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也與仙舟傳說中的畫皮術有點像,但他更像是……】
【長夜月:這股氣息,哼哼~~竟然是信奉神秘的傢伙?】
【三月七:你是說,他是虛構史學家?!】
【萬敵:原來是白厄的同行啊。】
【白厄:我只是對歷史有點額外的見解罷了。但這位……竟然遇到真的了!】
話說到這一步,已經由不得眾人不信了。
真兇的面目真得要揭開了,而且看樣子,幕後黑手真的是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
所有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三月七:我……我看加拉赫的樣子,都以為他真是無辜的了。原來是演技嗎?太像了吧?】
【星:包括之前的砂金,故意順著他來的星期日也是,這匹諾康尼怎麼遍地都是影帝?】
果不其然,星期日冷笑一聲:「我說的對嗎,【神秘】的爪牙?」
「哼哼哼哼~~」加拉赫這次沒有任何激烈的反駁,只是低低地發笑,隨後更是爽朗地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星期日想過很多種反應,大驚失色、暴起傷人……但唯獨沒有想到過這個,神色為之一呆。
「你有種,厲害!」加拉赫十分光棍地讚美:「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
「我欣賞你。但所以呢?」
他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星期日,腦袋的陰影籠罩住小鳥的臉:「但所以呢?這就能證明是我殺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嗎?」
星期日斬釘截鐵,眼眸中殺機畢露:「這能證明你和憶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經足夠了。」
下一秒,他的呼吸急劇加重,聲音也變得歇斯底里:「聽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現在只在乎一件事,一個問題的答案——」
【星:什麼問題啊,能讓老日憤怒成這樣?他之前可是差點被長夜月吞了都只是咬咬牙,事後也完全既往不咎的。】
【三月七:難道說……加拉赫其實是一隻能吞天食地的猛犬,要一口把銀河裡的所有人全都吃了?】
加拉赫看著群里的信息,眉頭瘋狂跳動。
列車組的人精神狀況堪憂啊。自己要是有那個本事,還用得著費力氣發請柬把你們拐過來啊?
「嘖,老頭兒,你的後輩們,真得能次次都那麼靠譜嗎?」
與他不同,銀河中的其他人看到三月七的發言,紛紛觸發了來古士ptsd。
再聯想起這次「大boss」的等級,便是齊刷刷地臉色一黑。
「不會吧,又來?!」
他們委屈巴巴地盯著星期日的嘴巴。
老天保佑,希望星期日就是個容易破防的人,讓他這麼失態的,可千萬別是什麼恐怖大事件啊!
萬眾矚目下,只聽星期日咬牙切齒地爆了粗口:「你這個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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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彈壓自己的怒火,但終是徹底失敗了,他用自己腦海中最惡毒的詞彙,歇斯底里地質問:「該死的喪家犬,為什麼殺了她?!」
「……」加拉赫眨了眨眼。
整個銀河和他一起茫然地愣住了。
就這啊?!
【星:噗!】
【星期日:你笑什麼?】
【花火:哈哈哈,小灰毛為何發笑?】
【星:我沒笑~噗哈哈哈!老日,我對不起你。但我對著阿哈發誓,我真得很努力在忍了。但是,我真沒想到在這麼嚴肅的場合,在這麼大的陰謀中,你破防的原因居然是這個。不愧是銀河第一妹控,我認可你了!】
星期日眉頭亂跳,眼角抽搐。
這是誇他嗎?
什麼叫妹控?他什麼時候妹控了?他只是在理所應當地關愛家人而已!
【虛照:誒~~這話可不對。】
星期日神色一怔,竟然還有為他說話的?
【虛照:應該說,就是因為這個破防才好啊。一個對任何異變都雲淡風輕,被騙了也能無所謂的高智商領袖,唯獨會因為妹妹擦破一點點皮就破防。這叫什麼?這叫夯實人設!是萌點啊!】
【星:說的對啊!】
【星期日:……】
他捂住微微發熱的臉龐,小翅膀貼著脖頸收縮。
自己好像有一點點社死了。
【花火:嘖嘖嘖,看來,這次雞翅膀男孩真得要大發神威了?他那么妹控,加拉赫肯定不能放過一點兒啊。】
加拉赫被星期日問地發愣,隨後便是猖狂的大笑。
一輪強勁的音樂響起,他緩緩步入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中,公然坐在了台階上。
打火機鏗鏘作響,菸草的青霧裊裊升起。
「唉。」
「當局者迷——人們看不見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裡。」
「嗯?」星期日眉頭皺起。對方的反應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這次加拉赫沒有再矢口否認,而是淡淡道:「想要答案?我可以給你。哼!」
打火機的火苗擋住了他看向星期日的視線。
噹啷!
打火機的開閉就像某種信號一樣。
火焰熄滅,星期日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卻陡然被更加猙獰的怪物籠罩。
嗤!
令人牙酸利刃穿透聲傳來,所有觀眾為之一驚。
鏡頭從星期日身上快速切去,五彩斑斕的憶質液體噴濺飛灑!
【三月七:啊!】
【知更鳥:哥哥!】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銀河眾人的姨母笑還在臉上,星期日就已經身首異處。
【星:我X!我還以為接下來是憤怒的妹控拷打施暴者的場面呢?結果……老日,你個衰仔!突然就被秒殺了?說好的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爆種呢?】
【花火:這下兄妹團圓嘍。是好結局,確信!】
【三月七:咕隆(吞咽)~~實錘了,加拉赫就是大boss,快把他抓起來啊!】
【星:老日,把監控發過來一份啊。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
【加拉赫:等等!你們是不是忘了,砂金已經用自己為賭注證明,在夢境中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再看下去吧,既然到了這一步,那光幕肯定會給所有人一個公道,尤其是……給那個老頭一個公道。】
【姬子:鐘錶匠嗎?有傳說,他也曾是一位無名客。】
【星:嗯?還有這回事嗎?姬子,你怎麼不早說。】
【姬子:只是傳言而已。列車的智庫中的確有過記錄,曾經在匹諾康尼,有三位年輕人選擇在此駐留,投身於這裡反抗暴政的事業。但鐘錶匠這個綽號流傳起來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無名客前輩們究竟做到了哪一步,仍舊無從考證。】
【帕姆:米哈伊爾、鐵爾南、拉扎莉娜……他們的名字我都記得。他們,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