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222章 來古士:我會引導祂完成最後一次求解——自我的毀滅

第222章 來古士:我會引導祂完成最後一次求解——自我的毀滅

2026-08-07 01:49:08 作者: 日月掩春秋

  【星:啊呸!你們隨便怎麼懂都行,千萬別讓我看到!】

  星恨不得狠抽自己幾個嘴巴,自己幹嘛問出剛才那句話?那不是給她們捧哏,引誘她們放心大膽地說出來嗎?

  自己連腦子裡那點東西都受不了,要是這三位真在群里合計出什麼曠古絕今的驚世大作……

  啊~~天外的救世主~~

  「噫~~!」星想想都覺得頭要裂開了。

  好在,光幕中的來古士又說話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這個令她無比敵視的傢伙,此時竟有了那麼一丁丁點的順眼。

  「以上事實只待【祂計算中的第四個時刻】到來,在博識尊的見證中確立。」

  「贊達爾·壹·桑原,證畢。」

  簡而言之,不必多費口舌,誰的研究正確,手底下見真章吧!

  黑塔則不為所動,即便他搬出了「另一個」自己:「明明親手為機械頭打上了失敗品的烙印,卻還指望著祂證明你的理論成立……」

  「我同情你,贊達爾。」

  第一天才的人生何等璀璨,但又何等諷刺?越是天才,就越是好奇心的奴隸。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來古士環抱雙臂:「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就讓祂盡情投來視線,描繪祂想像中的未來吧。身為祂的造主,我將完成應盡的責任——」

  「引導祂完成最後一次求解——自我的毀滅。」

  【虛照:哦吼~~一方面相信著對方的計算成果,一方面又殺招頻出,毫不留情,這是何等的相愛相殺。我看這博識尊和贊達爾,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星:我……帶著你的苦命鴛鴦吃狸肉火鍋去吧!】

  【黑塔:話糙理不糙,這兩位還真是既恨不得對方死,又對對方的研究成果好奇地要死。嘖,真是夠了。】

  【花火:天才俱樂部的老祖宗太神人了。贊達爾·桑原,也是個五字ID。】

  【三月七:不是,中間還有個一呢。】

  【花火:一乘五,還等於五。】

  【三月七:……】

  黑塔神色絲毫未見緊張:「大言不慚。如果你失敗了呢?」

  來古士道:「談到對失敗的理解,沒有人比贊達爾更深刻。他已嘗過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對第一位天才而言,失敗只是下一次論證的開始……」

  他聲音雖輕,但卻無比堅定,不可動搖:「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的決心。」

  銀河中的其他人聽到這話,臉都快綠了。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無敵之人是吧?】

  【花火:來古士表示,像我這麼能搞事的還有八個!我能還失敗八次,但博識尊和銀河一次都輸不起!】

  【青雀:這……咋還沒完了?就算沒完,你贊達爾們神仙鬥法,別老拿我們當棋盤啊!而且,別老是砸棋盤好不好!】

  銀河眾人慾哭無淚,您老人家能不能別這麼鍥而不捨啊,我們真得受不了啊!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自打光幕出現後,每天的日子都過得提心弔膽。

  之前多好。不過也就是寰宇蝗災、帝皇戰爭、豐饒民肆虐、反物質軍團……好吧,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

  大概只是因為宇宙夠大,沒被災難波及過的,幾百年的和平小日子也不是難事,自然不會抱怨;而被波及過的……估計就沒啥機會抱怨了。

  但這次,贊達爾的計劃一下子甩在了銀河所有人的臉上,體感和輿論聲量自然強得驚人。

  銀河中的普通人們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處境竟然一直這麼水深火熱,朝不保夕嗎?

  在幾乎被氣哭了的氛圍中,光幕中黑塔的聲音再次將他們拉了回來。

  黑塔閉目沉思片刻,再睜開時,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那太好了。」

  來古士略感驚訝:「哦?」

  【星:不是,哪好了?】

  【三月七:難道說,你這濃眉大眼的黑塔女士也叛變博識尊了?】

  【黑塔:你們兩個,再胡說的話,下次進模擬宇宙把你們調成小黑塔。】


  「走著瞧吧,前輩。」黑塔高高地揚起下巴:「看我親自寫下顛覆你論證的最後一步。」

  如果昔漣的哀憐真得於事無補,那麼……不妨讓翁法羅斯之心與軀殼放棄合一,讓一個有良知的人去代替她。

  來古士不明就裡,但很有興趣知道,他微鞠一躬,就像互相請教的大學教授一般彬彬有禮:「洗耳恭聽。」

  黑塔卻是沒打算讓他現在就明白:「這是我的課題,你休想插手。別廢話,腦袋借我一用——」

  【星:就在腳邊呢,直接拿走就行。用完早點拆了,千萬別還回來,我這個最討厭假客氣,千萬別和我客氣。哦還有,記住了,千萬千萬,千千萬萬不要當球踢!】

  【三月七:你這話說得……我怎麼感覺你迫不及待地想組個足球隊呢?】

  黑塔拎起來古士的頭,不由分說地道:「螺絲,我們走。解開鐵墓的封印去。」

  【白厄:嗯?解開啥?!】

  空間站中,黑塔若無其事地喝著咖啡。

  阮梅、螺絲咕姆,乃至艾絲妲都凝視著黑塔,久久無言。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黑塔眨了眨眼,隨後滿臉戲謔地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叛變了,要藉此朝鐵墓求活?你們竟然這麼看不起黑塔女士?嘖嘖,真令人傷心啊。」

  阮·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眼就看穿了她轉移話題,企圖用道德綁架堵嘴的想法。

  她直奔主題:「黑塔,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敵人。」

  「呼~~」黑塔見想法被挑明,也不再藏著掖著。

  她無言地將咖啡一飲而盡,咔噠一聲摔在托盤裡,目光灼灼。

  「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什麼叫做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不就是一個無頭的鐵墓,還有機器頭的時刻嗎?它們到來的必然性我的確阻止不了,但時針和分針,我撥給你看!」

  「……」阮·梅為這份氣勢所動容,但似乎從無表情的臉頰上,仍揪心地擠出一句:「我不想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