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富豪見肖明遠上前打招呼,眼神里滿是期待。
可見到秦正冷淡的態度後,他們激動到想上前的心情被澆滅。
連肖明遠都被無視,他們上去,只會更難堪。
只能不舍地目送著秦正一行人離開。
另一邊,東海省孫家。
孫尉抿了一口茶,隨後將茶杯重重地磕下,臉色鐵青得嚇人。
「備機,明天一早就飛江南省!」他喊來管家,語氣里滿是戾氣。
「我倒要看看,江南省那個犄角旮旯,能出什麼檔次的富豪。」
「也敢搶我孫家的飛機,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管家不敢耽擱,連忙應聲退下,加急安排航班。
江北市國際機場。
秦正一行人坐著專車來到灣流G700跟前,隨著工作人員將艙門緩緩打開,奢華的內景瞬間一覽無餘。
一旁的機長早已候在一旁,見主家走近,行禮問好後,便帶頭向著裡面走去,同時對著艙內的布置一一介紹。
內倉足足有百餘平米,地面鋪著的是罕見的波斯羊絨地毯。
兩側擺放著定製款真皮沙發,中間是梨花木茶桌,上面擺著全套水晶茶具,光澤剔透。
前方是獨立的休息區,超大尺寸的曲面電視掛在牆上。
旁邊是恆溫酒櫃,可以存放名貴紅酒。
艙內還設有小型會議室,搭載高清保密通訊系統,安靜私密,可在空中開展會議,洽談商務,簽署文件。
往裡是獨立的淋浴和衣帽間,方便趕長途行程的途中沐浴休息,養精蓄銳。
最後面是兩間獨立臥室,定製大床的床頭鑲嵌著細碎的鑽石,璀璨奪目。
機尾還有專業的廚房,搭配全套廚具,不管是中餐還是西餐,都可以現煮現做。
秦子陽和秦建軍看的雙目張大,內心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不就是飛機上的五星級套房?
不,整體的布置看下來還要比五星級套房豪華不少。
張向林拿起相機,不斷滾動喉頭,對著內倉的每一處細節,快速拍下照片和短視頻。
這些,都是今晚直播的預告片素材。
他相信,放出來後絕對能狠狠打醒那些質疑秦家的小黑子。
等眾人一一看完內艙,經理這才輕聲提醒,「秦先生,專屬私人飛機是可以銘刻家族姓氏以及圖徽的。」
「或者您想刻其他什麼圖案或者文字都可以,我們會安排頂級的工匠,精準雕刻。」
所有人的目光一頓,都停下腳步等待秦正的回答。
秦家的家族圖徽,他們當中,沒有人見過。
緩了片刻,秦正才開口。
「刻個『秦』字吧,用秦朝的篆體。」
他語氣依舊平淡,臉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好的秦先生,我立馬安排!」經理連忙應下,可轉身的瞬間,臉色卻微微一變。
秦朝篆體的「秦」字?
他心裡泛起一絲疑惑,隨即一個恐怖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秦正?秦政!
想到此,他呼吸忍不住一滯,體內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會是真的嗎?
一旁的陸承安,瞳孔也微微一縮,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秦朝篆體...秦家...
陸承安在心裡默念數聲,再次陷入回憶。
他曾因秦正的同音猜測過秦家有那麼一絲可能是始皇血脈。
但史書上記載的是始皇血脈都被霸王清除掉了。
而且據他了解,秦姓的家族,自明朝秦良玉後便銷聲匿跡了,似乎從未出現過。
往上追溯便是唐代秦瓊秦叔寶,可這一支也不是始皇血脈。
兩千多萬未出現過的始皇血脈,可能嗎?
隨後想起那些隱藏世家,陸承安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在陸家待了十幾年,比常人多知道許多內幕。
表面上的上京四大家,看似是龍國頂級豪門,實則根本算不上最頂尖。
真正最頂尖的,是那些隱在暗中,從古代代代傳承下來的隱世家族。
比如最恐怖的前三家:琅琊王氏、龍門白家、隴西李氏。
往下還有曲阜孔家、清河崔氏、滎陽鄭氏、陳郡謝氏、吳中陸氏等等。
他的前任僱主陸家,也只是吳中陸氏的一個分支而已。
而秦朝篆體的「秦」,絕非普通家族會用。
如果秦正的祖上,真的是兩千兩百多年前,那一支一統天下遺留的血脈...
陸承安的心臟猛地一沉,渾身氣血翻湧。
那秦家,豈不是比琅琊王氏和龍門白氏還要恐怖?
要知道,琅琊王氏出自王翦、王賁那一脈,而當年,王翦父子,可是輔佐秦氏一統天下的臣子。
還有龍門白石,祖上是武安君殺神白起。此外,據說白家與琅琊王氏關係非同一般。
想必是自先秦時期便一直交好至今。
從血脈上來說,秦為主,王白為輔。
按古時候的規矩,琅琊王氏和龍門白家的現任家主見到秦正,磕頭行臣禮都是應該的。
怪不得,當初秦正找他的時候說「只有他勉強配得上秦家大管家的位置」。
話糙理不糙,說自己勉強配得上都算是委婉的說法。
如今用先秦的篆體刻字,算是正式公布了秦家的來歷——始皇血脈。
這個猜想,讓陸承安渾身緊繃,看向秦正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畏和激動。
敬畏的是秦正的血脈身份,激動的是他是秦家的大管家,身份不可同日而語,來日再見到上京四大家,他們還要對自己客氣招呼。
一旁的經理,因為自己內心的猜測而臉色發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秦正不管兩人的異樣,看完內倉,淡淡開口:「刻字的事,晚上前弄好。」
「是,秦先生,保證今晚就能刻好!」經理連忙應聲。
看完私人飛機後,秦正對著秦子陽說道:「去看看你喜歡的限量跑車。」
一行人坐上專車離開。
陸承安平復下起伏的情緒,「我認識的人手裡有現成的限量款跑車,要不要我聯繫一下,從他們手中買過來?」
秦正聞言,抬頭瞥了他一眼。
「我秦家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陸承安輕聲解釋,「老爺,全球限量款定製跑車,不是一直有貨的。」
「一般是一年三拍,每次拍賣也就一兩輛,上一次拍賣已經結束,下一次拍賣,還要等兩個月。」
見秦正對此沒有回應,他心裡愈發著急,快速回憶著哪裡可能有一手限量跑車的貨源。
忽然,他想起了雲頂大廈是非賣品,於是想起了某輛展覽的限量級跑車。
「老爺,一手限量跑車,當前的市場上有且僅有一輛。」
「布加迪品牌旗艦店裡,有一輛用來展示的限量款跑車,是La Votiture系列的首款。」
「當時這個型號,一共就生產了兩輛,布加迪為了抬另一輛的拍賣價格,就把這一輛留了下來,做鎮店之寶,一直沒對外出售。」
「這些年來,很多人花高價想買,可布加迪一直拒絕。」
秦正聞言,輕笑兩聲。
「非賣品?」
「它能比雲頂大廈還貴?」
話音落下,秦正語氣霸道。
「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