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連忙躬身應下,受寵若驚道:「謝謝秦少爺!明天我一定到,絕不缺席!」
他看著秦子豪的背影,心裡一片感慨。
這就是秦家嗎?為了給秦小姐出口氣,300億說撒就撒,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樣的實力,要是玩娛樂圈,豈不是一路橫推?
其餘人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清楚,從秦子豪下令到現在,才過去半個小時多一點,連一個小時都沒到。
說讓趙家跌停,就真的跌停了,說到做到,絲毫不含糊。
秦家,恐怖如斯!
群演和工作人員們看向秦念安的眼神,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先前,他們看秦念安,滿是質疑和不屑,如今只剩下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原來,秦念安竟是豪門千金,怪不得周導會死保秦念安演女一號。
眼看秦子豪轉身要帶秦念安離開,跪在地上的趙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跪跑上前,想要去拉秦子豪的褲角。
「秦少!秦少您等等!求您大發慈悲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放過趙家,放過我吧!」
可他剛靠近一步,就被秦子豪身後的保鏢擋住,兩人之間隔開了一排人。
秦子豪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仿佛沒聽到一樣。
秦念安回頭看了一眼跪地哀嚎的三人,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神色平靜。
她心中雖有一絲憐憫,可轉念一想,若是秦家沒有足夠的實力,今天跪在地上的,說不定就是她和周導。
習慣了以勢壓人,那就得做好有一天被別人壓的準備。
等秦子豪,秦念安帶著一眾保鏢徹底走出片場,原本死寂的片場,瞬間爆發出熱烈的討論聲。
「我的天,秦家到底是哪方豪門?300億說用就用,僅僅半小時就搞垮趙家。」
「趙宇也是活該,太囂張了,偏偏得罪秦家千金,這下好了,家都要沒了。」
「還有陳璐,以前總是一副大牌囂張的模樣,看誰都不順眼,現在還不是照樣跪地求饒?真是解氣!」
「周導竟然能抱住秦家的大腿,以後肯定要飛黃騰達了!」
眾人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里滿是唏噓和震撼。
陸川和劉菲對視一眼,連忙快步走到周斌身邊,試圖打探出一點秦家的消息。
陸川率先開口:「周導,剛才那位秦少爺,還有念安小姐,他們秦家...背景多大?」
劉菲眼裡滿是好奇和敬畏:「是啊周導,秦家的實力也太驚人了,我們從來沒聽過魔都有這麼厲害的秦姓豪門。」
周斌笑了笑,沒有多說,只淡淡開口:「江南省的雲頂大廈,你們應該知道吧?那是秦家旗下鎮世集團的總部,而且,整棟雲頂大廈,都被秦家買斷了。」
一句話,讓陸川和劉菲眼裡滿是難以置信,艱難地吞咽喉頭。
雲頂大廈?那可是江南省的非賣品地標性建築,竟然被秦家買斷了?
這哪裡是頂級豪門,這簡直是隱世巨鱷啊!
兩人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真的提出解約,不然,這輩子都別想在圈內立足了。
另一邊,沈玥跟在秦子豪身後,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這個意氣風發的豪門少爺,心中再次刷新了對秦家實力的認知。
千億市值的趙家,說做空就做空,300億說動用就動用,這樣的財力和魄力,絕非一般豪門能擁有。
只是可惜,秦少身邊,還有四位和她同級別的秘書,她們五人輪流分工,各自負責不同的領域,能長時間陪在秦少身邊,接觸到他私人事務的機會,少之又少。
而且,以秦家這樣的家族規模,婚姻大多講究門當戶對,她出身普通家庭,沒有強大的家族背景支撐。
像她們這樣的秘書,就算再優秀,想往上爬,想真正走進秦少的生活,大多都是見不得光的,終究是鏡花水月。
沈玥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做好分內工作就好,守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別多想,更別肖想。
可女人啊,年輕時一旦遇見太過驚艷的男人,往後餘生還能安生嗎?
