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哪兒敢去啊!」
列車內,星更是無比悲憤。
別人頂多是七休日的美夢破滅,最多不去就完了,她可是要去剛正面的啊!
而夢境裡的戰鬥,可不像模擬宇宙那樣,死了還能重開!
哦,好像還真能重開?但具體是誰來幫她重開,是她生命重開,還是宇宙的生命重開,那可就不好說了。
【星:不是說好了查漏補缺嗎?怎麼起手就是這麼大的活?】
【景元:這就有些卑鄙了。】
【夢主:我不否認。無論初心如何,這也足以在我頭上,打下惡棍的烙印吧?但各位大可不必驚慌。蝗災並不會真得在美夢中致人死命,否則與噩夢又有何區別?】
【爻光:所以,這是一招養寇自重?利用蟲群散播恐懼,藉此凸顯秩序的作用,以使夢境中的人們投射出更大更多的願力?原來要威脅所有人的,根本不是黃泉,這件事你們早就在做了。哈哈,挺會玩兒地嘛。】
【三月七:這個方法根本沒法喚醒眾人,甚至是反效果?那我們到底怎麼贏的?】
【米哈伊爾:老夥計,你當初可遠沒有這麼……實用主義啊。】
銀河裡本來下定決心支持星期日的那批人,繼四大終末的威脅後。被感染成蟲子的恐懼,又讓他們真正開始望而卻步。
996是很王八蛋,但牛馬好歹還是哺乳動物不是?偶爾還是能有兩口奶喝的。
但目前匹諾康尼面臨的風險……墮入虛無,變成蟲子。
夢主已經說過一次謊了,萬一他又……
……
列車組,還有並不認同秩序理念的人哭笑不得。
辯一萬次理,也不如貨真價實的利益受損啊。這時候曝光和光幕中那個時候曝光的效果,堪稱截然相反。夢主不但沒法成功養寇自重,反而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但就在這時,所有人就又聽到黑天鵝口中吐出了一個更重磅的消息。
她嘆了口氣:「【秩序】的命途正在逐漸復興,而這……使星期日化身為了【太一】。」
【星:蝦米?!不是哥們,什麼叫你成太一了?】
【素裳:不是哥們就能成太一嗎?我也想啊……】
【花火:不是哥們就能變態嗎?那哥們可慘了……】
【三月七:誰化身成了誰?這……這,我寧遠相信是反過來有神明下凡呢,那還更容易接受一點。】
「老日,這他…我…他一著急一上火,就要把太一踹一邊去,自己成星神了?!」星敲了敲腦袋。
不是復活,而是頂替?
接連兩個重磅炸彈讓她頭皮發麻,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要知道,這次可和之前的翁法羅斯不一樣。鐵墓再厲害,他被曝光的時候,離真正完成輪迴也還差不少時間呢。
但這次卻幾乎是實時同步的,她們已經……在老日的手心裡了!
她猛然仰頭,看向黃金時刻的天空……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但是她有種感覺,老日化作的太一像是無處不在一樣,隨時隨地盯著她們呢。
「這誰受得了啊?我都不敢洗澡了。」
同樣的情緒在全宇宙高速蔓延。
同一個詞以不同的語言,在銀河中大多數人的腦海中乍現。
膽大包天!
誰能想到,星期日的志向竟然到達了這個份兒上。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還真得成功了!
支持開拓的人們壓力倍增。甚至有些絕望。
那可是一個正牌星神啊……
【星期日:看來,我成功了?】
【大麗花:唉~~親愛的,你還真是每次出現,都能帶來點不一樣的小驚喜呢。】
【黑塔:怪不得,怪不得他敢劃定比太一的秩序還要更加嚴格的藍圖,怪不得他敢未經星神同意,就許下七休日的大願。哪裡需要別人同意?他完全是在踐行自己的意志。好小子,膽子夠大地啊!】
現在想想,之前推測的利用多米尼克斯和同諧的聯繫,反向催化希佩,讓太一復活,真是個沒出息的想法。
【爻光:區區匹諾康尼一地的共同願望,竟然能讓一個人成為沉寂命途的新神?呵……罷了,帝弓司命、遍識天君和燼滅禍祖的晉升甚至連這些都不需要。】
【不死途:命途這東西,也是真夠邪門的。】
【花火:怪不得星期日能牛走別人家的令使,這下就說得通了。】
【三月七:不是,哪兒通了?而且,就算通了有什麼用?現在的對手從一個吃滿願力的同諧令使,直接升級成了一個正牌星神?這……昔漣小姐全盛時期都打不過吧?】
【星:三月,早說變成浮黎沒什麼不好,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
【三月七:這能怪我嗎?】
【星:說不定……真得就只能指望末王老弟了。】
【青雀:萬萬不可啊!】
【爻光:要不,趁著星期日現在羽翼未豐,試試召喚帝弓司命?】
【符玄:你現在趕過去來得及嗎?而且,以帝弓的行事風格,就算能力戰破敵,那阿斯德納也大概會變成……而且你也會……】
【爻光:唉~~這也是身為帝弓天將,不得不面對的宿命啊。所以,師妹你能不能……】
【符玄:不行!想找繼承人,自己培養去!】
【星:所以,到底該咋辦?】
光幕中,星一臉懵然:「還能這樣?」
這還打個屁啊?回去趕緊睡吧。
黃泉轉過頭來,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準確來說,還差一步之遙。公司的星艦恰恰在此時集結,【存護】的力量滲入美夢,讓他無法徹底登神,但這只是暫時的。」
【星:我他mua……牢鵝,你算計我!】
【三月七:黃泉,你怎麼不早說啊……】
【黃泉:現在,很晚嗎?】
星直接被氣笑了。
自己剛才差點真就準備洗洗睡了,結果現在告訴她,是下期預告?
「哈,哈哈哈……!」
寰宇中不少人頓時紅溫。
遠的不說,仙舟那邊真得在考慮如果列車真得掏出結盟玉兆,要不要直接呼喚帝弓玩命了。
結果現在說是大喘氣?
「我必須……在黑天鵝的生祠里,供滿黃泉的銀河戰力黨卡片!而且還是鍍閃到最高級別的立體彩色卡!」
【花火:黑天鵝,你故意的是吧?】
【黑天鵝:額……也差不太多對吧?】
【艾絲妲:幸好,有公司的艦隊幫忙。】
【星:這次真沒得黑,救大命了。】
光幕中,砂金單手叉腰:「有星際和平公司在,銀河間不再需要第二種【秩序】。」
【三月七:總感覺像是伏筆,很久之後會有迴旋鏢之類的。】
【砂金:三月女士,要多少錢,你能永久放棄點評星際和平公司。】
開玩笑。她的「預言家」標籤現在全宇宙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什麼黑天鵝、甚至仙舟窮觀陣也就圖一樂。
【星:需一千萬!】
【砂金:成交,何足掛齒!】
【星:壞了,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