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創飛夢主了!還以為多難呢,結果這次開拓的難度,比可可利亞也沒高到哪裡去嘛。】
——【接下來播放:《真·鐘錶匠的遺產》】
【三月七:竟然還真的有嗎?】
【加拉赫:當然,唯獨這件事,我沒有任何虛構。】
【鐘錶小子:滴答滴答,而且米哈伊爾從來不騙人!】
在瓦爾特和星期日兄妹出發後,加拉赫抓緊時間,對列車組的另外幾位道:「自從收到星穹列車的回覆,我就一直在關注你們的消息,包括各位為聯結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現在,你們又安然無恙地走到了這裡,已然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姬子小姐,是你修復了列車,令其重新駛於銀河?」
姬子點點頭:「是的。」
加拉赫又看向星和三月七:「而這兩位年輕的無名客……身世離奇,身懷絕技。」
【星:誒~~不過是區區無名客、銀河球棒俠、列車首席開拓者、翁法羅斯救世主、寰宇舉重冠軍、開拓星神、銀河聚光燈下的真·主角而已。何足掛齒!】
【虛照:這抬頭怕不是比if線宇宙的命都長。】
星傲然道:「那你知道本球棒俠的其他稱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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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頗為無語地道:「誒誒誒~你這傢伙……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稱號啦!」
加拉赫對此倒是不怎麼討厭:「呵呵,真有活力啊。至於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車長……請代我向它問好,它的朋友總是會在喝醉以後,念叨起列車上的時光。」
回憶起往昔,他不由得悵然道:「那最後一位無名客,他啟程,停下,又啟程……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起點。」
「在彌留之際,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車,將那份邀請函寄到未來的無名客手中。為此他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真正的【遺產】……只屬於【開拓】的後人。」
「跟我來吧。現在……該是他重現天日的時候了。」
【砂金:匹諾康尼之父後半生的全部積蓄嗎?一定非同小可。或許,是足以顛覆夢境根基的鑰匙?鐘錶匠畢竟在那裡深耕多年,手裡攥著這種東西也並非沒有可能。】
【黑塔:要真是這樣,那位老無名客生前的心情怕是更加絕望了。即便手握關鍵鑰匙,但他已然老邁,無力親手擰開鎖芯了。】
【星:那就讓我們來擰!】
列車組跟著加拉赫的指引,再度來到了碑林前,他低聲念叨了兩句:「老朋友,有時候我會忘記你已經死了,好像你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路沒走完。」
「現在,我信守承諾,把你掛念一輩子的後人帶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忘不了那輛列車。但我還記得你離開人世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渾濁的眼眸中,湧上一絲期許的笑意:「別讓咱們失望啊,老頭。」
話音剛落,承載碑林的月台突然震動了起來,隨後以極快的速度拔地而起。
三月七全無準備,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了下去:「啊,怎麼回事?」
她滿目驚奇。
數座高樓像高速電梯一樣,隨著她們一同升起,直到追平最高聳的摩天大樓。
在腳下的地面終於平靜後,月台已經與此地最高大樓上的屋頂花園,以一道上百級的石階相連。
而在屋頂花園上,倒置的匹諾康尼大劇院折射出鑽石般瑰麗多棱的華麗造型,並且,近得如同水晶吊燈一般,似乎觸手可及。
整片流夢礁因其明亮,如同撒上了滿月的光暈。
「上前去吧,他的終點……就在前面的花園裡。」
「匹諾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無名客——」
「鐘錶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
列車組眾人整理衣衫,懷著敬意拾級而上。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憶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滿月最近的花園裡,一位老人斜躺在安樂椅上,寂靜無聲。
他已然邁向那沒有盡頭的長夢,再沒有任何聲音能將他喚醒。
加拉赫指點著米哈伊爾懷抱中的瑰麗求退:「他留下的遺產是一枚夢泡,我猜那裡邊,存放著某種只對無名客有意義的東西。」
「畢竟我檢查內容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多半又是什麼【開拓】密文吧,比我還神秘。」
【緋英:連虛構史學家都覺得神秘?那得多厲害啊!】
【虛照:哈,未必有我厲害。】
「嗯,讓我們來看看吧。」姬子向星微微頷首,示意將這項具有特殊意義的工作交給她。
星深吸口氣,伸手觸摸米哈伊爾手中的夢泡。
濃稠的憶質應力聚攏,又以指腹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織成一張細密的網,輕輕托住她的手心。
一道涼意自指尖傳來。依經驗,隨著這道觸感一同前來的,應當還有種種斑斕錯雜的記憶幻影……
然後她驚喜地發現,裡面是——
什麼都沒有!
【星:我怎麼什麼都沒有感覺到?是因為我不懂記憶嗎?】
「嗯?」星眉頭微蹙,深呼一口氣,嘗試重新讀取夢泡,但還是一無所獲。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
她屏息凝神,閉上雙眼,單膝跪地,將額頭抵上包裹著憶質的薄膜。
但無論如何,她的眼前依舊一片漆黑。
【昔漣:這感覺……不會錯的!】
【三月七:找到了?還得說是半步星神的診斷靠譜!】
【昔漣:就是空噠♪】
【三月七:啊?】
原來不是診斷證明,是病危通知書嗎?
【長夜月:她說得沒錯,裡面就是什麼都沒有。沒有紅日墜入雪山、沒有輕笑、沒有反省、沒有槍聲刀影,更沒有【開拓】。】
【星:這……老前輩弄這麼大個排場,總不會是在逗我玩吧?難道說……米哈伊爾生前除了無名客和匹諾康尼之父外,還是一個隱藏極深的超級無漏淨子?連虛弱狀態的夥伴和長夜月都奈何不了他設下的鎖?豈可修,這種事怎麼不早說?】
【花火:你這腦子怎麼不早治?】
【虛照:我認識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夫,需要幫忙引薦嗎?】
【昔漣:難道說,這個空夢泡就是米哈伊爾留下的禮物,他的意思是說,讓我們用自己的手書寫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青雀:不會吧。都被迫害到這種程度了,他還有心思給面都見不到的後輩灌雞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