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照:哎喲,小浣熊你可太壞了,還用逗號。轟得只剩一半就算了,還要給人家分屍是吧?】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就是你小子把Lancer穿成刺蝟的是吧?去吧,小姑娘,一炮愛死他!!!】
【吉爾伽美什:哼,狂妄!】
bgm步入高潮。
遠坂凜和吉爾伽美什的蓄力也在同一時間,各自攀上了頂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遠坂凜點指敵人,熾烈金光能量攀升,升格為紫金之外。天舟馬安娜將神賜之力盡數射出,傍晚的天空瞬時亮如白晝。
「粉碎吧!An Gal Ta Kigal She!」
吉爾伽美什揮舞「天地乖離開闢之星」:「醒來吧,Ea!」
【火花:吔!!!】
紫光與紅光各自爆射,對撞!
轟!
爆炸光波綻作席捲天地的能量球,將沿途的地面、天空,一切事物攪作碎片,視野更是從一開始就被光污染遮蔽,兩人身影被一同吞沒。
【星:鏡頭,鏡頭快翻過來啊!自古對波左邊輸,遠坂凜,你這站位太不吉利了啊!】
【遠坂凜:遭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不對,我哪知道鏡頭在哪兒啊!而且,明明一開始蓄力的時候,我就是在右邊啊!可惡,被暗算了!】
【Archer:該說不愧是嗎,竟然真拿這種東西當回事?】
【saber:結果呢?到底怎麼樣了?】
【虛照:嘖,那個不好好穿衣服的金閃閃,別用你那破鎖鏈碰小浣熊啊。】
【吉爾伽美什:大膽!竟敢稱其為破鎖鏈?那是天之鎖,是本王與友人的友情的具象寄託。】
鏡頭一轉,翁法羅斯冥界的花海中。
一輛破舊的木板車上,星、遠坂凜、吉爾伽美什……一眾御主從者四仰八叉,盡皆昏迷,胳膊腿互相打結,毫無形象可言。
而在前面人力拉車的,是一臉疲憊的遐蝶:「嘿咻,嘿咻……」
「唔……」遐蝶寶寶委屈巴巴,無奈又無語。黑眼圈默默訴說著她的工作何其艱辛。
【吉爾伽美什:本王竟然輸給了那個廢柴女神的傀儡?】
【遠坂凜:誰是傀儡啊!】
【賽飛兒:唉~~公主的身子苦力地命啊,命苦喲,蝸居公主。不過反過來想想倒也不錯。什麼王啊、女神的,到最後,還不是要看我小蝴蝶的臉色。】
【花火:噗~!這個我真沒繃住,絕不是在拱火。這個鏡頭突然蹦出來,太有喜劇效果啦!截圖截圖,我有預感,下一個火遍銀河的梗圖就要出現了!】
【遐蝶狂熱粉絲A:你竟然拍遐蝶小姐的這種照片,你……你還不快發到公共網絡上!】
【遐蝶:唔???】
【虛照:不用驚訝,野史寫多了,偶爾被還施彼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些許風霜罷了。】
【青雀:在剛才,茫然探頭的遐蝶小姐還不知道她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是工作啊!是加倍的工作!】
【星:那很絕望了。而且,冥界的交通工具也太拉了,竟然還在用人力車?看給蝶寶都累成什麼樣了啊,是時候開啟工業化了!我這裡有匹諾康尼最新款的光明飛車,把板車的韁繩套在上面,用這個拉。】
【知更鳥:豪、豪華跑車套韁繩拉車?】
【星:怎麼樣,天才吧?】
【saber:1,2,3,……等等,車上怎麼少了一個人?庫丘林呢?】
【庫丘林:不是,姐們兒,復活沒帶我?】
他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他雖然退場的早,但那是因為見義勇為啊,怎麼落到這麼一個田地了?
【桑博:唉,幸運E又發力了,認命吧,哥們。】
【三月七:誒?光幕又亮了,等等,那是什麼?】
回到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戰場,一面傾頹的牆下,唯有一張fate與星鐵聯動的海報完好無損。
而在旁邊,庫丘林並未在那一擊中死去,此刻緩醒過來,直感覺懷中多了什麼又大又硬的東西。
他睜開眼睛,瞄了一眼,隨後猛然大睜,喜笑顏開。
只見他懷中的,正是聖杯本杯!
「躺贏?」
光幕至此黯淡。
【花火:好傢夥,剛才說早了。這才是真正的躺贏狗啊!不僅躺,而且贏,最重要的還真是狗!庫蘭的躺贏狗!】
【Archer:怎麼樣,庫丘林,贏的感覺如何?】
【庫丘林:嘶……】
庫丘林瞪大雙眼,一時怔然。
這畫面上的人,好像的確是他啊!不敢信啊……
但那臉,那身材,還有身邊的長槍,和他完全一樣。
難道說……他真的贏了,真的靠運氣,贏得了一次聖杯戰爭!
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啪!」
「嘶……」庫丘林活動了一下幾近麻痹的半張臉還有手掌,終於確信:「是真的!」
【賽飛兒:幸運E靠運氣成為冠軍。怎麼覺得那麼嘲諷呢?】
【星:我反而覺得這特別溫馨,甚至特別勵志。就像一個非酋鍥而不捨地抽了179次都沒出貨,然後終於大保底了一樣。】
【三月七:啊……好痛,但又真有點溫馨是怎麼回事?】
【銀狼:當然溫馨了,畢竟現實可是沒有保底這種東西的。一百次不出,一千次不出,一萬……一千萬次不出也沒啥奇怪的。能出就不錯了,還要啥自行車?】
【白厄:……的確是這樣沒錯。】
【丹恆:所以,這個pv到底講了什麼?】
【星:額……不知道。但跟著bgm,看大家滿屏幕亂飛,各種光污染對波,還挺爽的就是了。】
——【接下來播放:《開幕之初戰》】
【星:這上面的地方是哪啊?】
【花火:這不是二相樂園嗎?這次聖杯戰爭怎麼轉移到這……算了,愛轉哪轉哪,有大活就有流量,必須猛猛地恰呀!】
【虛照:這棟建築是,我的報社?】
哈,看來一切順利啊。
……
星照常走進報社。只見普狸策癱坐在地,滿眼晦暗,戰戰兢兢地喃喃自語:「糟糕哩……啊,您回來哩!」
他一個激靈,一秒切換成領導心腹狗腿子的狀態,堆笑道:「請問您是打算寫稿、撰稿、還是改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