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方睿上來這麼直接,張口就要秦子豪一雙腿。
連虛與委蛇的步驟都省了。
「正光集團是什麼垃圾,不認識。」
秦正悠閒地靠在沙發上,閒雲野鶴般淡淡道:
「至於卸你兒子一隻手臂,已經算是我大孫子手下留情了。」
大廳內的眾人聞言紛紛色變。
正光集團可是市值三千多億的大集團,在秦正眼裡竟然算垃圾?
要知道在場大部分人的產業連正光集團的一半市值都沒有。
圈子裡都說秦正十分霸道,如今一看,傳言果然沒錯。
方睿冷哼一聲,「手下留情?」
秦正回道:「不錯。」
方睿此刻再也克制不住怒意,「你若是不留情,是不是還想讓我方家破產啊?」
秦正眯眼笑道:「你這個要求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你方家想要多久破產?一天?半天?還是...」
「一個小時?」
這話一出,眾人只覺得秦正實在是太狂妄自傲了。
方家黑白兩道通吃,關係錯綜複雜,還承接了大半政府的項目工程,豈是那麼好動的?
別看方睿只有170億的身價,方家在江南省只排老八,那是因為方家很多資產不能拿到明面上講,只能在暗處運作,否則,這江南省第一富豪非方家莫屬,哪裡還輪得到肖家。
而秦家到目前為止,唯一出過的一次手便是做空了魔都一個千億市值趙家而已,就敢如此大言不慚?
這話說出來,肯定嚇唬不到方睿。
果然,方睿聽聞秦正這麼說,忽然大笑起來。
「秦正,我方家可不是什麼魔都趙家。你別以為你有點錢就能小看我方家,你想做空我方家的股票?那又如何?我方家的資產從來不是明面上的這些!」
「你秦家做空魔都趙家虧了兩百多億,又花近800億全款買下雲頂大廈,不惜百億重金搶孫家飛機,身上還剩幾個錢?你剩個雞毛!」
方睿昨天就派人細細查了秦家這段時間的動向,可謂把秦家每一筆資金的走向了解得清清楚楚。
他算過,秦家最多有千億資金,如今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從昨晚秦正的孫子直播時,秦家無一人打賞即可看出。
秦家如今看似強勢,卻已經是強弩之末,覆滅不過是朝夕之間的事,他自然不懼。
方睿雙手抱胸,抬起下巴威脅道:
「你今天,不把你孫子交出來,日後我方家和你不死不休,讓你秦家人後悔今日的選擇!」
如此著急威脅是有原因的。
若是想為兒子出口氣,必須趕在袁家到來之前逼迫秦家低頭,如若不然,秦家對袁家俯首稱臣,他再想動手,會比較麻煩。
對此,秦正只是輕蔑一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不死不休?」
方睿見狀頓時氣的臉漲紅,胸腔一陣膨脹,似要下一刻炸開來。
周圍眾人看著,連連搖頭。
方家可不是什麼沈家趙家之流,人家是實打實的江南大腕,有足夠的實力和背景,就連書記省長有時候都得給方家幾分薄面。
便是放到東海魔都等地,方家都是能擠進前列的存在。
方睿沒想到秦正到此刻還硬挺著,他譏笑兩聲,「裝模作樣。」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眾人,隨即對秦正說道:「你不會以為今日來找你算帳的只有我一個吧?」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一個斯文秀氣的青年男子走出。
有未知情的富豪見此驚呼。
「是鄒家鄒乘風,他怎麼走上前了?」
其他人一愣:
「鄒乘風?據說他在商業上頗有天賦,年紀輕輕就憑藉個人實力完成了一個百億的項目,他父親鄒秉文對這個長子更是讚不絕口,見人就夸,同時也聲稱鄒乘風將是下一任鄒家家主,可謂是一表人才,驚人之姿!」
「難道說鄒家也和秦家有恩怨?」
只見鄒乘風和方睿並列,先是看了一眼端坐正首的秦正,隨後意味深長地對著一旁的秦茂開口道:
「秦二少,真是讓我好找啊!」
「你當日搶我鄒家看上的地皮,隨後又搶我鄒家買下的樓盤時,不知是否想到過今天呢?」
來人正是當日政府地皮拍賣會的鄒乘風。
當日秦茂搶了他們鄒家預定的地皮後,又搶了周圍的幾塊樓盤,可是讓他耿耿於懷啊。
為此不惜花費不少關係尋找秦茂的身影,借著這次眾家圍剿秦家,他必須得狠狠出一口惡氣!
「鄒乘風竟然和秦二少有仇?」
「秦家麻煩了,鄒家不僅是江南省老六,本身實力雄厚,旗下的鄒家集團幾乎壟斷了整個零工部件製造業。更是和東海第二豪門宋家有著姻親關係,東海宋家排第二,僅次於孫家而已,和孫家幾乎瓜分完了整個對外海貿出口,但凡想從東外往外做生意的,都繞不開孫,宋兩家!實力更是不在寧家之下!」
有人忍不住咂舌道。
方家,鄒家,宋家,可不是魔都趙家之流。
平時得罪一個,都得磕頭求饒,或是亡命天涯,現在秦家一下子得罪三個,便是省長一把手李海濤來了,都得一陣頭疼吧。
此外還有未到的孫家,上京丁家,以及最恐怖的上古世家,袁家!
六大家圍攻秦家,哪怕是省委書記李海濤和省長陳文斌來了,此刻都無力回天了!
面對鄒乘風的質問,秦茂面色嚴肅,緊張之餘看了一眼秦正,見其面色古井無波,他也冷哼一聲,不做搭理。
他沒秦正那般泰若自然,此刻心裡已經是驚弓之鳥,怕開口就泄了氣,丟了爹的面子。
鄒乘風見秦茂不回答,又被秦正當成空氣一樣無視,連句話都不給,頓感被落了面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正欲發作,門外忽然傳來一個響聲。
「東海孫家孫尉,特來向秦家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