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花:是嗎?那可真是可惜。善見天的七彩光輝被絕滅大君燒成白地,還真是令人憧憬呢。】
【冥火大公:不愧是我最驕傲地孩子!】
【黑天鵝:各位,有沒有一種可能,在下目前的處境,比長夜月小姐未來的職業規劃更加堪憂呢?】
【花火:哎呀,你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呢?塞翁失身,焉知非福啊!有了長夜月的實力,你連黃泉都躲得掉,雖然可能還是打不過就是了……但這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好不好?】
【黑天鵝:並非強大的力量讓人嗤之以鼻,而是活著更具性價比。況且,如此餡餅,你為何不要?】
【花火:哦吼吼~~誰讓人家長夜月,不那麼「中意」我呢?美麗的憶者小姐……哈哈哈。】
「……」黑天鵝被氣笑了。
美麗也是罪嗎?!
那大麗花不也「罪大惡極」嗎?為什麼不去找她?
哦對了,黃泉去永火官邸了,她未必能活到翁法羅斯。
這麼一想,黑天鵝內心多少平衡了一丟丟。
……
「恕我拒絕,這份職責似乎過於沉重了。」面對滔天的壓力,黑天鵝仍舊不卑不亢。
「哼哼~~」長夜月發出歡快又輕蔑的鼻音,她只覺得……黑天鵝是如此的「天真」。
「反抗也是徒勞,我的小鳥兒。」
「我會親自把自己植入你的內心。等到安撫好星和丹恆……」
她似笑非笑,主動幫黑天鵝掀開了她的底牌:「我就會去現實中,找到【真正的你】」
「呵~~」面對長夜月的攤牌,黑天鵝信心瞬時土崩瓦解:「果然,騙不過你呢……」
長夜月將她最後的底牌無情拆穿:「一位天才的鏡子戲法,和一道【智識】的保護機制,對麼?」
黑天鵝苦澀一笑。
這是黑塔交給自己的護身符,理論上,這張底牌可以保她哪怕遇到令使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她遇到的偏偏是長夜月!
她不知道這位淨子是能將她這具假身控制、剝離,還是乾脆連遠程奪舍都能做到。但很顯然。
她這次,徹底栽了!
「這層層保障,的確讓人難以下手……」長夜月正準備抽絲剝繭,撬開智識的防護,忽然聲音一頓。
為何如此湊巧?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
黑天鵝福至心靈,瞬間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來得太及時了!
她果斷抓住了稍縱即逝的窗口期,趁著長夜月愣神的功夫,啟動了護身符。
「很可惜,那兩位無名客已經來到了門外。你的計劃……要出些小小的意外了。」
「後會有期,【長夜月】小姐。」
唰啦一下,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至於躲了初一之後,能不能躲過十五,長夜月會不會一路殺到現實里,對她「傳道授業」……
星、丹恆,打倒長夜月暴政,淨子之軀屬於三月!我會在精神上默默地支持你們的!
【尾巴:哇靠,他寶了個貝兒的,這黑天鵝逃跑的動作可真熟練啊。這麼短的鬆懈都能抓得住?藿藿那小狐狸要是有她一半的能耐,不會遇上點狀況就只懂抱頭蹲防的話……我非得氣死不可!】
【藿藿:明明你也好不到哪去……明明是狼頭模樣,卻莽得像只野豬。】
【尾巴:你,你你你你……活該你一輩子被那個黑眼圈判官呼來喝去!】
【波提歐:你們兩個關係挺不錯啊。但是,別他寶貝兒地學我!】
【爻光:我剛才特意卜了一卦,這黑天鵝的命數還真是了不得啊。她命中帶神又帶煞,死厄不斷卻又總能逢凶化吉,命數比心電圖都精彩。】
【黑天鵝:可有上下均衡之法?】
【爻光:嗯……我看看。嘶!咳咳,好可怕的阻力!你這命數,怕是要互親自來,才能均衡地了!而且,目前的種種遭遇,還只是個開始!】
【黑天鵝:???】
不是,星神級?她這命運至於多舛成這樣嗎?
【符玄:師姐,你不會在嚇唬她吧?】
【爻光:誒嘿~~怎麼可能呢?】
【星:話說長夜月回憶了這麼一大通,到底是為了什麼?殺鵝警龍?】
【丹恆:有沒有可能,黑天鵝的遭遇不重要,記憶選擇了毀滅那一段,才是重點?】
【星:誒?還真是!牢鵝樂子太大,把這茬給忘了。】
光幕中,長夜月的回憶至此結束。
她將個中緣由和自己的選擇解釋了個清清楚楚,同時又極力模仿著三月七的神態,與「最要好的同伴」們推心置腹:「所以,夥伴們,還是不願和我一起嗎?挽救美麗的銀河,甚至不留下一道傷疤。」
這計劃可能不算完美,但也絕對不差啊!
而且,相比去來古士腦子裡摳漏洞找bug,這個方法的可執行性不要太強。
星堅定地搖了搖頭:「你的做法,我絕不認同!」
長夜月在此時,倒顯得理性地有些極端。
「別被感性裹挾了,親愛的星。這個世界的英雄之旅,只是【記憶】美化過後的敘事。」
「它的本質?呵……」她絲毫不講情面地道:「終究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為了你們,還有【三月七】——在我看來,這抉擇十分合理。」
長夜月攤開掌心,一顆形如躍動火苗的石頭靜靜躺在她的手心裡。
「來吧,【負世】的火種就在我手中。只需要安然睡去,銀河便能得到拯救。」
【長夜月: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要輕輕點點頭,一個相對完美的結局,一個列車組能夠安然暢遊的寰宇,我就會雙手為你們奉上。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這可是三月七的「願望」,是她對我最真切的囑託。】
【三月七:那我現在改口地話……】
【長夜月:親愛的。你和你的同伴們安然無恙、衣食無憂,但等到光幕中的一切發生時,你能保證你不會後悔嗎?還有寰宇中的各位,你們應當明白,這對你們百利而無一害!】
【白厄:夥伴,千萬不要……唔?】
一隻小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他渾身一顫,嘴巴竟無法出聲了。
白厄二話不說,直接選擇轉身低頭,果然看到了刻律德菈。
「為什麼不讓我……」
刻律德菈搖搖頭:「臨大事須有靜氣,這種時候,你的一切爭辯都只會被解讀為因不想死,而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水,反而會招致厭惡。」
「該布的局我已經布下了,靜待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