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電二2班的眾人已經將這碩大的巨蟒扛在了肩上,他們歪著腦袋,一邊走一邊喘著粗氣。
「這蟒蛇肉我還沒吃過呢,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口感怎麼樣。」
「我覺得一定很有嚼勁,畢竟這巨蟒全身都是肌肉啊。」
「最關鍵的是,沒有刺才是最好的。」
「當然沒刺了,這巨蟒這麼粗,即便有刺,那刺也粗的跟骨頭一樣。」
「嘿,這個我喜歡……好吃,愛吃。」
眾人扛著巨蟒,一路上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輕鬆活躍。
在離山洞最近的一片森林之中,一些男生揮舞著斧頭。
眾人額頭上淌著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斧頭。
他們找的樹都是一些死樹,其枝幹早已經失去了營養,整個樹木也已經變成了乾枯之色,綠葉早就脫落。
這種樹木本身已經干透,用來當柴火,那是再好不過,而且已經枯死的樹木,砍伐起來也相對容易。
「累死老子了,以前上實操課的時候,讓我鋸鋼條磨螺絲,現在過來求生,還要砍樹。」一個男生一邊擦著汗,一邊唾沫星子橫飛地說道。
「知足吧,你沒聽剛剛的播報嗎?班長他們殺了一頭巨蟒,咱們砍柴的活相比起來可要輕鬆不少啊。」
「哎,加把勁吧,我這胳膊好酸吶。」
「不知道小八嘎的營地裡面有沒有囤一些柴火呀?要是囤了柴火,那咱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呀。」
「那肯定是有的,王超不是說過嗎?他們營地里還有梅花鹿跟野豬呢,咋可能沒有柴火?」
就在幾人談話間,咔嚓一聲,一棵腰杆子粗細的大樹被應聲砍斷。
這是一棵腰杆子粗細的大樹,其樹木粗壯筆直,枝幹繁雜,並且其枝幹基本都有手臂粗細。
因為沒有鋸子等一系列的工具,他們只能將手臂粗細的枝幹給砍下來當柴火。
那些比較細一點的樹木,它們的枝幹也比較細,雖然也可以拿來當柴火,但燒不久。
但凡在農村待過的都知道,那種粗一點的乾柴自然是要燒得更旺,燒得更久。
而那些細枝節末放進去,雖然火勢兇猛,但僅能燃燒片刻。
將樹砍倒的男生單腳踩在樹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這棵樹好啊,其乾枯的枝幹,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肯定能燒好久。」
幾人說話間,就看見森林中一群人正朝他們走過來。
人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觀察起來。只見回來的人正是蘇野他們。
此時蘇野等人正喘著粗氣,一邊走路一邊發出哼哼的喘息聲。
嗯哼……嗯哼……
嘿咻……嘿咻……
其肩上扛著水桶粗細的巨蟒,也是讓眾人嚇了一跳。
蘇野等人身上都搞得髒兮兮的,頭上滿是泥土,身上也滿是枯葉子還有雜草。
王大力的身上也是沾了不少的鮮血,眾人的模樣看起來頗為的狼狽。
「是班長他們回來了。」
「快,上去接他們。」
「臥槽,這巨蟒這麼粗嗎?」
「沒文化真可怕,遇事只能說臥槽。」
「不說臥槽說啥呀?」
這時候,旁邊一個男生瞪著雙眼,突然驚呼:「我尼瑪,牛逼呀我靠。」
「瞧見沒?除了臥槽,還能說我尼瑪呢。」
……
一些男生立馬上前迎接,隨後跟著蘇野等人一起回到了山洞。
蘇野等人剛一回到山洞,就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我靠,累死我了。」猴子喘著粗氣,一臉的疲憊之色。
「弱雞,看看爸爸,依舊生龍活虎。」王大力開著玩笑說道,還秀了秀自己那發達的肱二頭肌。
「你滾啊!誰能跟你比啊?像我們這種腦子聰明的,體力上自然不行。像你這種肌肉發達沒腦子的,耐力好一點也很正常。」猴子立馬反駁。
「你放屁!爸爸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聰明的很,爸爸可不是一個無腦肌肉男。」
「是嗎?那根號7開方之後等於多少?」猴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王大力一聽這話,頓時撓了撓頭,有些錯愕。
猴子看著王大力一臉懵逼的表情,也是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哎……終究還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
王大力想要開口,卻怎麼也說不出問題的答案,因為他連根號是什麼都快忘記了。
「不是,那你知道啊?」王大力扭頭問道。
「不知道啊。」猴子淡定說道,一臉無辜。
王大力皺著眉頭:「那你不知道你問我?」
「那我知道還用問你嗎?」
王大力頓時語塞……神情複雜:
「呃……好像是這麼回事哈……」
……
王胖子此時正手持湯勺,不斷地在鍋里來回攪動,將鍋里的狼肉攪開,將香料攪拌均勻。
一旁的小灰灰流著哈喇子,蹲坐在大鐵鍋旁邊,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王胖子推了推有些礙手礙腳的小灰灰:
「去那邊坐著去,鍋里嗯燉的還是你長輩呢,你這麼期待幹什麼?」
小灰灰也不知道王胖子為什麼要趕他,只是略微有一點點委屈的離開了鍋邊,然後就被其他男生將其抱在了懷裡。
「別理他,他這人不解風情,一會咱們吃你爹的時候,你可要多吃幾口啊。」
啊嗚啊嗚……小灰灰發出奶聲奶氣的嚎叫。
其可愛乖巧的模樣,差點就將眾人的少男心給徹底的萌化了。
一群男生紛紛湊過來。
「哎呦,這小崽子可真可愛呀!」
「跟你小時候一樣可愛。」
「去你的,我小時候才沒這麼丑呢。」
「哈哈哈,咋的?你小時候長毛啊?」
「滾犢子,我小時候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可愛死了,護士都忍不住親我呢。」
「哎,給它翻個面,看看是公的還是母的呀?」
「我猜是公的。」
「那我猜母的。」
「賭什麼吧?」
「賭一巴掌。」
「行……」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抱著小灰灰的男生將小灰灰翻了個面,看向它的肚皮。
只見小灰灰長著公狼獨有的生殖特徵,很顯然,這是一個公的。
「我去,我就說是個公的吧。」
「好小啊,跟你一樣小。」一個男生賤兮兮地衝著身旁的室友說道。
「去去去,爸爸可是定海神針好吧?」
「你們這樣可就過分了,怎麼能拿同學開玩笑呢?」李軍義正言辭地說道。
被開玩笑的男生也是立馬跟著附和:
「聽到沒?不能拿同學開玩笑,還是軍哥夠意思,你個損色,天天除了損我就是損我。」
「我的意思是說,你太誇獎他了,他就沒那麼大。」李軍突然話鋒一變,賤兮兮地說道。
「哈哈哈哈……」周圍頓時發出哄堂大笑。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道怯弱的聲音:「哎,你扇我巴掌的時候輕點啊。」
「沒關係的,我是斷掌,打人不疼的……」
只聽見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啊……你下死手啊你!」
「小爺我今天弄死你……」被打的男生揉著臉,帶著些許的憤怒和半邊笑臉追了上去。
「哎呀!家暴啦!兒子打爸爸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