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的質問聲剛落下,葛瑞迪的反嗆以更激烈的形式接踵而至。
「*匹諾康尼監獄時代的粗口*,要不是你這廢物搶戲,擋住了子彈,鐘錶老子現在已經把星解決了,你居然還敢邀功?」
「讓你潛入敵人內部,在劇情高潮的時候給他們當頭一棒。再看看你都做了什麼?連最基本的起承轉合都沒有,傻子都能看出你是演的!」
葛瑞迪無比憤恨地道:「既然你的表演欲這麼強。那麼恭喜,斯科特先生,現在您已從演員降格為演出道具!」
正義斯科特癱在地上怒道:「那我的屁股怎麼辦?」
星咬著牙道:「掛樹上就不疼了。」
【星:要不再補一槍也行。】
【斯科特:再補一槍我就沒命了!】
【波提歐:沒命好啊,沒命就不疼了。】
【三月七:我說斯科特怎麼把苦肉計演到這個份上,原來是入戲深到腦子壞掉,反而去搶戲了?這……】
【青雀:誰的腦迴路要是能堵住這個想法,那也真是無敵了。動物園賣票的時候,住孤狼隔壁籠子吧。】
孤狼倒下了,鐘錶老子發動加強版的鐘表把戲,同諧的虹色霧氣四散開來,硬控了波提歐。
星也要發動鐘錶把戲反抗,卻發現自己的正版竟然被盜版打敗了。
鐘錶老子陣陣冷笑:「你的鐘表把戲的力量來源於鐘錶小子,而我是鐘錶老子,小子見了老子,自然就失靈了。」
說罷,他轉動胸口的鐘表。摯愛之人的離去,最受信任的人背叛,日趨接近的死期……絕望的情緒頓時將星的腦海封閉,她的意志仿若陷入了沼澤泥沼,再難動彈分毫。
【星:可惡的鐘表老子,這是你逼我的……幫幫我,米哈伊爾前輩!再畫個鐘錶祖宗出來吧!】
【鐘錶小子:啊?】
【米哈伊爾:這個……哈哈,我沒有給爛片打補丁的習慣啊。】
關鍵時刻,archer一聲斷喝:「玩夠了嗎?我可沒時間留在這兒陪你過家家。」
奇怪的同諧之力霧氣盡皆散去,星和波提歐緩緩轉醒。
「怎麼可能?」鐘錶老子大驚失色:「我明明用鐘錶把戲把所有人的情緒改成了絕望。」
archer不屑道:「無聊透頂,連台詞都是經典反派的那一套,這點打打鬧鬧的誘導,還不如死屍上禿鷲的叫聲響亮。」
波提歐捂著發昏的腦袋齜牙咧嘴:「兄弟,你早點兒動手不好嗎?非要不說話裝高手?」
「摸魚要扣績效的。」星白了他一眼後,又捏著下巴分析道:「對魔力抵抗了精神攻擊嗎?」
archer抱著肩膀道:「我也希望如此,可惜,我的對魔力並不像你那位saber一樣作弊。」
他沉重又由衷地道:「我本想看看,在這個異常的宇宙里,這怪物眼中的地獄能到底什麼程度。但現在看來,你們的世界似乎還有希望和出路。」
「我見過的絕望很多很多……但要想吞沒我,這些虛假的幻覺還不夠!」
【三月七:所以說,其實是因為鐘錶老子渲染的絕望,在他眼裡根本不夠勁,所以硬挺過來了?他到底經歷過什麼啊?】
【遠坂凜:唉~沒辦法,畢竟是所有可能性里,幾乎人生最痛苦的那個正義夥伴啊。】
【花火:他不是說過了嘛。自打到這個世界以來,經受過的最強大精神攻擊是什麼來著?】
【星:……是斯科特。】
好吧,雖然沒啥道理,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畢竟,哪還有比斯科特更氣人的傢伙呢?
……
鐘錶老子玩弄絕望,archer也決定賦予他絕望:「你見過被戰車碾壓的屍骸嗎?Trace on!」
金色的光芒一閃,魔術投影的巨大戰車從天而降,將鐘錶老子在嚎叫中碾碎成齏粉。
archer輕舒口氣,神色不變:「好了,現在去找人會合吧。」
「喲,看來你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啊。」砂金打著招呼走到了幾人的背後。
波提歐口吐芬芳:「他虛空鯨的,打完了你知道出來了?」
砂金笑著解釋道:「我可不是什麼都沒幹啊,有個叫左輪總督的惡靈纏著我,非要和我玩一局,把十年的存款都輸給了我——瞧,我還帶了個老朋友回來。」
一根白紫相間的羽毛漂浮在他身邊。那同樣是知更鳥的分身,瞌睡知更鳥。鳥如其名,她一直在呼呼大睡,現在都沒有醒來。。
【三月七:這左輪總督是捏他的鐵爾南吧?葛瑞迪難道是個無名客黑粉嗎?】
【星:這惡靈跟誰賭不好,非跟砂金賭,還真會挑人。】
【星期日:一切工皆已齊備,現在,該是讓知更鳥回來了吧?】
就如他所言。
星一行人集齊了七個知更鳥後齊聚一團,準備讓本尊重見天日。
但奇怪的是,放在一處後,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話筒還是話筒,口紅還是口紅。
音符小姐敏銳地察覺到了原因:「樂曲中多出了一道不協和音,絕望。」
「鐘錶老子——該死,格瑞德,你讓我說出了什麼污穢的詞彙!」
她深深地運了口氣:「總之,殘存在最後一位御主身上的情緒,並沒有隨著敵人的死亡消失。」
星想想列車裡的那位最新同伴,眉頭緊鎖:「星期日知道會殺了我的。」
【知更鳥:這……哥哥他應該不會濫殺無辜吧?】
【花火:明白,意思就是只有葛瑞迪一個人活不了對吧?】
【葛瑞迪:無所謂,反正我早就死了。】
【星:老日,你冷靜啊。到時候咱倆一起去他的墓前,瘋狂偷吃他的貢品!看他還有沒有所謂。】
【葛瑞迪:喂喂……】
音符小姐定了定心神,事到如今,也只有她擁有調律的本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的弦音遠不如知更鳥小姐那樣強大,但驅散這點不協和音,還是能做到的。御主,接下來請安靜些,不要擾亂了我的旋律。」
她雙手緊握在胸前,在發動同諧之力前,她默默地安撫:「不要在意你看到的東西,那些不過是我心中的疑慮,不會傷害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