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呼哧~你不是說可勁招呼嗎?】
【星:是我低估了它的破壞力,沒能讓構史大人盡興,真是抱歉啊……我本以為,只要肉體能夠復活,一切就都無所謂。事實證明是我錯了,我沒想到肉體復活的代價,是靈魂被五馬分屍!】
【花火:沒那麼完整。】
在寰宇體會到窒息之時,光幕的內容則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
甚至,漸入佳境!
納努克回憶著往日種種,他掏心掏肺地質問,希望挽回這珍貴的情感:「那時你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但對方的回應卻令他內心一涼。
阿哈泣不成聲,反口便道:「我以為那樣,祂就會回頭看我,但祂沒有……」
這個「祂」,自然指的是阿基維利。
納努克面沉似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往日種種,那些美好而珍貴的回憶全都是假的。
自己只不過是備胎,是她讓阿基維利嫉妒的工具!
何其慘也!
鏡頭下拉,原來納努克沒腿!
他腰下的部分已然被煙火繚繞,但他一生要強,哪怕沒腿,哪怕靠扶著阿基維利的棺材勉強站立,也要硬吵!
他怒不可遏,但剛到嘴邊的怒罵卻被阿哈一句話噎了回去。
阿哈悲憤地高喊:「你失去的是雙腿,可我失去的,是愛情啊!」
這一聲吶喊振聾發聵再震聾!
不少人已經翻著白眼,摳著自己的臉頰,甚至想要扎聾自己的耳朵。
【三月七:你不要過來啊!這種畸形的愛情什麼的,千萬不要在列車出現啊!這種東西一分鐘我都受不了,要是天天看……卡厄斯蘭那和我比起來,都要算是陽光開朗的!】
【花火:納努克……是阿哈的備胎,甚至是舔狗?!好癲,好狗血的劇情。即便在爛片裡,也是能拔得頭籌口阿!至於樂子神,嗯,只能算是正常發揮。】
【星:好一個用情至深的奇女子……我好像有點能體會這段故事的優美之處了。】
【三月七:不是,姐們兒,優美在哪?】
「你不會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直接瘋逑掉了吧?」
三月七驚恐萬狀地看著星,屁股不自覺地朝遠離她的方向挪了挪。
她似乎能感覺到,有什麼邪惡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星的體內萌發!
【知更鳥:哥哥,我怕!】
【青雀:為什麼我要受到這種折磨……不好,窮觀陣宕機了!】
【景元:總的來說……這是一段頗有益處的觀影體驗。】
【符玄:!!!】
仙舟羅浮。
符玄、馭空、丹樞等六御目瞪口呆地盯著景元。
將軍他,剛才說了什麼?
馭空臉頰抽搐:「將軍,此等場合就不必再說外交辭令了吧?」
甚至一邊旁聽的停雲,心下都十分敬服。
還得是將軍,連這能hold得住啊。
如此構史的構皮玩意,居然還能說出誇讚的詞彙來。自己即便以八面玲瓏著稱,夸這東西一句都會受到良心的自我譴責。
符玄嘴巴張了又張,終於道:「將軍,你不會是被這視頻氣得魔陰身提前發作了吧?」
「不,我很清醒……」景元揉著昏脹的腦袋道:「窮觀陣宕機前,有什麼分析結果嗎?」
青雀拿出報告遞給景元:「就這麼一點兒。」
景元掃了一眼,樂了。
樂得勉強中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癲狂。
「果然,還是有乾貨的。」
【景元:各位。如果抗精神污染的能力足夠強的話,還是能夠分析出一些有用信息的。比如,當年阿哈炸斷星穹列車的事件,極有可能並非是阿哈單方面的惡作劇,而是祂發現了來自毀滅的某種威脅,然後以自己喜好的形式將其清除。而所謂三位星神的……戀愛,可能只是一種歡愉化的表達。窮觀陣也認為這很有可能。】
【三月七:確定不是窮觀陣出bug了嗎?】
【帕姆:雖然很討厭那傢伙,但的確是祂能幹得出來的事。這種能理直氣壯地搞事情的機會,祂知道時一臉奸笑的表情,我完全能腦補出來帕!】
【黑塔:是的呼哧~,模擬宇宙也呼~,有類似的結論……】
【知更鳥:居然,真得掩藏著情報?】
【斯科特:沒錯!公司也有相同的結論,這裡面大~~有深意啊!】
「桀桀桀……」斯科特癲狂地薅著自己的頭髮:「我肯定得死,你們也別想活著。誰都跑不了,都給我狠狠的看啊!!!」
是的,他在說謊。公司的研究結論,以他的級別怎麼可能知道?
但是因為剛才被公司安排在了分析崗位,他決心拉所有人一同下水。不惜做假證也要添把火。
甚至在宇宙的各處,都有類似的人在妖言惑眾。
就像買到難吃的薯片,一定要面不改色地分享給「好兄弟」,或者是為虎作倀里的倀鬼一樣。人性之惡在此刻展現地淋漓盡致。
……
匹諾康尼,身形虛化到有些維持不下去的多米尼克斯渾身一僵,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的光幕。
全宇宙的不少人,都極不情願地看著光幕咬牙切齒。
「我們,被歡愉的大手拿捏了!」
他們不怕全是構史,大不了閉目塞聽就是。
他們最怕的就是史里淘金!
祂母親的阿哈太缺德了。這種用一點點有效信息逼著所有人大快朵頤的方法,不用問,肯定是阿哈故意的。
但是……誰讓他們面臨鐵墓的生死威脅呢?他們不得不看。
【星期日:歡愉星神的手段著實令人作嘔,竟然借用贊達爾的子彈,綁架全銀河去吃……吃嗯哼~!】
【哈哈:真是太有樂子了,這就是正史!】
【景元:沒辦法了,既然大家認知一致。那麼,重啟窮觀陣,超頻運算!】
光幕毫不顧及別人的死活,自顧自地流動著。
鏡頭給了納努克一個特寫。
那解說的女性功力著實深厚,竟然仍能面不改色地道:「是什麼,讓祂引火燒身?」
面對阿哈對他當做備胎的行為,納努克的選擇是……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他伸出手來,含情脈脈地道:「我們走吧,去一個沒有開拓的地方。」
回想起曾經的你儂我儂,被利用什麼的,全都不重要了。就算阿哈懷著阿基維利的孩子,他也能坦然以對啊!
「我想看你,再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