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76章 不行,我不能接受石家分走我求來的投資(三合一)

第276章 不行,我不能接受石家分走我求來的投資(三合一)

2026-08-26 10:29:27 作者: 可信相思最溫柔

  陳俊看著石浩臉上滿臉震撼、三觀顛覆的模樣,心底湧出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

  他淡淡一笑,施施然邁步越過身前的石浩,語氣從容灑脫。

  「石兄,走吧,繼續走訪。」

  背後有泰山靠,走路都變得更加硬氣了。

  可就在他右腳懸空、即將落地的瞬間,身後石浩無奈的聲音緩緩響起,瞬間讓他動作僵在原地,臉上的豪邁笑意差點繃不住。

  「陳俊,走錯了。右邊是上山的荒路,沒住戶,窪村在左邊。」

  尷尬!

  極致的尷尬!

  陳俊腳步硬生生停在半空,懸空的腳不上不下,姿勢怪異至極。

  剛剛升起來的沉穩霸氣,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他連忙輕咳兩聲,以此掩飾臉上的窘迫,假裝若無其事,穩穩收回腳步,自然轉身朝著左側鄉間小路走去。

  「咳咳,一時看岔了。」

  身後的石浩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也沒戳穿他,只是憋著笑,跟在身後。

  兩人沿著坑窪不平的泥土小路緩步前行。

  山路狹窄崎嶇,兩側雜草叢生,風吹過草葉沙沙作響,四周看不到半點現代化建設的痕跡,滿眼都是貧瘠破敗的山野景象。

  

  走了四五分鐘,穿過兩片菜地、繞過一處山坳,兩人終於抵達今日走訪的第一戶村民家。

  眼前的景象,看得陳俊心頭微沉。

  一棟老舊的土坯瓦房靜靜立在山腳之下,牆體斑駁開裂,牆皮大塊脫落,露出裡面泛黃的土坯。

  房屋木門老舊發黑,表面坑坑窪窪,布滿蟲眼,邊角早已被白蟻啃噬得殘缺不全,輕輕一碰都仿佛要掉落木屑。

  院子沒有磚石圍牆,只用無數根粗細不一、長短不齊的細竹杆,簡易穿插圍成一圈低矮竹籬,勉強圈出一方小院。

  籬牆內外,爬滿了翠綠的南瓜藤、季瓜藤,層層疊疊的葉片下,掛著不少圓滾滾的瓜果,都是山里最好養活、耐放耐吃的家常蔬菜。

  石浩走上前,抬手輕輕拍打老舊木門。

  「麻嬸!在家嗎?我們過來走訪看看!」

  院內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樸實的應答聲。

  「在咧!在咧!石書記來啦!」

  吱呀一聲,破舊木門被從裡面拉開。

  一名身材瘦小的農村婦人快步走出。

  她的頭上裹著一截洗得發白、微微褪色的粉色粗布頭巾,遮擋住滿頭青絲。

  常年風吹日曬的勞作,讓她整張臉黝黑粗糙,溝壑縱橫的皺紋爬滿臉頰,滄桑感十足,和名畫《父親》里的主人公模樣有得一比。

  可即便生活貧苦、歲月磋磨,麻嬸的臉上依舊掛著最淳樸、最真誠的笑容。

  她眼底滿是熱忱,連忙側身拉開門,熱情地將兩人往屋裡迎。

  「快進來坐!快進來坐!屋裡涼快!」

  進屋之後,麻嬸拿出兩個乾淨粗瓷大碗,從灶台水壺裡倒出兩碗晾涼的白開水,放到兩人面前。

  「石書記,喝水!小伙子,你也喝!」

  此刻的麻嬸,臉上的笑意真摯又熱烈,仿佛見到石浩和陳俊,是這輩子最值得開心的大事。

  在這貧瘠閉塞的大山村落里,下鄉走訪的幹部,就是他們貧苦生活里唯一的盼頭。

  石浩絲毫沒有嫌棄粗瓷大碗的簡陋,更沒有半點輕視農戶家白水的意思。

  在麻嬸充滿期待、緊緊注視著他的目光里,他坦然端起瓷碗,輕輕抿了一口溫水。

  陳俊看著麻嬸眼底藏不住的期許與恭敬,心中微動,也順勢端起碗,淺嘗了一口,配合著對方的心意。

  見兩位幹部都喝了自己倒的水,麻嬸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眉眼間都透著真切的歡喜。

  不等石浩和陳俊主動開口詢問民情,她便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湊上前來,語氣小心翼翼又滿是期盼地輕聲詢問。

