下來帶他們去羌塘,那地方和死亡谷可不一樣,再找這些歪瓜裂棗過來,根本不可能完成潛水打撈夜明珠的任務。」
溪玥:「猴子要是知道你這麼算計他,他肯定弄死你的心都有了。」
蒼雲峰:「他早就有這份心了,可惜他沒這個能力,在當前局勢下,賈克斯也不允許他這麼做,這次去羌塘要弄死猴子,就在邪湖裡面。」
溪玥:「至少要三個月以後才能去吧?」
蒼雲峰:「看情況吧,等猴子把人和裝備搞定之後,提前過去送他們上路也無所謂,猴子要死的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賈克斯引起懷疑,流程我都想好了,我需要你和於澤凱一起過來,如果可以,順便把小黑背也帶來吧。」
「你想多了,我們倆現在還不能見小黑背,等以後有機會的吧,我身體恢復的挺好,隨時可以跟你在羌塘匯合,至於你需要我怎麼配合,提前和我說就行了。」
蒼雲峰將自己的獵殺計劃向溪玥說了一遍,最後還很謙虛的問道:「這個計劃沒問題吧?你覺得有什麼漏洞麼?」
溪玥:「整體沒什麼問題,就是我和於澤凱怎麼隱藏在邪湖周圍是個問題。」
「到時候看吧,見機行事。」
三天後,蒼雲峰將要準備的裝備清單發給了猴子,接下來的日子,蒼雲峰躲在西寧每天的生活就是鍛鍊身體、打遊戲和溪玥聊天、等待著時間的流失。
這一次要的裝備更加苛刻,尤其是那些潛水裝備,他要的全都是美國頂尖的貨,國內根本買不到的,猴子在準備裝備的同時,又一次暴露了賈克斯殘留在國內的關係網。
從國外往國內運送裝備的同時,猴子也在嘗試把文物運送到國外,結果幾次都失敗了,這讓嗅覺敏銳的賈克斯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提醒猴子要小心。
猴子沒把賈克斯的話當回事!!
時間向後推移了三個月,五月中旬的羌塘才迎來「這一年的春季」,邪湖的冰層也開始逐漸融化,期待了幾個月的行動終於要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