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站在我這邊嗎?
流螢感覺賽飛兒好像順便call back了一下她。
不過這些都只是細枝末節了。什麼享受雙重標準,還有那種……玩弄人心的壞女人姿態,你和星很熟嗎?
下次見到她,必須嚴肅鄭重地提醒她一下,什麼叫做距離感了。
銀狼翹著二郎腿,看著身邊盯著光幕嘟著臉,氣鼓鼓到幾乎炸毛的流螢,她淡淡一笑,悠閒地拿過一瓶刃千叮嚀萬囑咐的特調營養加強奶,默不作聲地喝了起來。
她是很想同仇敵愾啦,但在這種事情上,實在提不起什麼動力啊。
反倒是流螢這麼富有生命力的表情,著實難得。
這……算是好事嗎?
……
光幕中,星試探著道:「你認識黑天鵝?」
這兩人的關係真是怎麼看怎麼有貓膩啊。
大麗花在和流螢同行時,那真是一句黑天鵝的好話都沒有,全是嘲弄和貶損……當然,以現在看來,也的確大部分都是事實了。
而剛才那一頓威脅,聽起來似乎挺有威懾力,可一個電話打來,大麗花竟然說走就走了。
這是對待狠狠背叛了自己的「好姐妹」應有的態度嗎?也太尊重她的工作了吧?
這種欺負她,但只是為了欺負她的奇怪寵溺感是怎麼回事啊?
大麗花輕點頷首。出乎意料的,她竟然沒有半點遮掩,大大方方地道:「嗯,相當【親密】,別因為我那時的說法誤會。」
她十分認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我一直認為,兩個用匕首死斗的人,互相將刀尖抵住對方脖子的那一刻,要比尋常的舞伴更加親密。」
【星:那,那很親密了。簡直是過命的交情,黃泉那種軟弱無力的舞伴根本比不了。】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月七:那確實,相比起來,和黃泉跳舞雖然稍微刺激了一點點,但好歹沒有生命危險。】
【花火:嘖嘖,兩人玩得挺變態啊。這就是前……女同……事之間的默契嗎?】
【黑天鵝:愚者,你的斷句水平著實讓人感到遺憾。】
【流螢:星,不要經常和這種居心叵測的人接觸。出門在外,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星:放心,我不會被她帶壞的。】
【大麗花:哎呀呀,明明我幫助了你那麼多,竟然把我當做了某種威脅嗎?真令人傷心呢。我想,我們可以共享星……身上取之不竭的激情故事不是嗎?】
【流螢:……我們無冤無仇,我不想用更直接的手段,讓你明白何為邊界感。】
【昔漣:哎呀呀,這局面,人家可不能當做沒看見呢。】
【星:唉~~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星挑了挑眉頭。這兩個人的關係太複雜,自己還是不要介入她們的「因果」為妙。
「沒問題了,繼續吧。」
大麗花點點頭:「現在,讓我們把視線,投向命運的某個交匯之處吧——」
她將之後的事情略作敘述:砂金以三枚基石為賭注,硬接了黃泉兩刀。而知更鳥也於流夢礁居民們的口中,得知了被家族掩蓋的秘密。
而流螢也不久後接踵而至,在大麗花的幫助下,三人匯合,合力探尋夢主的隱秘。
而出乎預料的是,他們調查的下一個目的地,竟然是前無名客——鐵爾南的衣冠冢。
大麗花悠然道:「這裡安葬著家族試圖掩藏的秘密,和一段悠久而浪漫的故事。可惜,其中的大多與我們無關。」
知更鳥看著碑石上的字跡,鄭重地上前一步:「博雷克林·鐵爾南……我記得這個名字。一位值得敬佩的巡海遊俠,歷史上匹諾康尼遭受蟲災時,是他奮不顧身守住了美夢。」
流螢與她並肩而立:「這就是我們必須來這裡的原因。我們懷疑,【夢主】在背離家族之後,倒向了【繁育】。」
知更鳥瞳孔驟然縮緊:「……怎麼可能?」
【爻光:推論錯誤,但在那個時候,誰又能想到夢主膽大包天地想要利用蟲群呢?而星期日就更大膽了,即便秩序也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選項。】
【星:太難了,怎麼我們遇到的傢伙,全是這些搞一大堆彎彎繞的傢伙啊?!】
【桑博:這話說得。焚風大概不是那種喜歡玩陰謀詭計的傢伙,但你喜歡嗎?】
【星:……那還是來個玩陰謀詭計的吧。】
大麗花對來意稍作解釋:「所謂的歷史早已逝去,但人們的記憶卻沉積在憶域之中……」
「倘若能得其法,我們就能洞穿時間,將過往從混沌中打撈出來。」她抬起覆蓋著利爪手,天色驟然轉黑,伸手不見五指。
而在三人面前,兩人的圖像驟然出現。
黑衣金環,圓片眼睛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夢主歌斐木!
而在他身前,則是破敗不堪,奄奄一息的鐵騎。
知更鳥感知著熟悉的氣息:「這是……憶質?」
流螢見到熟悉的身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痛心,她大致猜出了,她曾經的戰友到底遭遇了什麼。
「蟲群引發的每一場災難,都伴隨著無數的犧牲者。一些名字留下了,但還有一些人…不但被遺忘,還遭到了背叛。」
【星:等等,意思是說……那位鐵騎也可以算是匹諾康尼的開創者之一?!】
【知更鳥:還有這種事?】
三位無名客好歹還有被刪改的事跡留存,而這位鐵騎可以說是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哪怕是之前的光幕信息,她也只以為這位鐵騎流浪至此,而後便被悄無聲息地抹殺了。
卻沒想到,她是一位被抹殺的功臣。
家族,還有歌斐木先生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權利,難道就這麼讓他們著迷嗎?
……
AR-214躺倒在地,虛弱不堪的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背後對她出手的男人。
「你…在幹什麼…我不是你的敵人……」
歌斐木雙手交疊於小腹,不住地嘆息:「不錯,你又或我,仇敵唯有那可憎命數。」
AR-214咬緊牙關,委屈凝結成接連不斷的質問:「那你又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