  「石書記,嬸子冒昧問一句,昨晚村里都傳瘋了,說是有大富豪要給咱們窪村、給咱們清水縣投大錢,搞大建設!這事是真的不?」

  鎮世集團萬億投資清水縣的熱搜,早已傳遍清水縣每一個角落。


  哪怕是麻嬸這種整日埋頭種地、極少玩手機、不懂網絡的山村村民,昨晚也搬著小板凳,坐在村口曬穀場,聽村裡的年輕人數著手機講了大半宿。

  他們第一次知道,外面的城市高樓林立、交通四通八達,普通人進廠打工月薪能有五六千。

  對比自己常年月入一千多、掙扎在溫飽線上的日子,全村人既震撼又羨慕,一夜無眠,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期盼。

  石浩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從容端坐的陳俊,眼底帶著真誠的笑意,重重點頭。

  「是真的,確實有人要拿大錢投資清水縣,到時工程項目落地,麻子也能找到一份工資五六千的工作,等過個幾年,攢夠了錢,麻叔的病就能治好了。」

  說完,石浩指了指陳俊,臉上的笑容真誠無比,眼神中還帶著可見的感激。

  「麻嬸,你可能不知道,那投大錢的人,是他的岳父,咱們清水縣能有這一次的機遇,全靠他向他岳父求來的!」

  「啥子?」

  麻嬸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雙眼驟然泛紅,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月薪五六千!

  老伴的病能治好!

  這兩個消息,是她這輩子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好事!

  這些年,老伴患上嚴重的腰椎勞損伴隨下肢癱瘓,常年臥床不起,生活無法自理,而想要完全治好需要十幾萬手術費。

  可家裡全年收入微薄,麻子在工廠一個月頂多也就兩千塊錢工資。

  她在家種地,賣點山貨也才勉強餬口,老伴每個月都要吃藥,也要去掉一筆錢,十幾萬的手術費,對他們而言就是天文數字。

  麻叔常年臥病在床,日日承受病痛折磨,好好的一個莊稼漢,硬生生困在一方床榻上,日復一日熬著苦日子。

  麻嬸無數個深夜偷偷落淚,以為老伴這輩子,註定要躺到終老,再無治癒的可能。

  如今突如其來的希望,直接擊潰了她堅強的內心。

  情緒徹底失控的麻嬸,當即就要雙膝跪地,給陳俊磕頭道謝。

  陳俊見狀嚇得心頭一跳,反應極快,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扶住她的雙臂,硬生生將人攔了下來。

  「嬸子,別激動,快起來!使不得!」

  陳俊滿頭汗顏,用力將麻嬸扶到長條板凳上坐穩,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下。

  麻嬸眼眶通紅,熱淚順著黝黑的臉頰不斷滑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哽咽沙啞。

  「小伙子,謝謝你啊,你真是我們窪村的大恩人!」

  「我家老頭子腰垮了、腿廢了,躺床上好幾年了。家裡就靠我兒子打工攢錢,他一個月吃藥就要花不少錢,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十幾萬的手術費,我們這輩子都攢不齊...」

  「我真以為他這輩子,就要一直躺在床上熬到死,再也站不起來了...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們家活路,謝謝...」

  看著婦人淚流滿面、滿心赤誠的模樣,陳俊心底酸澀不已,愈發堅定了要做好這次投資、造福百姓的念頭。



  片刻後,她雙手提著幾塊干硬發霉的煙燻五花臘肉快步走出,不由分說就往陳俊懷裡塞,語氣熱忱又懇切。

  「小伙子,嬸子沒啥好東西,這是自家臘月熏的土豬肉臘肉,是家裡最值錢、最好吃的東西!你拿著,帶回去嘗嘗!」

  陳俊見狀連忙雙手推辭,臉上滿是為難。

  他看得清清楚楚,這戶人家家境貧寒、度日艱難,衣食住行樣樣拮据,這幾塊精心熏制的臘肉,絕對是家裡最珍貴、最拿得出手的寶貝。

  他怎麼也不忍心收下!

  更何況,他身為體制內基層幹部,思想覺悟過硬,原則底線分明。

  工作紀律牢記於心,絕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別說臘肉,哪怕是村民的一個雞蛋、一把青菜,他都絕不會私收。

  面對麻嬸執意塞來的臘肉,陳俊手足無措,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石浩,投去求助的眼神。

  石浩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輕輕隔開兩人,溫和又認真地安撫道:

