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正常人哪有這樣握手的?我都怕她們粘在一塊松不開了。】
【昔漣:哎呀呀~~這種覆蓋著金屬美甲的手套,扣起來是不是太兇狠了一點?】
【虛照:嘶……三月七有的受了。】
【昔漣:三月七?我是在說扣碎鏡子啊,和三月七小姐有關係嗎?難道是說她會被誤傷嗎?】
【虛照:嗯?唉~~小姑娘,你還是太單純了啊。】
【花火:你竟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尷尬地轉移話題嗎?】
【虛照:我豈是那麼庸俗的人物?而且,照著這個場面,不順勢畫點喜聞樂見的小漫畫,簡直對不起我的身份和腦洞?而且的而且,難道你不想看?】
【花火:嘿嘿嘿……】
【三月七:你們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長夜月:敢做出讓三月丟臉的事,哼哼哼,全宇宙的人都不會「記得」你們哦~包括在哪個角落裡變成一堆白骨♭】
【虛照:嘶~~我錯了!】
【花火:切~~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能吃到真得,我們腦補畫同人都不行,這就是病嬌的占有欲嗎?】
【星:誒?你誰啊?】
【桑博:有點眼熟,這雙馬尾小妹妹有點眼熟啊。】
【花火:嗯?不是,真要殺過來啊?這麼人狠話不多嗎?我錯了,大哥大嫂過年好,給您拜年了!】
【長夜月:哼。】
【虛照:那光幕播的,總不算我們的鍋吧?】
看著光幕上逐漸貼近的兩人,虛照躍躍欲試。
阿哈,你幹得好,你得極好!
背景音樂陡然變得鏗鏘急促,。
長夜月從背後攬住三月七,櫻唇在其耳邊低喃:「等你醒來,一切都將會過去……」
【瓦爾特:很不妙的話術。】
【三月七:???】
【姬子:為何?】
三月七瞳孔緊縮,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長夜月一把推開。
「啊!」
長夜月如同天上高懸的赤月,俯瞰著逐漸沉淪的三月七,而後畫面一閃。
充斥著意識流的場面終於結束,熟悉且現實的場景又一次回歸了眾人的視野。
意識之海,亦或是感官之雨中,三月七被巨大的長夜月捧在手心裡。
三月七緊緊盯著無比龐大的另一個自己。
此前一閃而逝的水晶寶箱,此時在記憶中嘭地張開了蓋子,憶質的藤蔓將三月七纏繞、綁縛,拉入其中。
三月七勉力掙扎,用眼神祈求著。
赤瞳、藍粉瞳……兩人的臉龐在畫面中高頻閃動。
咔!
畫面定格,三月七扒著寶箱外檐,想要逃出。
而她的眼眸,則意義不明地同樣變為了赤瞳。
「我是你,如影隨形的長夜。」
「忘了我,才是你此生……」
「最大的幸運。」
長夜月翹起小指,抵在唇前,令整個世界噤聲。
水晶寶箱於她的手心中,合攏。
光幕歸於沉寂。
但很快,又驀然亮起。昏暗寂靜的「海底」,長夜月將沉睡的三月七擁在懷中,側臉輕抵額頭。淡色的水母們環繞二人,觸鬚的舞動帶起令人昏昏欲睡的嘩嘩聲。
長夜月睜開冷漠的眼眸,赤瞳閃變為藍粉色,但那份深沉與無情足以令人辨明誰是誰。
她,要實現三月七的願望!
【星:嗯……感覺,要長腦子了。這一整個視頻來回來去地閃,長夜月一會兒在這,一會兒在那兒,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結果到現在就記住了兩件事,其一:長夜月真nb!但是不知道牛在哪兒,反正就是牛。其二:原來黑漆七叫長夜月啊?】
【丹恆:意識流的表現手法會這樣很正常。而且,這些都是三月七的恐懼所化,換句話說,就是她的一個噩夢。至少可以說明,她在翁法羅斯過得十分艱難。】
【黑塔:未必!】
【姬子:嗯?可是小三月這一切總不會是無端出現的吧?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黑塔:不,你誤會了。我並非質疑她遭受過苦難,而是質疑地點。97天的與世隔絕固然悽慘,她期盼自己能在其餘人戰鬥時,也可以並肩作戰更實屬正常。但你們不覺得,三月七的恐懼中,缺少了繞不過去的一環嗎?】
【星期日:來古士!三月七記憶里的鐵傀儡和來古士天差地別,但是,卻和匹諾康尼的表演人偶意外地相似……】
【黑塔:沒錯,就是他!所以,我猜測,這些恐懼並非單單來自翁法羅斯,而是她一生,注意,是完整一生的全部恐懼!】
【三月七:你是說,還有我失憶前的因素?!】
【黑塔:並非沒有可能,不是嗎?就像長夜月說的,三月七最大的幸運,就是忘記她。而忘記她代表什麼?代表與失憶前的人生完全切割!】
【星:嘶……三月之前的人生,到底遭遇過什麼啊?】
【螺絲咕姆:甚至,事情還可以更複雜。在我們最離經叛道的猜測中,可以認為三月七的前身,或許已經變成了無漏淨子們都渴望的樣子——記憶星神!但是,如果真到了那個等級,她又何苦畫地為牢,讓宇宙忘記自己,以此消災避禍呢?】
【爻光:然後,又因為長夜月「燭火之影」的自白,三月七的前身又遠強於尋常的無漏淨子……】
【星:這不是互相矛盾嗎?!實力強了不用躲,實力弱了又對不起長夜月。】
宇宙不少人頓時腦袋轉筋。
諸如素裳、桂乃芬等人,眼神已經開始迷離,眼珠朝相反的方向旋轉。
「啊,又強又弱……」
三月七煩惱地撓了撓頭髮:「這也太難了。記憶命途真夠邪門兒的!」
【星:要不,讓黑天鵝像探查黃泉記憶那樣,再來看看三月?反正以目前的經驗,她只要一出手,肯定就有成果!】
【花火:那倒是,除了局面不可控以外,別的地方一點毛病都沒有。】
占卜屋中,黑天鵝瞪大雙睛。
你們是真得想讓我死啊!
按照光幕中的劇情,她只是探查竊憶者的記憶,只查到點蛛絲馬跡就被長夜月生擒,生死未卜了。
她要是還敢深入,別說保住鵝毛了,全屍都未必保得住。
【黑天鵝:高抬了。在下只是區區學藝不精的邊緣憶者罷了。以前的出手,大概只是巧合罷了,這種高端局不適合我。】
【爻光:謙虛,太謙虛了。我倒是覺得你的傳奇故事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播放:《親愛的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