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來古士：我已徹底切斷與【贊達爾·壹·桑原】的連接

  阮·梅默默無言地等到了最後，她像平常那樣道：「等到一切結束後……再來我這品嘗新出品的茶點吧。」

  黑塔得意地環抱起雙臂：「我就知道你會說類似的話。」

  【星：翻譯：阮梅表示記得回家吃飯，黑塔說……阮梅的飯大好きだ！】

  【黑塔：嗯？後面那句肉麻的話是什麼？那是我會說的嗎？】

  【阮·梅：的確，她從不會說得如此直白。】

  【黑塔：嗯……嗯？胡說八道！拐彎抹角的也不會！】

  【銀枝：天吶，多麼了解彼此兩位的女士！我能感覺得到，她們之間的默契就像睡火山中壓抑的火熱，平靜中醞釀著無比的激烈！】

  【花火：哈哈哈，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現在阮梅說得等一切結束後請茶點，但在反鐵幕聯軍的戰艦衝鋒時，阮梅可就站在黑塔空間站的甲板上呢！這動作可不比寂靜領主慢吧？】

  【星：誒？還真是！】

  【黑塔：……】

  黑塔滿頭黑線。這些無聊的樂子人，怎麼總是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注意力這麼驚人？

  而且……

  阮梅來得稍微快了一點又怎麼了？這完全說明不了什麼！

  ……

  天才們陸續離場，舞台恢復了寂靜。

  螺絲咕姆走到黑塔身邊，即便信心已定，但他仍然要把醜話說明白：「對於超出計算邊界的方案，我總會給出相同的回應……」

  黑塔直接搶話：「你不知道，對吧？」

  螺絲咕姆點點頭：「看似粗糙的四個字，卻孕育了已知銀河的全部智慧。」

  人力有窮時，人的認知還是過於有限了。

  黑塔無意糾結這個問題：「俱樂部這關算是過了。現在，專注眼前吧。」

  她轉頭對自己也許可能大概應該差不離可靠的新盟友道：「希望你說話算話，前輩。」

  「呵。」來古士道：「呂枯耳戈斯或許不值得信任，但贊達爾言出必行。」

  他深深地嘆息：「別了，後輩們。在未來有限的時間中……」

  「諸位不必再以【贊達爾】稱呼我。」

  【星：這話說得，那你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卡bug了是吧？】

  【丹恆：應當還是值得。畢竟，另外的切片們仍然是「贊達爾」。】

  

  【三月七：但來古士這話是什麼意思？哇靠，連字幕名字都變成呂枯耳戈斯了？這話有這麼重要嗎？不會他換個稱呼都能搞事吧？】

  「……啊？」黑塔飛快地眨了眨眼，又愣了一下。

  螺絲咕姆似有所悟，但也同樣驚奇地打量著他：「呂枯耳戈斯閣下，莫非……」

  「正是。」呂枯耳戈斯點點頭：「我已徹底切斷與【贊達爾·壹·桑原】的連接。」

  他深鞠一躬，滿懷敬意地道：「世界的終幕，我會以劇中人【神禮觀眾】之名，將其見證。」

  說罷，投影消失。那顆獨獨的頭顱，也恢復了寂靜。

  【星：這……這哪是神禮觀眾啊，這分明是神人觀眾。一波神聖的切割？】

  【黑塔：還是個兩個可能已經聽厭了的字——好奇。而且，即便是切片，也同樣是有自我意識的生命。或許，在長久的執行贊達爾意志的漫長時間裡，獨屬於他的那份自我也會迷茫，那天才的腦瓜也想過追尋自己的好奇吧。】

  【螺絲咕姆：贊達爾作為天才是否成功，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評判能力。但終生作為其執行機器的呂枯耳戈斯，卻無疑是失敗的。】

  【三月七：嘶……我竟然感到了那麼一絲的，悲涼？】

  「唉~」黑塔頗為傷腦筋地看著來古士消失的方向：「真是摸不透你。」

  螺絲咕姆對黑塔道：「或許你已習以為常，黑塔。但我還是想在這一刻重申：能與你共事，是我莫大的榮幸。」

  「是啊。我也不止一次這麼回復了……」黑塔別過頭去，不讓別人看到她的表情。

  「我對客套話過敏，嚴重時可能會休克。」




  畢竟，這或許就是最後一次了。

  【星：嘖嘖，原來黑塔女士還是個傲嬌？不過……不要亂立flag啊，會很危險的！】

  螺絲咕姆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有支持黑塔到底了：「史蒂芬的工作已經完成。做好準備——」

  黑塔仰望權杖的核心，鐵墓的「心臟」，鏗鏘有力地道：「早就準備好了，為我們的盟友開道吧！」

  咚！

  莊嚴的聖歌奏響。

  兩位天才分列在道路的兩側，她們抬手，紫色與青色的魔法陣與權杖的核心遙相呼應。鐵墓的心臟釋放出熾烈的紫光。

  與此同時，識刻錨綻放出湛藍的光彩，隆隆的鳴笛聲從空間的彼岸穿梭而來。

  黑塔的聲音擲地有聲：「宇宙間絕大數【英雄之旅】，不過是祂們隨手擲下的骰子。」

  「但……」

  「讓祂看清吧！你的答案早已不同……」

  「翁法羅斯！」

  回應她的，是星穹列車的鐵輪。

  它通過識刻錨標定的空間隧道中撞了進來！

  沿著天才中間預設的道路，列車帶著呼嘯的烈風，一路沖入了核心之中。

  「當然。」列車的末尾車廂，昔漣憑欄而望，她捋著鬢角飛舞的長髮，各色光暈與她的面容交織在一起，照亮盛世美顏。

  她輕緩而堅定地道：「為了這個深愛的世界……」

  「我們將親手寫下，前所未有的結局。」

  咚！

  鏡頭陡轉，宇宙中不知名的一隅，錯落有致的隕石帶中，博識尊的機器頭顱仍舊閃耀著斑駁的燈光。

  只是那最標誌，最顯眼的紅燈，在不知何時，已然熄滅。

  【花火：導師機器頭並未心動，沒有為你亮燈。】

  【三月七：又不是選秀，那有什麼心動不心動的！】

  【黑塔：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選秀。當然，只是對博識尊來說。顯然，目前我們所做的事情還不夠激起祂的好奇，不足以讓祂重啟數算。】

  【星：哼，等到和我對話的時候就老實了。三句話氣懵祂！】

  【星期日：終於，真正的決戰即將打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