  「麻嬸,您的心意我們心領了,這臘肉您快收好,自己留著吃。」


  「體制內有嚴格規定,幹部絕對不能私下收取老百姓的任何東西。陳俊要是收了您的臘肉,回去是要被上級通報批評、受處分的。」

  「人家辛辛苦苦給咱們村、咱們縣帶來大好的事,造福萬千百姓,您這要是好心辦壞事,害得他挨批評受處分,那可就不應當了,哪能算是報恩呀?對不對」

  這番話瞬間點醒了麻嬸。

  她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尷尬與侷促,手足無措地看著陳俊,連忙道歉。

  「哎呀!對不起啊小伙子!嬸子不懂這些事,差點害了你!真是對不住!」

  「沒事嬸子。」陳俊溫和一笑,徹底化解對方的窘迫,「您的心意我真切感受到了,這份情比什麼都珍貴。」

  為了不讓麻嬸繼續糾結,石浩順勢轉移話題,翻開手裡的走訪記錄本。

  「對了麻嬸,你這個月有沒有挖曬乾的山貨、藥材?有的話我登記一下,回頭我聯繫人上門統一收購。」

  「另外麻叔的藥快用完了吧?我下次下鄉順便給您帶過來。」

  聽到這話,麻嬸瞬間一掃尷尬,連忙點頭應聲,臉上再度露出喜色。

  「有的有的!這個月天晴,我上山挖了不少杜仲、金銀花,全都曬乾收拾好了!」

  「老頭子的藥快吃完了,麻煩石書記再幫我帶兩瓶!」

  「好,我記下了。」石浩快速落筆登記,隨後合上本子,起身婉拒挽留,「麻嬸,我們還有不少住戶要走訪,時間比較趕,下次有空再來你家吃飯!」

  「好好好!下次一定要來!嬸子給你們炒臘肉!」

  麻嬸快步送到大門口,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熱情揮手大聲邀約,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兩人沿著山間小路繼續前行,朝著下一戶人家走去。

  行走間,陳俊看著沿途破敗的村落、貧瘠的土地,忍不住輕聲感慨。

  「石浩,像麻嬸家這樣貧困潦倒、掙扎求生的家庭,窪村裡面還有不少吧?」

  石浩抬頭望了一眼連綿的荒山,輕輕搖頭,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奈與嘆息。

  「窪村只是少數,可整個清水縣,像這樣的貧苦家庭數不勝數。」

  陳俊聞言滿臉唏噓,心底震撼不已。

  「說實話,我來之前做過心理準備,知道這裡貧困,卻萬萬沒想到會落後到這種地步,簡直聞所未聞。」

  「就算是全國最偏遠的貧困縣城,進廠打工、做服務行業,月薪也有三千左右,勉強能維持家用。」

  「我真的難以想像,清水縣這麼多百姓,常年月入一兩千,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上面的幹部難道只會坐辦公室吹空調、看書面報告?這麼多年,居然連本地的最低工資標準都落實不了,半點實事都不干?」

  滿心憤慨的陳俊忍不住發出質疑。

  烈日懸空,陽光刺眼灼熱,石浩抬頭望向頭頂炎炎烈日,吐出一句讓陳俊瞬間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怪上面的幹部,是有人,不讓他們干實事。」

  「啊?」陳俊愣了一下,只當他是隨口開脫,笑著反駁,「你這也太會替他們開脫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哪有人能攔著幹部辦實事的道理?」

  石浩腳步驟然停下,緩緩轉過身,神色無比嚴肅,眼神鄭重地盯著陳俊。

  「陳俊,你到清水縣任職這麼久,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這裡的真實情況?」

  陳俊微微皺眉,坦誠回道:「來之前我預想過這裡落後,卻沒料到局面這麼嚴峻。」

  「我說的不是貧窮。」石浩一字一頓,語氣沉重,字字清晰。

  「我是說,清水縣被石家徹底掌控、一手遮天的事,你真的不知情?」

  「石家掌控清水縣?」

  陳俊眉頭緊鎖,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說法,結合這兩天的種種見聞,心底瞬間升起一股寒意。

  「你的意思是,歷屆外派到清水縣的官員,之所以不敢辦實事,是因為石家不允許?」

  石浩鄭重點頭,語氣篤定。

  「沒錯。只要是石家沒有點頭默許的項目、政策,誰都別想在清水縣落地推行。我一直以為,你來到這裡,是知道這件事的。」


  「這怎麼可能?」陳俊滿臉難以置信,「一個地方家族,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凌駕於官方體系之上,封鎖一縣發展?」

  「你不清楚其中的門道。」

  石浩解釋道:

  「清水縣地處深山,交通閉塞、地形封閉,天然與世隔絕。石家在此紮根千年,宗族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百年來,石家不斷往體制內、各個關鍵崗位安插族人、培植親信,層層把控權力,久而久之,就徹底壟斷了整個清水縣的權力、經濟、民生,自成一方小天下。」

