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三緘其口的原因……
「哼哼~~」以好奇為燃料,黑塔的眼眸中燃起極為熾烈的精神火焰。
翁法羅斯這場實驗凝聚了來古士的心血,在這個前提下,他極力隱藏第十三位泰坦的原因,還能是什麼?
死穴!足以葬送鐵墓的死穴!
「看來,翁法羅斯自然演算下去,對生命第一因的闡釋會與【毀滅】大相逕庭。鐵墓,果然是前輩大範圍干涉的結果。」
黑塔笑容不止。不僅是因為發找到了贊達爾的弱點,更是因為這場悲壯的鐵墓阻擊戰,終於找到翻盤的線索了!
「可是……會是什麼呢?」
另外開闢的命途……贊達爾真得會這麼做嗎?尤其是在博識尊占據了智識之後?
螺絲咕姆手托下巴,沉穩地道:「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對贊達爾的恐懼,導致我們產生了嚴重的誤判。事實可能比我想像的,要簡單直接地多。」
「嗯?你是說……」
……
銀河中一片愁雲慘澹。贊達爾的大活一個比一個猛,相比之下,鐵墓好像都有種「粗製濫造」的廉價感,但是偏偏那玩意還猛地一批!
要是贊達爾又不知道從銀河的哪個角落裡,掏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大寶貝,或者真得腳踏五彩祥雲,身披一條全新命途,和博識尊大戰到宇宙破碎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還活不活了?
一種「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的陰雲讓不少人垂頭喪氣。
【青雀:累了,毀滅吧。起碼鐵墓一鍵刪除不痛苦。】
【螺絲咕姆:還不到悲觀的時候。很大概率,這位無名泰坦的存在,並不代表著一條全新命途的開闢。眾所周知,翁法羅斯一定程度有擬算宇宙的能力,那麼請各位試想,一位胎死腹中的泰坦,一位尚未謀面但卻被證實必定存在的神,祂在現實宇宙中,不正好有一位星神與其對應嗎?】
【三月七:哦,我明白了!你是說……終末的末王對吧?】
本來被螺絲咕姆勾起一絲希望的眾人,內心涼的透透的。
【星:這還不如開闢新命途呢!】
那個起碼還是生死未卜,這個那就真是必死無疑了!
【螺絲咕姆:還不至於如此悲觀。】
【丹恆:是浮黎,你是想說,那未誕生的第十三泰坦,代表記憶星神浮黎?】
【爻光:誒?仔細想來,祂們的境遇還真得頗有幾分相似之處。而且,這位第十三位泰坦所在的地方,也確實並非翁法羅斯的「現世」,而是記憶的層面。甚至這也能進一步解釋,三重命途之一的記憶,為何對翁法羅斯如此看重。】
【賽飛兒:可問題是,歲月泰坦對應的,好像就是天外的記憶命途吧?一命途雙星神?】
【三月七:嗯……我還是覺得終末可能性更大。】
【黑塔:沒人能找到鐵證來佐證這條觀點。但是,我們都已經知曉,來古士是受到片面限制的贊達爾。我想,就如同鐵墓無頭一樣,切片們是絕不可能獲得開闢命途的權限的。以贊達爾「自殺」前的理智的決絕,不可能給好奇留下這樣一條後門。】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螺絲咕姆:而且,我的推論是否正確,其實也並非重要,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件事。來古士扼殺第十三位泰坦,並將其掩藏至今,為人所不知的原因有切僅有一個——他的存在,或許會令來古士的計劃功虧一簣。@來古士,以你的尊嚴與驕傲,想必沒有說謊的可能性吧?】
【來古士:……無可奉告。】
【星:嘶……看來,真被說中了!】
寰宇各處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
宇宙,終於tmd有救了!
【星期日:不論如何,長夜月小姐還真是挖掘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
【昔漣:不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啊……】
【三月七:這麼神秘,會是誰呢?你們說,咱們會不會早就認識了?】
【星:有可能,越是這種身份遮遮掩掩的人,越有可能早就登場過不止一次了。嗯,懸疑劇里都是這種套路!】
光幕再次流轉。
地宮中,一道巍峨的鋼鐵巨門前。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有關【記憶】的故事,這才剛剛開始。」
長夜月淡淡一笑,對黑天鵝發出了邀請:「何不一起踏入其中?你有資格與我同行,將這扇門背後的秘密盡收眼底……」
她聲音一頓,再開口時,整個人肅穆了許多。
「見證空白的【歲月】里,另一場延續三千萬世的徒勞,是如何被世界遺忘。」
【白厄:另一場三千萬世?除了卡厄斯蘭那外,還有一個人在為翁法羅斯,甚至整個宇宙負重前行嗎?】
【星:啥意思?大墓其實不是墓,那位第十三泰坦還活著?甚至一直都在發揮作用?!】
【三月七:這樣的英雄被遺忘……好殘忍。】
銀河中的所有人凝望著光幕,等待一睹這位好不容易才盼來的救星。
長夜月,她究竟從裡面挖出來了什麼啊!
光幕流轉。
同樣的鋼鐵巨門前,長夜月和黑天鵝的身影早已不在。
此刻矗立在此處的,是星還有裝束異於從前的丹恆。
「準備好了麼,星?我要開門了。」
【星:嗯?我不是在長夜月手下享受俘虜待遇嗎?怎麼和丹恆在一起?難道說……丹恆,你也被抓了?誒?那我們都被洗腦的話,是不是因為我先來,丹恆就變成老么了?】
【丹恆:……如此殊榮,你獨享便好。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把你救出來了?】
【星:果然,丹恆老師你也有隱藏的力量!你還別說,這一身小龍人裝束還挺好看的,這尾巴是身體的一部分的,還是插件?】
【花火:衣服後面開孔放尾巴,走路時不會涼颼颼的嗎?】
【丹恆:……長夜月,你能現在就動手嗎?】
【星:誒我錯了,別別別!】
仙舟羅浮。
噹啷!
六御們齊齊回頭,神色不解。
只見將軍的位子上,景元神色驚詫,手邊的茶杯叮噹作響,一向慵懶的身姿,此時竟端得筆直,定定出神地看著光幕。
「疑是故人來……」
這些日子看慣了丹恆普通人的姿態,當驟然見到記憶中更加熟悉的樣子時,觸動比他想像地要猛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