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這哪對了?】
【星期日:還好,動粗的不是知更鳥。】
【遠坂凜:嗯……似乎還真是這樣。caster這個職階里,的確普遍精通體術的樣子?】
【星:那為什麼不叫乾脆叫killer呢?怎麼感覺法術才是副業的樣子?】
【庫丘林:這可再正常不過了。甚至在職階多變這方面,旁邊那位一張面癱臉的Archer先生才是各種翹楚。說是弓兵,但它平時最善用的卻是雙刀。】
【三月七:……你們的職階真得有用嗎?】
【砂金:哦?想不到我這嘴巴鋒利的從者,原來還是公認的狠角色?那倒是蠻令人期待的。能給我個玩寶具的路子嗎?】
【紅A:成為英靈後,自然就有了。】
音符小姐收回拳腳,漆黑的禮服長裙衣角微髒,她不屑道:「就這?當年阿斯德納監獄的看守們可比這些東西難對付多了。」
導剪版音軌興奮地高呼:「Bravo!不愧是匹諾康尼最艷麗的花朵,無論文戲還是武戲都同樣出色。」
音符小姐環抱雙臂,對比興奮的同伴,她倒是向對老奧帝一樣,一律差評。
「這拙劣的服化道,還有亂七八糟的劇情——想想除了你也沒別人了,葛瑞迪。」
「我好不容易從墳墓里爬出來,別再用你那爛片來吵我的眼睛!」
【風堇:這……怎麼感覺葛瑞迪的熟人,比我們的銳評還要更不客氣呢?就連那刻夏老師都顯得溫文爾雅了一點。】
【丹恆:舉個例子,懂得人或許就能懂了……姬子咖啡。】
【三月七:額……你這腦筋是怎麼拐過來的啊?】
【花火:雖然是副業,但她這混的可比葛瑞迪強多了。起碼人家真有「永恆的銀幕美人」的稱號。】
【爻光:合理懷疑。匹諾康尼獨立戰爭時期的老班底,只有米哈伊爾三人組在認真從政。】
【米哈伊爾:哈哈哈,那時候對於匹諾康尼的未來應是什麼樣子,還沒有一個清晰的圖景,大家各自探索,順便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也算是正常的選擇。】
面對音符小姐的銳評,葛瑞迪從善如流,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當然,把片場留給演員,才是一位導演的生存之道。」
【星:咳咳,我也覺得我的吐槽頻率有些高了。但是,這槽點我是不吐不快啊。同樣都是演員,怎麼你對我們的態度截然相反呢,葛瑞迪先生?怎麼在我們這裡,就是必須要服從你,不服你就會暴跳如雷呢?】
【花火:不會吧,難道說……哦吼吼……】
【音符小姐:你在亂想些什麼?!】
星走上前來。
眾所周知,英雄救美很華麗,但沒救成就很尷尬了。當然,那些偷襲被反殺的會更尷尬。
她憋了許久才道:「你們沒事……真好。」
「你和葛瑞迪他們好像很熟……」
音符小姐冷哼一聲:「一段孽緣罷了。」
saber上前一步,言語中有些說不出的惺惺相惜:「兩位,我們又見面了。作為caster,你的戰鬥方式……實在讓人眼前一亮。」
【花火:何止啊,簡直是眼前一黑。】
就連saber都忍不住道:「怎麼看,這也不能算一場魔術師的戰鬥……看來在匹諾康尼,人們對caster的定義真是足夠寬泛。」
Archer對此倒是不以為意:「是嗎?我倒覺得挺正常的。」
saber道:「用雙刀戰鬥的你,可沒資格做出評價。」
知更鳥終於迎來了援兵,欣喜道:「多虧音符小姐的保護,我才能成功用同諧的力量摸索出正確的方向。」
「▇▇▇,方才看到您在戰鬥時的背影,即使您沒法說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已經猜到了。您是個偉大的人,我可以如此斷言。」
音符小姐輕輕搖頭:「御主,這無法改變現狀,只要沒有真名,我依舊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鳶尾花藝者。」
【花火:那你可太謙虛了。抓著雞從尾巴擼到頭,就憑這手勁和摩擦生的熱,沾點醬油就能直接吃白切雞了。保證溜光水滑,皮脆肉嫩。】
【三月七:聽餓了,這算功夫菜吧?】
【星:三月……】
saber正色道:「不,你剛才捨身保護御主的姿態已經證明,你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從者。」
音符小姐焦躁地搖搖頭:「你們不會理解,當名字都不屬於自己,價值被壓榨乾淨的絕望。」
導剪版音軌贊同地道:「沒錯,一無所能,就連保護自己的御主都相當勉強,更別提贏下這場聖杯戰爭了。」
「不如我們合作,就像以前那樣。▇▇▇,奧帝先生會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星:比如,幫你把版權和商標買回來?這我也能做到。】
【砂金:如此說來,我們能成為親密戰友的機率就更高了。朋友,我們這什麼都缺,但唯獨錢還算夠用。】
【音符小姐:公司的傢伙滾開!】
音符小姐仰頭對著虛空怒斥:「閉嘴!你這藝術涵養不如自動樂器的白痴!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張報廢的膠捲有藝術價值——」
說著,她突然哽咽地頓住了:「*重重嘆氣*…葛瑞迪,抱歉,我說得太過了。」
「但你為什麼要替那個落井下石的矮胖子(老奧帝)賣命?」
躲藏在畫外音的葛瑞迪也嘆了口氣,聲音無限傷感——
「當然是因為,我受他召喚。唉,即便死去,被人遺忘,匹諾康尼也像個守財奴一般,貪婪地握緊我們的靈魂。想開些甜心,這一次至少有機會改寫生前的失敗。」
「氣氛太沉悶了,這可不行!」
導剪版音軌振奮氣勢:「讓我們迎接《午夜電鋸狂想》的最後一幕吧!在充斥著怨靈的酒店盡頭,真正的邪惡等待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