  「龍國各地,類似這種割據一方的宗族勢力並不少見。」

  說到這裡,石浩眼神真摯,語氣坦誠。

  「我實話告訴你,我本身就是石家族人,我知道的內幕,比外人多得多。」

  「但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理念截然不同。石家只想徹底禁錮清水縣的百姓,封鎖外界的機遇,讓所有人都困在這片大山里,任由他們掌控拿捏,穩固自身的霸權地位。」

  「可我始終認為,人人都有追求幸福、走出大山、脫貧致富的權利。也正因如此,我和家族徹底鬧掰,被刻意打發到這最偏遠的村落,做一個無權無勢的村支書。」

  聽完這番話,陳俊心頭巨震,瞬間想起初到清水縣時,前輩陳文斌無比嚴肅的警告,也想起了家裡老頭子私下和他提過的事。

  他心頭一緊,連忙開口追問,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那之前的三任外派縣委書記,全都在清水縣出事,也是石家動的手腳?」

  「是!」

  石浩迎著陳俊的目光,沒有絲毫隱瞞,重重點頭。

  嘶——

  陳俊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頭皮陣陣發麻,後背莫名冒出一層冷汗。

  這一刻,他是真的被石家的心狠手辣、無法無天給震懾到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此前他剛到清水縣,一無所知,還主動上門拜訪過石家,全程從容周旋,最後安然無恙、全身而退。

  現在回想起來,那根本就是深入龍潭虎穴、置身致命險境!

  他不得不暗自驚嘆自己的運氣,簡直好到離譜。

  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陳俊猛然想起萬億投資的事,神色一急,連忙追問:

  「石兄,你既然是石家人,又知曉這麼多內幕,那你能不能拿到石家違法亂紀的核心證據?我們一舉扳倒他們,徹底根除這個毒瘤!」

  石浩輕輕搖頭,滿臉無奈與苦澀。

  「我雖然出身石家,但早已被家族邊緣化,核心機密,根本接觸不到。」

  「更何況,當年中央派專案組下來都找不到證據,事情又過去了這麼多年,就算有遺留的證據,估計也被石家清理乾淨了。」

  陳俊聞言重重嘆氣,心底無比凝重。

  「這麼說來,清水縣從頭到尾都是石家說了算?那我岳父這一萬億投資,豈不是變相給石家送錢?」

  石浩點頭,坦然道出殘酷的真相。

  「嗯,石家背地裡肯定會吃掉不少,不過,如此大的消息和輿論,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吃下所有錢,總歸是要做一些項目和建設的,用來應付你岳父,上面,還有百姓。」

  即便如此,依舊不影響石家藉此大發橫財。

  「不行!絕對不行!」

  陳俊瞬間臉色鐵青,心底怒火翻湧,語氣無比堅決。

  「這萬億投資,是我親自向岳父求來的,是用來拯救清水縣百姓,帶動地方發展的!石家憑什麼坐享其成、從中分贓?」

  「我必須保證,每一分投資都實打實用到清水縣的建設、落到百姓身上!」

  他轉頭看向石浩,眼神堅定。

  「石兄,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要找到石家的罪證,徹底掀翻他們!」

  看著滿腔熱血、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陳俊,石浩滿臉無奈,忍不住暗自佩服他的膽識,又忍不住替他擔憂。

  「你真的不怕死?」

  「只要你敢明目張胆調查石家,消息不出半天就會傳到他們耳朵里。那三任縣委書記,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陳俊臉色難看至極,滿心憋屈與不甘。


  「那能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我岳父砸下一萬億,哪怕被石家私自截留一千億、幾千億,我無法接受!」

  石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聲寬慰道:

  「在清水縣投資,給石家納貢,是不成文的規矩,誰來都一樣。」

  「不止是你岳父的秦家,所有外來商人、企業想要在這裡落地項目、做生意,都必須給石家上供分紅,不然項目根本推進不了。這筆錢,是他們穩穩噹噹必拿的收益。」

  陳俊滿臉執拗,語氣強硬,「別人我管不著,我岳父的投資,一分都不能被他們白拿!」

  「實在不行,我就親自聯繫我岳父,讓秦家先出手,徹底除掉石家,再落地投資!」

  聽到這話,石浩忍不住輕笑一聲,眼神無奈又現實。

  「陳俊,我知道你岳父家底雄厚、財力滔天。」

  「可你要認清現實,連官方中樞、專項調查組都徹底奈何不了石家,你岳父說到底只是頂級富豪,僅憑財力,又怎麼可能撼動紮根千年的石家勢力?」

  陳俊瞬間愣住,滿腔熱血驟然冷卻,心底湧上無盡的無力感。

  他緩緩低頭,低聲呢喃,滿是不甘與頹然。

  「你說的沒錯...我岳父家終究只是有錢而已,確實奈何不了石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