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看著這搜集而來的信息,也是有些懵逼,可周圍傳來的慘叫卻讓他又清醒了幾分。
蘇野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嘴裡碎碎念:
「快想啊快想啊!這狼王鮮血到底怎麼來?」
就在局勢膠著的時候,一股濕潤、熱熱的氣息從蘇野的小腿傳來。
蘇野低頭一看,發現正是小灰灰在舔舐著自己的腳踝。
他頓時眼前一亮:「小灰灰?」
「對呀,狼群都死絕了,只剩下小灰灰一個了,那它應該就是狼王才對。」
「不對,不是應該,是本該如此!」
蘇野立馬將小灰灰抱了起來。
小灰灰的右爪在剛才的閃躲之中,也在地上摩擦出了一條血痕,幾滴鮮血也順著銀灰色的毛髮緩緩流淌下來。
蘇野立馬將石板放在面前,然後抱起小灰灰,將那滴血的地方對準了石板。
一滴、兩滴殷紅的鮮血在石板上濺起一小朵、一小朵的血花。
蘇野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時刻注視著石板的變化。
10秒、20秒、30秒……整整一分鐘過去了,可這石板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一股涼意頓時從蘇野的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沒有用!!
居然猜錯了!!
這一幕直接讓蘇野心死了大半,這也是他頭一次知道,什麼特麼的叫絕望。
外界的那些外國觀眾,見到蘇野失敗,也是徹底的鬆了口氣。
「哈哈,笑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會成功呢,想不到居然失敗了,真是太好了。」
「呦西,他的這番理論還真沒毛病,只是很可惜呀,這小狼並非狼王。」
「Fuck!這愚蠢的龍國人還想力挽狂瀾,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還剩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他們不可能成功了。」
「哈哈,笑死我了,這龍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吶。」
「現在阿三國和泡菜國已經對龍國發動了國運襲擊,他們完蛋了。」
……
「啊……」王大力傳來一聲慘叫,勇敢的他再一次被鐵背山蛛擊飛,一頭撞在了樹上。
「咳咳……」王大力咳嗽兩聲,幾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他目光中充滿著絕望與不甘,但傷口也在緩緩癒合。
他一拳捶在樹上:「該死的,這副身軀終究還是太弱了嗎?」
「要是老子能升到20級,肯定可以單挑這該死的鐵背山豬。」
鐵背山豬此時也發出嘶吼之聲,只不過這嘶吼之聲竟和笑聲一般連綿起來,而不是只吼一聲。
而且這鐵背山豬居然還沒有發起進攻,只是在原地,那咧開的豬嘴看起來似乎是在嘲弄一般。
「該死的,這傢伙居然還嘲笑我們。」
猴子捂著胸口,臉色有些痛苦道:「沒錯,他看我們一直能癒合,剛剛拱了我好幾次。」
「而且我受傷的時候,他反而還不拱我,非要等我好了才拱我。」
眾人聽到猴子這話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在跟鐵背山豬的交手過程中,確實有一些受傷的人,它反而不再追擊。
這鐵背山豬反而是等那些傷員好了之後,它才又繼續衝撞過去,將他們的希望再度磨滅。
否則的話,他們到現在也不可能只死4個人了。
意識到這一切的眾人,充滿了憤怒,可他們現在卻拿這一切毫無辦法。
「過來幾個人,趕緊的。」蘇野沖眾人喊道。
王大力扭頭看了蘇野一眼,發現蘇野正在研究那塊石板,他也是明白了什麼。