在此之前,趙家集團的金融部門,早已亂作一團。
誰也沒有想到,趙家集團的股票,剛才還在平穩波動,甚至有一瞬間成交價達到了近期最高,不少人還以為趙家的股市要漲了。
可下一秒,巨量低價股票突然被拋售,股價瞬間呈斷崖式暴跌,短短几分鐘,就直接跌停。
僅僅一瞬間,趙家集團的市值,就蒸發了幾百億,損失慘重。
金融部門的員工們個個驚慌失措,臉色慘白。
「組長,不好了!有人在惡意做空我們公司的股票!」
「太狠了,這手段,明顯是想把我們往死里逼啊!」
「對方出手太果斷,而且資金量極大,我們根本攔不住!」
金融部門組長臉色凝重,雙手緊握,他很清楚,對方這不是簡單的做空,是要徹底搞垮趙家集團。
「董事長,不好了!公司股票被人惡意做空,已經跌停了,公司市值瞬間蒸發掉幾百億了!」
電話那頭的趙明軒,正在辦公室處理事務,聽到這話,臉色鐵青:「你說什麼?跌停了?」
「是誰做的?我們趙家什麼時候得罪人了?」
趙明軒滿心疑惑,他仔細回想,趙家這些年行事低調,從未得罪過什麼頂級勢力,怎麼會突然被人惡意做空?
而且,能瞬間做空趙家的股票,對方投入的資金,比趙家股票的總價值還要多,這錢,絕不是一般人能拿出來的。
不是你死我活的仇怨,誰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金?
他定了定神,連忙問道:「今日股市跌停的,還有其他公司嗎?」
金融部門組長連忙搖頭,語氣急切:「董事長,沒有!到目前為止,只有我們趙家集團的股票跌停,其他公司都一切正常!」
聽到這話,趙明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排除了魚死網破的可能,那就只有一種情況。
趙家,確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且對方的實力,遠超他的想像。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趙明軒撥通了三個兒子的電話,挨個詢問。
前兩個兒子都說近期沒有得罪人,唯有三兒子趙宇,電話接通後,傳來的是顫巍巍的哭訴聲。
「爸...爸,我錯了...我得罪人了...」
趙宇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把片場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語氣里滿是恐懼和悔恨。
趙明軒聽完,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黑得如墨,對著電話怒吼:「你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誰讓出頭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培養的兒子,竟然會這麼愚蠢。
這種事讓盛世傳媒去做就好了,事發也就丟一個可有可無的公司而已,根本不會讓趙家傷筋動骨。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接連推開,各個部門的負責人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董事長,不好了!各大合作方和投資方,都打電話來要求撤資,解約!」
「董事長,銀行那邊也傳來消息,要求我們儘快償還所有貸款,不然就要起訴我們!」
「董事長,公司資金鍊出現斷裂,不少項目已經無法正常運轉了!」
一個又一個壞消息傳來,如同晴天霹靂,砸在趙明軒的頭上。
連鎖反應層層疊加,趙家集團,正式進入了破產倒計時。
趙明軒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裡滿是絕望。
他知道,趙家,完了。
想起前幾年魔都一家風頭正盛的奇峰集團不知道得罪了誰,一夜之間破產,公司老總一躍而下的新聞報導。
趙明軒背後爬上一層冷汗,他雙手死死撐住扶椅。
「馬上給我訂最快到上京的機票。」
他的姨母,是丁家丁老太的遠房表妹,雖然出了五服,但丁老太每次壽辰,儘管趙家入不了場,可他們都會借著姨母的名頭送上賀禮,維繫那一點岌岌可危的關係。
嚴格算起來,趙家,也勉強算是上京市丁家的遠房表親。
只不過知道這點的人少,這是他們趙家最後的一點人脈,用完就沒了。
而丁家集團,市值是他們趙家的六七倍,足足達到八千億,在上京一眾豪門中也算是能擠進前列的,若是他們願意出手拉他們一把,想必秦家也會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放他們趙家一馬。
這也是趙明軒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