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呵,呵呵。這次黑天鵝倒是沒出手,也沒有玩出什麼神鬼二象性的操作來。她直接下病危通知書了!】
【三月七:不是吧,我以後每天只能一輩子圈在匹諾康尼,過著沒有旅途,拍照總有一天會變得沒新意的七休日了?】
【青雀:不是,你這說得是什麼話?】
黑天鵝輕聲一笑,呢喃著道:「不過別緊張,事實儘管駭人,但還未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線生機,而我正是為此而來。」
【星:呼~~嚇我一跳。說話不要大喘氣啊喂!】
【花火:你為此而來……所以,你又要出手了?】
【三月七:額,總感覺還有什麼天大的意外在夢外等著我呢。】
黑天鵝緩緩道:「接下來,我將用這張記錄了你全部記憶的【空光錐】,為你重新講述此前發生的一切。而當故事的尾聲來臨時,相信聰明的你一定會發現……」
「在你親身經歷的這段故事中,存在一處致命的破綻——而那一線生機,就藏在這破綻背後。」
「那麼,準備好了麼?」
【星:好傢夥,原來在這兒用上了。我說剛才你表情怎麼那麼奇怪呢。】
【黑天鵝:放心,這次不需要跟別人對抗,只是在不傷害精神的情況下,將你引導出夢境而已。絕不會出意外的。】
【星:嗯……行吧。】
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黑天鵝感覺又被敷衍到。
……
星雖然無法開口嗎,但在感知到她已經做好準備後,黑天鵝便將梳理出幾個名場面娓娓道來。
一副畫面映入眼帘。
「還記得嗎?當時鐘的指針撥回起點,列車啟動躍遷,將你送入一場陌生的夢境。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那位巡海遊俠【黃泉】為你指明了出路。」
黑天鵝反手召喚出第二個場面:「你們抵達【白日夢】酒店,在這裡遇到了門童米沙,還與公司使節砂金起了衝突。所幸黃泉小姐再次路過,才讓你及時脫身。」
畫面第三次變動。
「隨後,你在夢境裡救下流螢小姐,與她一起遊覽了匹諾康尼。你們中途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地墜入了稚子的夢。」
【星:啊?花火假扮桑博?她那個身高……踩高蹺假扮嗎?還是說跪在輪椅上,就說桑博壞事干太多,被活活打斷了雙腿啊?】
【桑博:姐們兒,盼我點好行不行?】
【花火:我那是變身,是變身!嘖,可惡的小灰毛,一定是故意的,再也不理你了。】
【星:謝謝啊!】
【花火:誒?竟然不挽留的嗎?沒關係,我不理你了,我現在要纏著你!】
黑天鵝變換出第三條畫面。柔弱無助的流螢拽著星一起逃跑,黑天鵝親自出手,擋住了【沉眠】。
「我從【死亡】中救下二位,可流螢小姐沒能返回現實。她察覺到真相,想要邀你入局,卻促成了一起意外的【死亡】。而更可怕的是,你很快便撞上了另一起命案。」
「兩起【死亡】促使你們決定調查美夢背後的真相。你們想從二人的信息入手,卻不得要領,反倒從加拉赫那裡得知了有關【鐘錶匠】的情報。」
黑天鵝一揮手,最後段故事也躍然眼前:「與此同時,砂金也在暗中籌備自己的計劃,你們被他選為計劃的推力。黃泉小姐在激戰中拔刀,迫不得已暴露了【虛無】令使的身份。」
「這一擊不僅將砂金擊落,也撕開了美夢與原初憶域的通道。你們抵達流夢礁,得知了【死亡】實為【沉眠】,更得知了夢境、星核乃至門童米沙的真相。」
「你們和星期日、知更鳥決定分頭尋找封印星核的方法。誰曾想,星期日與【夢主】早就另有圖謀,你們終究不得不在諧樂大典的舞台上一決生死。」
「終於,故事來到了尾聲。開拓壓倒秩序,匹諾康尼也得以迎接光明與和平的未來……」
「至此……」畫面回到了占卜屋中,黑天鵝淡淡一笑:「如夢似幻、跌宕起伏的匹諾康尼之旅到此為止了。想必你已經有所察覺了,對吧?」
「那一處與已知信息截然相悖的致命破綻,就出現在這部分故事裡——」
【米哈伊爾:的確,這很難察覺不到啊。】
【三月七:啊?很難察覺不到……可現在一說被夢困住,我就覺得哪個都像真得,哪個就都有點像假的。】
【星:三月,這你竟然沒看出來?你不是在故意賣萌裝傻吧?】
【三月七:我本身就……啊呸呸呸!我才不傻!】
黑天鵝將五張塔羅牌攤在桌子上。
星抬手在五張牌上依次抹過,而後果斷抓住了其中一張。
「是在酒店與米沙初次相遇……」
聽到她的答案,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占卜書的黑天鵝微微側目:「呵呵,小米沙……或者現在應該稱呼他為【鐘錶匠】先生?」
「他身為夢泡中的記憶,卻因為心懷【開拓】之志離開了夢泡,竟然還在匹諾康尼開展了一段大冒險……」
說著,黑天鵝搖頭失笑:「可惜這位小米沙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特別的憶域迷因。就算【開拓】的力量再怎麼讓他神通廣大,唯獨一件事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她抬起了閃亮的眸子,將謎底揭曉:「——憶域中誕生的生命絕無可能出現在現實中。那麼,他又為何會在現實的【白日夢】酒店裡與你相遇?」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正是那與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綻。而這也意味著,對這段記憶深信不疑的你……」
「此時此刻,仍然身處於夢境中。」
【三月七:對哦!原來是這樣!】
【米哈伊爾:不錯,正是如此。夢泡里跑掉的孩子即便再自由,也無法穿過夢境與現實的界限。不愧是無名客。】
【星:一般般啦~~也只是領導愛的德謬歌與來古士坐而論道的水平罷了,不~值一提。】
【花火:明明是打服對面來的。】
【三月七:等等,我又有點亂。那咱們到底有沒有和米哈伊爾遭遇啊?照這樣看來,所有人做的夢好像都不相同啊?難道我們根本就沒見過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嘶……想不到我們無名客的後輩中,竟然有……思維如此清新脫俗的小姑娘?既然如此,那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