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這……工程量實在太大了。現在已經輪迴了8128次了,但小德謬歌也只是剛剛有了一點生物感,人機味還是重的一批呢。】
【黑塔:已經很棒了,就算是最普通的家用電腦,每秒也能過數億計的文字,昔漣僅靠口述,一靠運氣,二靠鍥而不捨的意志,三來,就要感謝博識尊和贊達爾,感謝這權杖性能夠強了。】
【昔漣:哈~~親手讓一個蒙昧的小生命變成軟萌可愛的美少女什麼的,你們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即便需要多少歲月的洗禮無從得知,但我能看到那一點希望,那一點光。】
【星:有道理誒!德謬歌會模仿夥伴,那也就是說……我將來能有兩個夥伴?而且還是一大一小,簡直爽翻了啊!】
【流螢:嗯?不對!劇本里還有這一節嗎?】
【花火:小浣熊,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三月七:嗯……如果星不是個女的,我現在就建議開始電。】
【銀狼:笑死,把某遊戲裡的黃皮耗子拉出來,使用十萬伏特!】
光幕平穩運行著。
在昔漣尚未到來,德謬歌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翻看「有關桃子的記錄。」
將文件調用,便能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頁都記錄下來,為你講述……」
「翁法羅斯,就不會被放棄。」
德謬歌不滿足於這些,運用權能,搜查信息:「>>>查找:【記錄】」
「電信號序列:PoleMos600。路徑:紛爭。」
德謬歌苦思冥想:「關聯:粉蒸;注釋:好吃。」
【白厄:噗~吭哧~】
白厄一臉促狹,上下打量著自己那狂野粗壯的好兄弟。
好吃?他?
嗯,腱子肉倒是挺大塊,就是不知道德謬歌有沒有嘴,能不能消化地了。
【萬敵:你笑什麼?】
【白厄:哈呵~我沒笑啊~噗!】
【萬敵:你一直在笑,你都沒停過!】
德謬歌再次調出一行信息:「電信號序列:SkeMma720。路徑:理性。」
「關聯:梨,杏。注釋:都是花。」
【那刻夏:謝謝,但下次請關聯成大地獸。】
【三月七:這權杖原來真是算生命第一因的嗎?怎麼啥詞都能往吃的那邊歪?】
【閉嘴:哈哈,理性與梨、杏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閉嘴!】
【閉嘴:我還有一句話。德謬歌,我看好你,你一定能培養出宇宙第一的幽默感,沿著既定的道路奮勇前進吧!】
【星:那孩子這輩子就完了!】
星看著群內信息,滿眼的不忍直視。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用贊達爾智慧的結晶、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去訓練一個超級無敵完全體強化的究極閉嘴內核?
這、這要是真成功了,德謬歌豈不是要張嘴一個冷笑話,讓整個銀河「北風蕭蕭、雪花飄飄」啊?
「等等……」星眼角抽搐,莫名地想起了昔漣心懷大悲,封凍宇宙的B時間線了。
這也是終末的一部分嗎?
……
一行行記錄翻過,終於到了德謬歌最關注的那一行:電信號序列:Philia093。
她像坐在教室里的小學生一樣,笨拙且努力地誦讀著不太認識的字:「關聯:哀、矮、愛……」
「注釋:桃子=愛?」
【緋英:納尼?這是如何拐過來的?】
【不死途:過程全錯,結果全對?太離譜了吧?!】
【旁白:偵探先生,這話從您嘴裡說出來,真是令人萬二分地難繃。】
【昔漣:或許,這就叫做奇蹟呢?】
【閉嘴:各位,不妨設想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諧音梗與雙關句,真得暗含宇宙最為高深的內在邏輯。德謬歌便是此道的集大成者!】
【星:別再試圖給她灌輸奇怪的東西了,沒準她也在光幕下面看著呢!楊叔,我們把閉嘴拆了吧。】
【瓦爾特: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光幕流轉,昔漣如約而至,又在權杖程序的運行中,即將離去。
「看來,又要到分別的時候了呀。」
德謬歌流暢地道:「再見。桃子。」
【花火:哦豁?活人感增加了?】
臨別前,昔漣翻著仿佛永遠不會變厚,但又確實忠實地記錄了一切的如我所書,不禁感慨:「不知不覺中,這本書記錄了太多悲歡離合,每一頁都變得沉甸甸的。」
德謬歌不明就裡,只是天真的糾正:「結論:書是輕的,不是重的。」
【青雀:呵,小傢伙還是沒正經上過學啊,我小學三年級書包就十斤朝上了。到中學,做過的卷子摞起來比我都高。書,怎麼可能是輕的?誒?你們說,給翁法羅斯發送從小學到博士一整隊的老師,德謬歌會不會進步地飛快?】
【星:嗯……我特別願意看到夥伴的負擔減重,但怎麼感覺,這樣做會讓德謬歌的「童年」非常悲慘呢?】
【三月七:誒?不好,你說咱們列車三小隻,算不算個頂個的幼兒失學,胎教肄業啊?】
【丹恆:……我常年在智庫學習,不要把我算上。】
昔漣淡淡一笑,也不反駁:「接過它的時候,【我】也開始感到不安……」
「桃子,不安?」德謬歌仍然不能理解太多事情,但她的語氣中,已經有了淺淺的一抹關心。
權杖冰冷的提示音準點準時:「格式化進程:94.423%……」
昔漣笑意變得無奈:「這是多少次啦?它忠實地履行使命、響起、格式化……」
德謬歌嬌聲斷言:「結論:進程,壞。」
【星:嗯?太對了寶貝兒,你學成了!桃子,好!】
【花火:清湯大老爺啊~!不過有一說一,這小傢伙現在像個人工智障一樣,還挺可愛。偶爾突然進步一下,還真挺讓人高興的。嗯……要是在二相樂園直播超級人工智慧養成,說不定能大火!可惜,已經全宇宙廣播了……】
【昔漣:嗯~~看來人家的工作,的確有些成果嘛。】
昔漣輕撫厚重的書本,即便開朗如她,在一次次的輪迴後,也忍不住多愁閃過:「如果到頭來,每一次提筆,都只能寫下相同的結局。那這篇沉甸甸的史詩……」
「會不會,只是一場太過天真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