「你們幾個快去班長那裡,這邊交給我,我來牽制住這頭鐵背山豬。」王大力沖周圍一些人喊道。
「我留下來幫你。」李軍擦了擦臉上的血漬說道。
「不要讓這頭野豬干擾到蘇野他們。」
「好,交給我們吧!班長,你們趕緊研究。」
……
蘇野這邊一下子就來了十幾號人,剩下的人都在牽制那鐵背山豬。
趁著治癒效果還在,此時他們也是不怕受傷,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
「殺呀,兄弟們一起上啊!」
「豬突猛進。」
「火之呼吸。」
「雷之呼吸……」
一群犯著中二病的少年,喊著招式名稱,手持鐵斧衝殺上前。
「班長,叫咱們過來幹啥呀?」一個男生沖蘇野問道。
蘇野指了指面前的狼圖騰石板:
「現在最後缺的一塊,並不是一塊石頭,而是需要狼王的鮮血才能激活這塊石板。」
「我原本想著小灰灰的狼群早已經死光了,所以小灰灰自然而然就成了狼王,可它的鮮血居然毫無作用。」
「你們趕緊想想,這狼王的鮮血究竟從哪來?怎麼來?」
「如果這10分鐘的治癒能力徹底消失,國家恐怕也拿不出多的國運值來幫我們了,等待我們的只有慘敗。」
……
眾人聞言,皆是皺著眉頭,摸索著下巴思考起來。
還有的蹲在地上,用手掌摸著這光滑細膩的石板。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每三個男生自動生成一個點子王,這裡這麼多人,總能有人想出來的。
而此時龍國作戰指揮室內,眾人雖然對目前的局勢有些無奈,甚至有人對斬空的決定感到生氣。
但此刻事情已經發生,這些高層也在幫忙想辦法,倒也沒有人在這關鍵的時刻再去指責或者爭吵。
「這狼王的血脈到底怎麼來呀?」
「我們查看了之前的回放,發現那狼王早就死在了山洞之中。」
「那是一隻體型稍大的野狼,眉心處還有一撮白毛。」
「當時他們跟宮本班吉戰鬥的時候,那頭狼王獨戰七八個人,將其活活咬死,但自己也重傷不治,死去了。」
「所以說現在的狼群僅剩下小灰灰一人,講道理說小灰灰就是狼王才對,可剛剛他們已經試過了,並不對。」
「現在或許只有再次回到山洞,找到那頭狼王的屍體,用它的鮮血來激活石板。」
「不行,行不通。那狼王早就被他們吃掉了,剩下的兩頭狼屍雖然沒有被吃,但它們都不是狼王,沒有用。」
作戰指揮室內,聽到這則消息,頓時沉寂起來,氣氛安靜的可怕。
……
秘境荒野之中,一群男生也是展開了激烈的探討。
「或許這狼王早就死在之前的戰鬥中了,但是我們也沒有區分出哪只是狼王。」
「哦,我想起來了,我在處理狼屍的時候,有一頭野狼,它的體型稍大,眉心有一撮白毛,而且身上全是傷痕,感覺它比較猛,或許它就是狼王。」
「那不是完犢子了嗎?他們把狼王給吃了呀。」
「可我覺得班長的想法沒錯呀,狼群都死光了,小灰灰理應成為狼王啊。」
「小灰灰是狼王,是誰說的?」張超突然問道。
「我說的,我覺得應該是這樣。」蘇野回道。
張超摸索著下巴,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你覺得它是,可它自己卻不這樣認為。」
「就像你認為我很牛逼,但我認為我自己不牛逼。」
「或者你認為我是超人,但我深知自己不是超人,這有用嗎?」張超反問道。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好像還真他娘的是這麼回事。
「我去,張超不愧是偷偷學習的人吶,這腦子就是好使!」猴子豎了個大拇指誇讚道。
王胖子輕輕拍了一下猴子的後腦勺:「看吧,人家的腦子就是好使,不像你,猴頭巴腦的。」
「平時讓你學習,你要打農藥,都給腦子打的不聰明了。」
「滾滾滾,你才不聰明呢,
張超咂了咂嘴:「嘖嘖……具體對不對,咱們試一試再說吧。」
「可是……咱們怎麼讓小灰灰覺得自己是狼王呢?」王胖子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