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食客被這聲大吼嚇了一跳,紛紛轉身看向店外。
只見二十幾個西裝混混正往裡走,個個面容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方禮傑聞言激動大叫道:「三叔,我在這裡,快來幫我教訓這小子!」
他剛說完,肩胛骨瞬間被陸崢用力一捏,咔嚓一聲後,疼的他齜牙咧嘴。
「放開他!」方同見狀大喝一聲。
劉虎順勢開口,「這位可是黑桃皇家娛樂場所的方董事長,道上俗稱三爺!」
「黑桃皇家娛樂可是江北市最大的灰色場所,不管是誰,進去了裡面都得客客氣氣的,收起尾巴做人。」
「三爺還是方家家主的兄弟,小子,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方同聞言傲然抬,抬手。
他身後的手下齊齊壓向包間。
其他人已經看到這一幕已經害怕的不行了,臉上全是驚懼的表情。
就連周二牛也開始道別,「豪哥,來世做兄弟的時候,記得帶我起飛!」
趙悠悠更是泣不成聲。
方禮傑見狀再次對著秦子豪得意叫囂道:「小子,我喊的人到你了,你喊的人呢?怎麼還不來?難不成是叫的殯葬公司,一會兒再幫你收屍?」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V窩V窩」的警笛聲。
秦子豪拿起一杯冰飲,再次潑向方禮傑,「都說了閉上你的狗嘴,好好等著。」
「沒聽到外面的車聲嗎?我喊的人到了。」
方同皺眉,「小子,原來你找的只是警車,老子一個電話,就能讓它從哪來回哪去。」
秦子豪聞言露出好笑的表情,「我不信,你有本事打電話。」
屋裡正說著話,屋外,十幾輛警車和數十輛豪車一同包圍整個店,數十個警察快速下車,個個手握配槍,同時拉起警戒線。
另一邊的豪車裡,走下來五十多位西裝革履,身彪體壯的保鏢。
陸承安和李海濤和李正剛互相打了一聲招呼後,徑直往店裡走。
「我倒要看看是誰出的警!」方同不屑地轉身,見到來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李...李書記,李廳長!」
周圍的食客們聽到方同的話,同樣嚇了一大跳。
書記?沒有副字!
那豈不是省內的一把手!李海濤李書記!
而廳長,能如此稱呼的,想必是省公安廳廳長。
看這兩人走向包間的步伐,難不成,是屋裡那少年喊來的人?
想到這裡,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少年到底什麼背景,竟然能讓書記大半夜動身前來!
難不成是天家背景?
而李海濤這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方同,直接快步走到包間裡,看到秦子豪坐著吃烤串,再三確認對方沒有受傷後,心裡的巨石徹底消失不見。
沒受傷就好。
陸承安走到秦子豪身邊,躬身行禮,「少爺!」
秦子豪點點頭。
「李書記,你怎麼來了?」
秦子豪看到李海濤,頗為驚訝,他記得他只讓陸承安喊來公安廳廳長李正剛而已。
「這不是擔心你出事嘛。」李海濤笑了笑,「再說了,如今省內竟然還有這種幫派混混威脅著人民群眾的安全,我若是不來親眼看看,怎麼能放下心呢。」
啪嗒。
一位師姐聽到李海濤對秦子豪如此客氣的詢問,驚的不小心碰倒了飲料。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說道,眼中震撼之色未消。
「沒事,李書記是來幫我們的。」秦子豪出聲安撫。
那師姐聽到這句令人心安的話後,深深鬆了口氣。
李正剛這邊,對著陸崢點頭,「陸教官。」
陸崢將方禮傑交給對方,笑了笑,「以後喊我陸隊長,我現在是秦家的保鏢大隊長,已經不是總教官了。」
李正剛接過人,搖搖頭,敬了一個禮,「在我心中,您永遠都是華南特種部隊總教官,一輩子都是!」
特種部隊總教官!
所有人聞言,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秦子豪的保鏢就連出身都如此厲害,就連李書記,李廳長都為了他屈身前來。
背後的背景得有多恐怖?
方禮傑聽著幾人的對話,在不復先前的囂張神色,可也沒有多害怕。
以他家裡正在和政府合作的幾個大項目來說,最去請去局裡喝喝茶,關上幾天也就放出來的事。
他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背後的人脈竟然直達天廳。
江南省怎麼可能有這種豪門?就連之前排第一的肖家,都不可能有這種人脈和待遇..
不對,好像有,最近出現的秦家,異常高調,聽說就連副省長都敢拒之門外。
那少年叫什麼名字來著?方禮傑努力回想,先前那個打了他一耳光的女人喊過對方的全名。
「秦子豪...」
秦...秦家!
他脫口而出,質問道:「你是秦家少爺!你為什麼不早說?」
秦子豪冷笑,「你也配知道我的身份?」
方禮傑連連苦笑。
是啊,他為什麼不問呢?要是問了哪裡還會弄成這個局面。
害得他還被卸了一條胳膊,好在養一段時間也能接回來。
李書記看了一眼方禮傑,隨後為難地看向秦子豪,「秦少爺,你也教訓了方禮傑了,你看,這事,能不能揭過去?」
秦子豪愣了一下,沒想到李海濤竟然會這樣問,難道方家真的有什麼特別的背景?
「李書記,說說理由。」
李海濤走到秦子豪面前,儘量壓低聲音,為難道:
「方家前兩年承接了政府好幾個大項目,若是出了問題,那些項目就會被迫暫停,無數工人直接下崗...」
如今江南省的情況,經不起這個動盪。
方禮傑聞言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如此情況下,他之所以不害怕,便是因為此事。
他們方家一直從事灰白產業,依然要和政府打好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承接大量民生工程,這樣,政府就不會輕易動方家,最多小懲大誡。
然後,下一秒秦子豪的話讓他神色一凜。
「那些項目價值多少億?」秦子豪問。
「四百多億。」李海濤回道。
「我們秦家接了,後續江南省的其他項目我也可以和你們好好談,你們不是有個新能源項目找不到投資方嗎?」
秦子豪在雲頂大廈時看過陸承安整理的文件,他記得裡面很多都是江南省政府的項目。
「真的?」李海濤聞言激動道。
這兩天他想這句話想的是寢食難安,竟然在此刻就聽到了。
秦子豪剛點頭,李海濤發話了。
「正剛,把人拷上,送回警局。」
方禮傑的眼中此刻終於露出了一絲慌亂。
「三叔,救我!」
方同走進包間內,對著李海濤沉聲道:
「李書記,我方家這些年為江南省投資了那麼多項目,做了這麼多貢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真的要做的如此絕嗎?」
「你要是不給方禮傑活路,我方家明天就把江南省所有資產回收。」
這幾乎是威脅的話,但方家確實有這個底氣,方家黑白兩道的產業可不是一般的小,要是一夜之間撤走,江南省絕對會引起大震盪。
方同本以為他這麼說,李海濤會重新考慮,然後賣他們一個面子,沒想到對方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將方禮傑押上了警車。
「李書記!你確定要把事做絕嗎?」方同再次喊道:
「我今晚就讓我大哥把所有的產業收攏,然後撤資。」
「我方家市值可是上千億,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這個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