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停!別提那仨字!】
那個人的名字一出現,她就渾身炸毛,滿肚子牙疼。
之前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事情快結束了一對帳才發現,怎麼哪哪都有他啊?!
【黑塔:又是前輩的「研究成果」嗎?但……說不定還就是真的呢?】
幾乎沒有人懷疑,也幾乎沒有人去尋找旁證進行反駁,有的只有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引用文獻般的推論。
【爻光:三千萬次輪迴對應末王一次次的重啟宇宙,而星為了讓宇宙不至於在重啟後大變樣,於是有銘記一切的使命。】
【賽飛兒:那照這麼說,鐵墓清空銀河,灰子和昔漣將其銘記的事件,又要從什麼時候開始?】
【螺絲咕姆:或許,已經開始,也猶未可知。】
【星:別別別,別再說這個話題了,就當贊達爾已經死透了吧。有什麼心,讓小黑貓操去!】
對不起了,老己。感謝你,老己。你就是幹這個的,這是你肩上早已扛起的重擔!
我先歇會……
至於如果「輪迴」失敗,嘶……自己不會像黑厄一樣,要拿上接力棒,成為下一個末王吧?
「啊呸!小黑貓算無遺策,一定用不著我踏上輪迴!」
……
大麗花看向星的目光如視珍饈佳肴:「星核獵手說,你是能轉動時間,予其意義的人;你也是能撥轉命運,成全缺憾的人。」
她撩撩衣擺,起身走到屋子的一角。
「來吧,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星:這形容……】
【三月七:越說越像啊。】
星跟著大麗花的步伐,來到了屋子另一端的沙發旁。
她定睛觀瞧,這沙發的陰影下,竟然臥著一隻黑貓!
「…艾利歐?」她將對方的名字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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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這屋子裡的光芒太暗,加上這貓渾身散發著怨念般的黑氣,和環境堪稱融為了一體,所以她一直沒有發現。
現在一看……它金黃色的眼眸在黑暗裡熠熠生輝,而且看眼神,它的心情極差,別說哈人,簡直隨時要暴起把人扣個一臉花的樣子。
它不會咬人吧?
星來到沙發前,但艾利歐卻對她熟視無睹,一動不動。
大麗花在她身邊道:「這是我承諾給你的…關於【終末】的真相。」
【銀狼:你倒是挺大方,拿著我們的情報做人情。】
【大麗花:她有權知道一切,不是嗎?】
【黑天鵝:獵手,你們早該意識到她會這麼做的,毫無意外。】
大麗花淡淡道:「它並非艾利歐,而是【末王】的一縷神軀。」
星當即瞪大雙眼:「末王?一縷?」
【三月七:真是啊?!】
雖然早就猜到它洞察未來的力量和末王脫不了關係,但就這樣被一個外人這麼水靈靈地曝光了……
這種重料猛料,怎麼又這麼輕描淡寫地拋出來了啊!
【黑塔:這麼說來,那艾利歐就是多幾縷,是寄託祂意志里較強的那個?】
【爻光:有末王在世,乃銀河有幸,生命有幸。只是,大麗花是從何處找來的這一尊神軀殘片?星核獵手不用查一下自家的金庫嗎?】
【星:哪怕是冰箱呢。】
大麗花對星反應並不出乎預料:「我也未曾見證過,這是星核獵手為我講述的情景。當末王再度登神之時,祂將現出千手的神相,如此宣告——」
她以神明的口吻,鄭重地道:「現在我成為了終末(時間),高舉時輪,毀滅世界。」
「此後,【末王】化身為漆黑的群貓,其中蘊含著全部的神力。它們將從世界的盡頭出發,逆時而行,直至宇宙誕生的剎那。」
「而你所見到的,就是其中一隻。艾利歐是更加特殊的存在,只有星核獵手知道他的真面目。」
【三月七:難不成,艾利歐是末王的意識本體?】
【丹恆:全部的神力?祂的逆行並不出乎預料,但祂竟然將自身力量完全分解,沒有留下分毫嗎?】
【黑塔:如此說來,這銀河裡豈不是像無漏淨子一樣,散落著數不清的「末王碎片」?如果撈一片回來……不,最好還是不要設想這種情況,尤其最好不要被前輩拿到。】
【賽飛兒:這操作有點像天外的不朽,又有點像緹寶阿姐。然後,再度登神之時……祂竟然還會再回來?還有那什麼千手的神相……一千隻貓爪誒,肯定特別壯觀!】
【星:那很好擼了。】
星手捏下巴陷入了沉思,憑本能有一搭無一搭地耍著寶。
這情況,不太對頭啊。
末王老弟現身,這基本代表她肯定沒好果子吃啊!
……
星眉頭蹙起:「我和它有什麼淵源?」
大麗花淡淡一笑:「你還尚未回憶起的結局,它會告訴你真相——但你必須做好準備。」
「事實上,神主日隕落後,直到離開匹諾康尼,流螢都沒有去見過任何人,包括你。」
【流螢:嗯?!】
幸好剛才啟動感官同步了,要不然真是虧到格拉默去了!
【星:嗯?!】
幸好剛才梗著脖子賴了花火的帳,要不然真是虧到黑塔空間站去了!給花火跪下讓她騎?僅次於痛飲姬子的咖啡了!
【星:花火。來,我有點事找你商量,你不是想要報酬嗎?我加倍給你!】
【花火:啊?啊哈哈哈……花火大人一向助人為樂,這點小忙還不是應該幫的?回見!】
星雙眸大睜。
那,那些記憶是怎麼出現的?全是她的鬼腦腦補嗎?
還有流螢呢?如果她沒有好好地,她現在又怎麼樣了?!
大麗花將當日的情景娓娓道來:「她知道【第三次死亡】會是多麼悲慘,只敢遠遠地看著你,並在即將消散之時,獨自躲了起來。」
「但悲傷的記憶也同樣珍貴——你若能坦然地接受分別,就能擁有創造重逢的力量。」
「人們送別故人,要趁著他們仍能聽見時,儘早哭泣——這樣他們才能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愛著。」
星沒有猶豫多長時間,眉梢悲傷未褪,她便堅決地道:「開始吧。我會證明,它們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