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眾人為之怔然。
不是,你說什麼呢?你在說什麼呢?!
星更是眼角抽搐,對有口無心的三月七極端無語:「三月,我看你壓根不是浮黎候選人……你是要憑藉一嘴之力,飛升成flag毒奶星神了!」
希佩太一琥珀王IX阿哈阿基維利老天爺爺啊!就讓三月七說錯一次吧!
光幕中。
悲觀的黑天鵝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必須要面對的問題:「可是,這還是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星期日(太一)該怎麼辦?在跨越三重夢境的時刻,他只需一次注視,就能抹殺我們全部的努力。」
【賽飛兒:要不然的話,復刻一下星和博士尊的對話?看看她的巧思能不能把星期日氣到沒轍。】
【爻光:我們的小協樂鴿怕是沒有那麼一根筋啊。】
【星:還有嗎?還有救兵嗎?這回該誰裝啊不,發揮作用了?】
砂金挺身而出:「憶者女士,回憶的時候到了——在橡木之夢裡,我對你們說過一句話。」
他手按胸口,謙卑的笑容中卻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倨傲。
「只要我【底牌未出】,沒有一個人敢跟注到底。現在,是揭開那張牌的時候了。」
【星:不是,真有啊?】
星大喜過望:「三月的毒奶,果然也不是口口都靈的!」
「……」三月七眨了眨眼,掏出小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
纖薄紅潤,明明很好啊?真有那麼瘮人嗎?
但想想起自己的「豐碩戰果、斑斑劣跡」,她也沒法自信起來。
「好像,呃……至少不是每次都靈。」
【爻光:所以,這次輪到公司發威了?】
寰宇眾人為之側目。
這次甚至比之前和鐵墓搏鬥時更有含金量。這次可是凡人們湊在一起,商量著幹掉一個享譽日久、有名有姓的星神(太一)誒!
他還能掏出什麼寶貝來?當場把存護星神搖過來,重置琥珀紀?
【來古士:真是令人好奇。】
【星:我去!退退退!】
光幕里的砂金自然對自己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瞥視了渾然不知。
他仍在侃侃而談:「我來指出兩個錯誤吧,一個是你們的——」
「親身到過夢主計劃的腹地,難道我不會想辦法告知公司?艦隊開拔,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正面衝突。」
砂金掃視了眾人一眼,確定自己吊足了胃口後,故作輕描淡寫地道:「那是為了給夢中的【存護】之心,打下根基。」
……
「嗯?」銀河眾人不甚理解。
打什麼根基?你都讓人干碎了一次,基石都丟了兩個,怎麼打根基?
【黑塔:你想利用夢主、黃泉她們類似某種的方法,激起人們對存護的渴望,然後接引存護星神的力量入場?!】
【星:哦?琥珀王的大錘?】
【爻光:所以,最終解決方案還是引別的星神入場?開始神戰?】
【來古士:中規中矩。】
【砂金:哈哈哈,會是這樣嗎?在骰盅翻開前,我可不會輕易交出底牌。】
光幕畫面上一變,蟒蛇盤繞的翡翠手托基石,一束細小的光線打在石頭上,散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拋灑下叮嗒作響的金幣。
底下無數被財富蒙蔽雙眼的人伸長手臂爭搶。
砂金淡淡一笑:「另一個,則是星期日的錯誤。而且絕對致命——」
「他不該收繳【基石】,而應該一開始就把我趕出去。」
他的語氣變得極為自得:「和我進行的賭局總是如此——你坐上賭桌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砂金此刻睿智地不像賭徒,而是更像一個哲人,他意味深長地道:「一道【翡翠】色光芒,仍然沉於夢境的深處。而它的解放,不需要持有者在場。」
大麗花對此表示不解:「在之後呢?石心十人的力量,也不可能撼動接近星神的存在。」
這也是所有觀眾的心聲。
說了這么半天,濃縮後其實就一句:「翡翠能遠程啟動基石,像砂金那樣念一串特別帥氣的口號?」
【三月七:這……和被星期日看一眼就死掉有什麼區別嗎?】
【花火:至少,能死得比較有尊嚴?】
【三月七:……】
砂金笑道:「所以我才會說:銀河間不再需要第二種【秩序】。夢主的計劃確實天衣無縫……然而,面對沖在的恐懼,呼喚【存護】,難道有何不同嗎?」
「基石(翡翠)的解放將會汲取入夢者的【欲望】,給出【存護】的許諾,引領他們如此呼喚——一切獻給,琥珀王!」
【星:一切獻給琥珀王!明白了,搶信徒對吧?這是宗教勝利啊!】
【艾絲妲:真得……被黑塔女士猜對了。】
【小黑塔:黑塔女士舉世無雙……!】
【景元:哈哈,妙哉!無論是夢主的蝗災,還是黃泉揮刀所製造出的恐懼的人們,哪裡會知道自己應該信哪一位星神?此時,築牆依舊的琥珀王自然要比早已逝去的太一更有威信。而且,祂可是擊破塔伊茲育羅斯的核心主力,人心的優先級自然更高!】
【花火:搞了半天,基石解放還會自動發傳單是吧?哎呀呀,誰能想到,星期日吃的最大的虧,是忘了拿個大喇叭,四處大喊「一切獻給太一」呢?哈哈哈,太有樂子了!】
【爻光:哼哼~~這算是什麼規律嗎?面對小孔雀,小協樂鴿總是會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吃些小小的致命虧。】
列車組。
陰鬱沉悶的氣氛終於散去,星期日登神後帶來的壓力一度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而當逆轉大局的籌碼終於扔上牌桌,聽著其「叮嗒作響」時,那股感覺說不出地暢快!
星振臂高呼:「搖人大法真是好!」
三月七則捏了捏下巴:「你說,這樣會不會顯得咱列車組在划水啊?」
畢竟這麼一來,說是她們去直面星期日,但好像那些拼命給星期日上一萬個debuff的才是主力。
誒?怎麼有種看到鐵墓死亡前具體信息的奇怪既視感?
三月七撓了撓頭。
「這個……確實。」星也撓了撓頭,但又毫無心理負擔地攤了攤手:「但那又咋了?出手救世是朕情操高尚,又不是義務。朕之前一直在拯救世界,就不能享受享受了?接著奏樂,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