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叉著腰,騎在鐘錶小子的雕像上笑得勝券在握,聽到三月七的話,臉色頓時一僵:「三月,快把後半句咽回去!」
「這話別人說也就罷了,但唯獨從你這開光嘴裡吐出來的話……」
經過那麼多次的烏鴉嘴事件,她越來越懷疑三月七這嘴肯定有點說法了。
「啊呸呸呸!」三月七趕忙來了一個吃了吐,內心祈禱這種東西有收回來的可能。
她十分心虛地道:「啊哈哈~~以前應該都只是巧合吧?」
「而且,就算夢主想搞事情,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命途行者,連令使都不是,更沒有贊達爾那樣的超級智慧。就只靠一顆星核就能搞出一樣大的事情來,怎麼想都不可能的吧?啊哈哈哈……」
星挑起大拇指:「對,就是這樣。反向flag立起來!」
「立完了嗎?」一個稚嫩卻沙啞的小孩子聲音傳來。
「立完了。嗯?」星恍然環視四周:「誰在說話?!」
「立完了就趕緊下來,鐘錶小子不是牢表小子,不能被人騎在脖子上!」鐘錶小子手舞足蹈地抗議道。
星低頭一看,竟然有個和雕像一模一樣的卡通小人:「竟然……還有野生的同人周邊?撿了個表家人們,它想跟我回家!」
「滴答滴答,什麼周邊?我可是正經八百的原版!」
……
光幕中,加拉赫聽到星期日如此確切的回答,眉頭微挑:「哦,比我想像得更加順利嘛,這麼快就鎖定嫌犯了。還是說,你事先調查做得挺充分?」
星期日面色坦然地道:「你說得沒錯。在追查殺害妹妹的【兇手】時,除了你……我其次懷疑的就是他。」
……
夢主歌斐木淡淡一笑:「演的很不錯啊。不過,說謊對這孩子來說,或許心理障礙還是太高了。」
……
加拉赫調侃道:「哼,看來你先找我對質是個相當正確的決定。」
【星:可不是嘛。要是老日腦子一熱,去當面質問夢主,那結果可就難以預料嘍。】
【鐘錶小子:滴答滴答,老日就要變成牢日啦~~】
【虛照:嗯,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星期日:這些偏見何時才能去除?】
星期日道:「我沒有其他選擇。夢主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各位家主都很難見到他。」
說著,他深吸口氣,眉宇間有濃厚的不忍之色:「而且……歌斐木先生對我和妹妹有恩,我實在不願面對這樣的結果。」
姬子道:「此話怎講?」
知更鳥娓娓道來來:「實不相瞞,我和哥哥也是萬界之癌的受害者。我們從小便是孤兒,被前來救濟的家族收養長大。歌斐木先生見我們有資質,就把我和哥哥帶來了匹諾康尼。」
她與星期日對視一眼:「但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諧】的對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聲去讚美罪惡的事業——」
她柳眉倒豎,聲音堅定不移:「無論家族的叛徒是誰,無論他向我下達怎樣的指令,我都不會登台獻唱。我們絕不能把諧樂大典變成毀滅【同諧】的儀式……」
知更鳥綠寶石般清澈的眼瞳,與星期日的燦金眼眸視線交錯,兩人心有靈犀般地相視一笑。
「為了我們理想中的樂園。」
「嗯……為了我們理想中的樂園。」
【爻光:理想中的樂園啊,哎呀呀,真好,兄妹情深呢。】
爻光眼眸中閃著饒有興致的笑意。
之前在星期日的夢中,兩人對待小協樂鴿截然不同,且互不相讓的態度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此時,是真正的同心協力,還是好哥哥無限遷就起了妹妹呢?
亦或是說……是言不由衷?
【星:大義滅親嗎?怎麼宇宙里總在上演著這樣的事情啊?】
她掰著手指頭一一細數: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星期日兄妹和夢主、贊達爾和博識尊,除了仙舟沒有,好像……哦,仙舟在if線里,好像也不是沒有的樣子。
這種事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尤其怎麼總是被她遇到?
光幕中。星期日臉色不如他的妹妹堅定,但同樣也表態道:「身為橡木家系的家主,為了匹諾康尼的光明未來,我義不容辭。我和知更鳥會即刻前往美夢,想辦法找到夢主對質。如果家族真得偏離了【同諧】……」
他語氣一頓,終於打起精神肅然道:「我將與各位站在同一戰線,中止諧樂大典,並親自償還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債。」
加拉赫對自己挑選盟友的眼光十分滿意,但對星期日與夢主對質的提議則完全不贊同:「你們即將面對的敵人,或者說,敵人們,可不像我這條老狗這麼好欺負,動一動就會自己散架……」
「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標,不如同心協力,或許還有一線成功的機會。」
姬子也勸道:「我們追尋前輩無名客的腳步來到此地,沒有理由不繼續跟隨他的足跡。」
三月七符合:「嗯,無名客可不是碰見困難就會退縮的人!星,你說是吧?」
星叉著腰點點頭:「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星:哈!不就是區區一個同諧令使嗎?他比那絕滅大君鐵墓如何?以某觀之,如插標賣首耳。必叫他大敗而歸!】
【丹恆:這台詞……我給你推薦了那麼多仙舟古典書籍,你只看了一本小說嗎?】
【星:不,小說也沒看,是打牌學會的。】
【丹恆:……】
星期日似乎受的刺激太過嚴重,面對幾人的輪番勸導,仍然執意要與夢主當面對質。
無奈之下,瓦爾特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列車組不會對這種事袖手旁觀,星期日先生,知更鳥小姐,我願意代表星穹列車與你們同行。有第三方在場,談判應當會更順利些。如有危險……多一個人也總是好事。」
星期日思索片刻後點點頭道:「那就有勞瓦爾特先生了。」
知更鳥:「非常感謝各位!」
事已至此,星期日的後顧之憂已經全部去除。
「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時間已經十分緊張,各位——我們必須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