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僅以齊格飛本人角度來看,這一擊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能力範圍,甚至超出他身體的承受極限。這是真真正正你死我活的一擊。】
【三月七:這就是楊叔和他的小夥伴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嗎?夠強,就是太費命了。】
【白厄:好強烈的意志,和卡厄斯蘭那異曲同工。】
銀河眾人齊齊長舒一口氣。
在歷盡苦難與犧牲之後,這場戰鬥終於畫上了句號。而且,看樣子所有人都還有救?
甚至那位塞西莉亞也只是重傷,只要救援及時,未必不是闔家團圓的美滿結局。
光幕中,琥珀將全息屏幕放大,報告道:「目前已經找到了齊格飛大人和第二律者,兩人的生命體徵都十分微弱。」
「塞西莉亞大人的行蹤不明,請問是否要派遣部隊援助?」
她並未發現,奧托方才平靜的臉龐,已經陡然變得陰鷙。
「不,琥珀,封鎖所有情報。」
他站起身來,死死盯住屏幕上的那張臉,那張對他並無異心的下屬的臉。
奧托冷然道:「向第二律者和齊格飛的位置,發射崩壞能裂變彈。」
「對外,就宣稱我們給了第二律者最後一擊。」
一旁的琥珀嚇了一跳,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但忠誠如她,仍然選擇了執行。
奧托在內心陰狠地盤算著:「齊格飛……那個力量太危險了。」
「你就給我,死在西伯利亞吧。」
聊天群內瞬間炸開了鍋!
【桑博:好傢夥,這東西是人啊?】
【星:這是什麼混帳操作!前面見死不救還能往能力不足上靠,這個算什麼?卸磨殺驢?沒有他們和楊叔拼命,整個世界都要被第二律者幹掉,他有本事自己去打西琳啊!】
【三月七:人家可是保護了世界的英雄啊。不說立功受獎,享受萬人敬仰就算了,竟然還有人背後捅刀子?而且,還是上級捅下屬?這傢伙但凡要一點臉,也不至於一點臉也不要啊!】
【景元:豈是功成身合死,可憐事去言難贖。戰士若能殞命在戰場上,也不失為一種榮耀,但被自己人害死,真是莫大的悲哀。】
【爻光:是真得嫉賢妒能,還是說,作為一個勢力的領袖,他悄悄地成為了最大的叛徒?有陰謀之味,只怕這並非獨立事件,而只是一個開始,冰山一角。】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說的那麼文縐縐的幹嘛,那金毛龜在哪兒?老子最看不慣這種事了,這就去愛他個死去活來!看他還能鼓搗出什麼陰謀來!】
【不死途:我X……看得老子都想重出江湖了……】
【旁白:偵探義憤填膺。】
巡海遊俠們尤其暴怒,聚集地中髒話不絕於耳。
瓦爾特的個人信息空間瞬間被塞滿,各種詢問奧托在哪兒的留言,一眨眼就被更新的留言頂掉。
眨眼間就貢獻給了他上千種死法。
【瓦爾特:各位冷靜,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他已經死了。大多數人也平安無事,只可惜塞西莉亞夫人為了保護齊格飛,殉難了……】
【三月七:終究,不是大團圓結局嗎?】
【星:突然舉得,有末王小老弟,真是我們這片宇宙最大的幸運。】
【波提歐:那個金頭髮的……死了?不行!活過來重死!這種人渣,老子不親手弄死他不解氣!】
【亂破:冷靜,銀槍修羅殿下,你的軀體有過熱的趨勢,這樣下去會降頻後死機的。】
【波提歐:可惡啊……我去找幾個市場開拓部的艦隊敗敗火。】
聊天群中的憤懣聲仍舊不絕於眼,但瓦爾特卻在精神恍惚。
活過來重死?
就算真的重死,也別活過來!
……
星海通往仙舟羅浮的一條航線上,一艘飛船急急停下了行程。
鏡流扭頭看著旁邊座位上的金髮男子,眼瞳中的赤光越發閃亮,冰寒的氣息令飛船的線路結霜,直接癱瘓在了宇宙中。
羅剎對此絲毫不懼,他外表極為坦誠地攤了攤手:「如此神經敏感幹嘛?宇宙之大,有幾個長相類似的人,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對嗎?更何況,瓦爾特先生已經說明,那位奧托先生已經死了。」
「甚至再退一萬步,繁育的孑遺也並非我所能用的,如何使用,終究要看仙舟的態度,我只是一個意見提供者,不是嗎?」
「好了,把劍放下吧。你有顧慮我明白,我不會把這件事記在心上的。」
「……」鏡流沉默了片刻,收回抵在羅剎脖子上的冰刃,星星點點的鮮血從細微的口子上滲出:「去把飛船修好。」
「好好好,你看,我和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任勞任怨。」羅剎邁步走向動力艙,背對著鏡流的眼瞳微眯,微笑的臉龐上,折射出異樣的光。
聊天群內轟轟烈烈地展開了第一屆公正評價奧托(辱罵為輔,僅占99%,其餘1%為非髒話)無獎大賽。
寰宇眾人競相參與,一時花樣頻出,場面百花齊放,完美凝聚、融合了智慧生命語言邏輯之精粹,用詞談吐之糟粕。
某浣熊唾沫橫飛,據理力爭,無理攪三分,竭力論證人渣對比奧托的優越性。
【星:壞人和奧托相比唯一的不同,就是壞人是好人!】
巡海遊俠不拘一格,更兼人數和素質雙優勢憑熱烈的氣氛壓人一頭。
黑塔則默默地拿出了114514號吵架專用毒舌小黑塔。
在吞下不知多少杯水之後,聊天群里逐漸寂靜。
罵累了,詞窮了,歇會兒。
一大通發泄後,瓦爾特看得點頭頻頻,其他人的內心也好受了一些。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把奧托拉出來鞭屍,實在是莫大的遺憾。
——【接下來播放:《力量,理想,歸宿……》】
【星:哦豁?楊叔,你還能死?啊呸!你還沒死完?啊呸呸!楊叔,你……你還能活下去嗎?】
【虛照:還得是你啊,這什麼雄獅般的語言系統,我把小腦想萎縮了也想不出這麼雷霆的問法。】
【爻光:閣下過謙了。】
【瓦爾特:……我覺得,閉嘴的語言系統,也未嘗沒有可取之處,你和三月應該多加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