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政帶著莊焱,投幣坐公交…
然後兩人很尷尬發現,沒有零錢。
最後還是一位大姨,給他們換了零錢!
不過,他們尷尬沒幾站,左政就發現了一些問題!
例如:文化藝術中心公交站。
公交車開到下一站,上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老人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但腰背挺得筆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精氣神。
他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證件,遞給公交車師傅看了一眼。
便徑直往車廂里走,以為憑這個證件就能免費乘車。
「哎……那位大爺,您回來一下!」
公交車傅師傅趕緊把他叫住,「您還沒投幣呢!」
老人愣了一下,眼神里滿是迷茫,操著一口江淮官話解釋道:
「街、街道辦的人講,拿這個證件可以白坐車子啊!」
聽口音,這顯然是岩台市周邊市縣的老人。
他手裡拿的,正是《退役軍人優待證》。
開車的傅4師傅卻一臉為難地擺擺手,說自己沒接到上面相關的通知,按規定必須投幣。
兩人就在車門口爭執了起來。
其實這事兒,誰也沒錯。
傅師傅有他的難處,如果放任乘客不投幣,一旦被查到,他就要面臨罰款。
而老人呢,曾經為國家流過血、流過汗,本該享受的優待卻沒能兌現,心裡自然委屈。
說到底,還是政策沒有真正落實到位。
眼看氣氛有些僵,左政在一旁給莊焱使了個眼色。
莊焱心領神會,趕緊上前替老人投了幣,這才把這場小風波給平息了。
剛坐下,左政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記下來,回去開會必須把這個問題改掉!
現在的情況是,上年紀的老人坐車要錢,軍人坐車也要錢。
當初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老革命們坐車還要錢,這怎麼能允許?」
左政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說:
「我樹立一個明確的規定:
上年紀的老人,直接免費刷卡就能坐公交車。
退役的戰士或者老革命們刷卡的時候。
機器里必須能聽到一聲『老兵您好』!」
視察完公交問題,左政和莊焱又來到了岩台塔寨村。
看到村子裡的環境經過整改後有了明顯變化,左政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村里還有些污染的痕跡。
水質和空氣也沒能完全恢復。
但比起當初看資料時那種觸目驚心的狀況,已經好了太多。
以前被毒水污染的水塘和土地,正在慢慢恢復生機。
更讓人欣慰的是,呂州幫扶引進的矽材料產業集群、石化基地、化工新材料基地等項目,也都已經順利落地。
離開岩台後,左政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彭城。
在這裡,東哥的投資可以說是鋪天蓋地。
智慧城、培訓基地、數據中心、數據標註產業園、物流園、投資基金、新零售。
還有住房改造、幼兒園、促進就業等公益民生項目,今年總投資將近200億。
左政邊走邊聽,邊聽邊看,心裡暗自點頭。
東哥做人確實地道。
自己發達了,不忘回報當初湊錢供他上大學的鄉親們,真正做到了「喝井不忘挖水人」。
而且他投資的這些項目,都很有針對性。
有常務副省長兼市委書記的廖志宗盯著。
也沒有人敢在這些項目上伸手。
在視察彭城中學時,左政還親自下場和學生們互動。
他起腳射門,結果被門將穩穩撲出。
現場頓時充滿歡聲笑語,氣氛輕鬆融洽。
足球賽結束後,左政看著球場,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麼東西?
對了,足球!
漢東怎麼能少得了足球呢?】
想到這裡,他又向莊焱吩咐道:
「小莊,記一下。
漢東省要舉辦我們自己的足球賽。
以地方政府主導、文旅融合的名義。
搞一個省級群眾性文化消費項目。
注意,不是職業足球競賽體系。
不然到時候又被體總搶走了。」
莊焱看了左政一眼,應了一聲:
「是,省長!」
但他心裡已經開始嘀咕了:
【省長這是想一出是一出吧?
什麼以地方政府主導、文旅融合的足球賽。
既然是比賽,那還不是競賽嗎?
算了,他是省長,他說了算。
誰叫他現在是漢東的一霸手呢。】
視察完彭城,左政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城市……
…… ……
七月的京州熱得像個大蒸籠,好在終於放了暑假。
左政心裡早就盤算好了,趁著周末休息。
把家人接到漢東來好好聚聚。
周六一大早,左政就開著那輛氣場十足的「金葵花國禮幟尊版」轎車出了門。
為了圖個清靜,他特意把莊焱和狗頭老高,這兩個電燈泡都趕去一邊歇著了。
到了機場出口,左政老遠就瞧見白夢妍穿著清涼的吊帶裙,帶著三個孩子在那兒等著了。
不過,他剛把車停穩,就聽見外頭傳來「砰」的一聲悶響——好傢夥,機場外頭居然發生了追尾事故。
還沒等左政反應過來,白夢妍就嗲聲嗲氣地喊了聲「老公」。
像只樹袋熊一樣直接掛在他身上。
三小隻互相看了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心裡暗自吐槽:
得,我媽又開始作妖了。
等兩口子膩歪夠了,大兒子左懷瑾才湊上前,指著外面說:
「爸爸,你看外面那起追尾,全是我媽鬧的。
剛才她一看見你,突然就開始對外瘋狂眨眼、飛吻、拋媚眼。
把後頭司機的魂兒都勾走了,這才撞上的!」
老二左握瑜也跟著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補刀:
「真沒想到,媽媽都到了當阿姨的年紀了,魅力還是這麼大!」
這話一出,白夢妍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嚇得老二趕緊閉嘴。
一家人就這麼吵吵鬧鬧、有說有笑上車,往省委大院開去。
坐在后座的左懷瑾突然問:
「爸爸,今天咱們還去老登爺爺家吃飯嗎?」
老三左清越吸溜了一下口水,饞兮兮地說:
「我可想死吳奶奶做的霸王別姬和清燉蟹粉獅子頭了!」
老二左握瑜也拼命點頭,還不忘推銷自己的最愛:
「我也想念吳奶奶做的淮揚軟兜!
雖然味道比不上國宴上的。
但就是別有一番風味!」
聽著孩子們的話,正在開車的左政和白夢妍相視一笑。
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吳慧芬為了這幾個小饞貓。
過年那陣子可是下了大功夫。
為了做好地道的漢東菜,她專門請教了好幾位老師傅,刀工不行就天天練。
別看她是漢大的女教授。
這手上的廚藝功夫還真不是蓋的。
不過,看著三個孩子興奮得快要發癲的樣子,左政決定給他們潑盆冷水。
他慢悠悠地開口打擊道:
「你們就別惦記了。
你們吳奶奶壓根就不知道你們來漢東。
我也從來沒跟她提過。」
PS:左政:漢東怎麼能麼有足球呢?這怎麼能允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