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蘭那:懸鋒城……現在……非常……】
【花火:停!能換個說話利索地來嗎?等你講完,怕不是鐵墓都誕生了。】
【緹安:我尾隨他去的,我看見了。小小敵,要說懸鋒城現在的樣子吧……你吃過黑森林蛋糕吧?】
【萬敵:何止吃過,我甚至會做。這和懸鋒城有關嗎?】
【緹安:那就好說了,一塊直徑20厘米的黑森林蛋糕,香噴噴、圓滾滾。突然,掏出40米的大刀咔咔咔!切成八塊,但是不分開。假設你端著這盤蛋糕飛奔著去找小白,沒想到被飛兒一個掃堂腿拌了一跤。啪!蛋糕摔在地上,黑的白的黃的什麼顏色的爆漿全都有,然後又被路過的大地獸踩了一腳。比這個再慘十倍,就是懸鋒城現在的樣子。】
【星:哦,那很完整了。】
【花火:好傢夥,這死相竟然能編個故事出來?】
【萬敵:我,這……】
【卡厄斯蘭那:抱歉……用力過猛……一招就這樣……】
「啊咳咳咳!」萬敵一口氣憋在嗓子裡,差點沒緩上來。
你這手段,就差把石頭全都燒成氣體了吧?
賽飛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安啦~小王子。往開了想,反正懸鋒城也沒有活人了對吧?」
「咳!!!」萬敵雙目圓睜,咳得更厲害了。
【花火:不過,總之我們的救世主,終於能免受自己人帶來的死亡威脅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黑天鵝:雖然由我說出來可能有些無情。但總算不會因為一些超乎常理的意外,無意間把同伴推進火坑裡了。】
【爻光:不要掉以輕心哦,我的卦象中,你的「出手」可是有意思地很啊。】
【星:還是三月舒坦啊,安安靜靜在列車上喝姬子的咖啡就行了。】
【三月七:這和死好像也沒啥區別吧?】
與此同時,光幕上的內容眨眼間變化。
景色秀麗的異域城邦快速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科技感滿滿的鋼鐵叢林。
黑塔空間站此時空無一人。
而作為主人的黑塔,正不耐煩地看著眼前的兩位不速之客——星期日和瓦爾特。
【知更鳥:這裡……是黑塔女士的居所吧?哥哥和瓦爾特先生竟然一起登門拜訪了?】
【星:感覺老日好呆啊,和平時發言時的氣質一模不一樣。】
【知更鳥:的確,這個樣子的哥哥好像……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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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可愛?】
對於剛才的「恩恩怨怨」,黑塔也是無奈。
自己千算萬算,沒想到還是被這兩個傢伙闖了進來,為了避免他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自己覲見機器頭時獲得的目光瞪死。自己只好終止眼看就能成功的覲見程序了。
不過,能讓這兩位體面人如此不顧禮節,哼哼,想來會很有意思?
「星穹列車不是早就出發了麼?那世界真有這麼神奇,至於讓你們特地折返一趟?」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片刻後,瓦爾特決定將內情盡數道來:「因為……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尤其是在親眼見證後,如果翁法羅斯真的與星神、命途,乃至【智識】密切相關,我們需要天才的智慧。」
【三月七:哦~~所以這是來搬救兵?然後就接黑塔和來古士對話,毀滅互有保證那段劇情對吧?】
【星:太靠譜了楊叔!為了撈我們兩個,竟然不遠萬里來搖人,而且還一口氣搖了匹諾康尼和黑塔空間站兩大勢力!】
然而他們的下一句對話,則令觀看者們愣了一下。
黑塔沉靜地道:「你口中的【進退兩難】——要不展開說說吧,楊先生?」
瓦爾特深吸口氣,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疙瘩:「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的兩位同伴,在進入翁法羅斯後便杳無音訊。」
「此外……還有另外一位同伴。」
「她身上出現了我們難以解釋的可怕症狀。」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轉場音效,這次甚至沒有給觀眾們反應的時間。
星穹列車內,三月七的房間狀況立刻就展示在了所有人眼前,或者說,是給了三月七和她的床一個最顯眼的特寫。
三月七瑟縮在被窩中,而本應溫暖的床鋪此時已經被堅冰鋪滿!
隨著咚咚咚的音效,她的慘白小臉在畫面中不斷放大,最終定格。
而隨之一同放大的,還有現實中列車組所有人的眼睛。
她們為之氣結、目瞪口呆,在急促的音效中,心臟都停了一拍。
【三月七:不是吧?!我躺著也能中槍?這又是哪路神仙誤傷了我啊?】
【星:還真變成美少女冰塊了?好的不靈,怎麼一沾這壞的,就怎麼說怎麼靈啊?!】
【花火:美麗凍人,美麗凍人啊。黑天鵝,你剛才還慶幸什麼來著?】
【黑天鵝:額……巧合,全都是巧合罷了。】
【青雀:偶爾巧合,經常偶爾!你這「出手」是什麼憶庭新開發的方術嗎?這妨勁兒也太大了。隨便一出手,就是一危一死一失蹤。】
【爻光:黑天鵝女士,要不你改個名字給自己沖沖喜吧。】
【黑天鵝:這……】
看著光幕中沉睡不醒的三月七,再看看周遭的邊框。
黑天鵝百口莫辯,羞憤欲死。
記憶星神在上,她這是什麼樣的運氣啊?!
「難道自己身上,真的沾點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
「…該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姬子默不作聲,看著黑天鵝滿眼無語,瞳孔中「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幾個字,幾乎投射在黑天鵝的臉上。
黑天鵝也有些不好意思,於是開始瞭望聞問切:「列車最初打撈起三月七時,她也是這樣?」
姬子點點頭:「情況很相似。只是那會兒,列車上沒有一位憶者能替她診斷。」
黑天鵝:「可她還是自然甦醒了。樂觀點想,或許這次也有希望。」
姬子面露愁色。
「從冰封中醒來時,三月的記憶一片空白。做最壞的打算,我決不能讓同樣的事發生第二次。」
【星:就是!寄希望於自然甦醒?開什麼玩笑!姬子怎麼可能做出這麼不負責任、自私自利、辦事不牢、像個笨蛋一樣的雌大鬼事情來?】
【黑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