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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 教白夢妍留名

2026-09-13 00:37:31 作者: 梁子淵

  很明顯眾位慈善企業家也感興趣起來了。

  呂繡傳人聲音幽幽道:

  「如果兩幅殘片能合璧,我願意將合併後的完整繡品無償捐贈給國家。

  但前提是——必須有人出資完成修復、鑑定和捐贈的全流程。

  並且以捐贈人的名字命名展廳。」

  這句話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擰開了在場所有人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這哪裡是在買一件冷冰冰的藏品?

  這分明是買一個「讓國寶回家」的無上榮耀!

  誰能促成這件事,誰的名字就會和這幅絕世繡品死死綁在一起。

  被堂堂正正地寫進我國非遺的歷史裡。

  一聽到這話,現場的女企業家們瞬間炸開了鍋。

  她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呼啦啦地全圍到了許秋雅身邊。

  

  七嘴八舌地打聽藏家後人的聯繫方式。

  可結果卻讓人十分尷尬,她們托許秋雅去聯繫,卻碰了一鼻子灰。

  人家藏家後人根本看不上這些企業家。

  嫌棄她們的人脈太淺,直言她們不是「真正懂它、能讓它回家的人」,連交易的口子都不給開。

  眼看場面僵住,白夢妍終於出馬了。

  她親自出面溝通,那小小的藏家後人一聽說對面是省長夫人。

  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熱切無比。

  然而,就在雙方聊到最關鍵的「價格」環節時,白夢妍卻突然踩了剎車。

  她不動聲色地跟對方寒暄了幾句場面話。

  順勢約了另一個時間再細談,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其實,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白夢妍已經回過味來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天降的機緣,而是一場專門針對她精心布置的「圍獵」!

  對方設的這個局,邏輯極其嚴密,完全就是照著《孫子兵法》里「利而誘之」的套路來的:

  先精準摸透你的喜好,再用一層層的「好處」當魚餌,讓你自己心甘情願地走進陷阱。

  他們太了解白夢妍了。

  他們知道她這幾年拼命推廣非遺,表面上看是熱愛。

  可往深了挖,她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非遺本身,而是「被歷史永遠記住」。

  到了她這個地位,錢早就只是個數字了。

  她瘋狂砸錢做非遺,本質上就是想給自己修一座不朽的廟。

  她最怕的不是虧錢,而是百年之後,這世上連個記得她來過的人都沒有。

  左政一直默默支持她,就像她支持左政的工作一樣。

  這就是她最大的軟肋,也是別人眼中的「好」。

  這不是簡單的虛榮,而是一種文化守護者的使命感。

  想通了這一層,白夢妍瞬間看清了剛才慈善晚會上的那場「偶遇」。

  那個自稱呂繡傳人的人,根本就是提前安排好的託兒!

  剛才通話時,藏家後人故意嫌棄那二十位女企業家地位不夠。

  拒絕交易,就是為了逼出她這個「省長夫人」。

  這個局最毒的地方就在於,從頭到尾都沒打算騙她。

  而是讓她滿懷榮耀、心甘情願地走進去。

  因為白夢妍太渴望這個「名」了。

  所以一開始才會被蒙蔽了雙眼。

  電話剛放下,白夢妍轉過身,對著周圍的女企業家們平靜地解釋:

  「安思遠先生的後人說,關於藏品的價格,要換個時間和地點,咱們再當面細談。」

  等把眾人應付過去,白夢妍立刻把兩名貼身保鏢叫到跟前,壓低聲音吩咐道:

  「去把那個自稱呂繡傳人的,還有許秋雅,給我徹徹底底地查一遍。

  狠狠地挖,往深了掘!

  我要知道她們最底細的事。

  最近跟誰見過面,幹了什麼勾當,有沒有收過別人的黑錢。」


  兩名保鏢中的呂雉眼神一凜。

  乾脆地點了點頭,轉身便隱入人群,去辦這件暗事了。

  慈善晚會的熱度在夜色中漸漸散去。

  最終籌集到的善款定格在將近兩千萬人民幣。

  喧囂過後,夜幕下的臥室里。

  兩人又經歷了一場長達一坤時的纏綿悱惻的「造人運動」。

  雲雨初歇,房間裡瀰漫著慵懶的氣息。

  白夢妍靠在床頭,思緒卻還停留在前夜的事情上。

  忍不住又提起了今天那個精心布置的局。

  左政微微點頭,眼神深邃地分析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個所謂的『安思遠先生後人』,大概率是個假冒的。

  或者是遠到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就連那半幅呂繡,估計也是別人偽造的道具。

  他們布下這個局,就是為了等你上鉤。」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雖然買這半幅呂繡花不了多少錢。

  但這只是個入門的誘餌。

  接下來,京州雲錦、紫砂陶製作技藝、緙絲織造技藝……

  這些與非遺相關的頭銜會接踵而至。」

  說到這,左政從床頭坐直了身子,看著白夢妍:

  「當你把這些虛名一個個吃下。

  他們就會立刻拿出更有價值的文物。

  而這些文物的真正收藏家,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到時候,他們就會扯著你的虎皮做大旗。

  借著你的名頭,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掉那些絆腳石。

  而咱們,還會被蒙在鼓裡,傻乎乎地被人當槍使!」

  白夢妍眨了眨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說,她們直接借用咱們的名頭去平事?

  怎麼可能?這世上真有這麼傻的人嗎?」

  左政伸出手,在妻子柔軟的身段上輕輕捏了一把,慢條斯理地說:

  「第一,只要你經常和她們混在一起,總會被人看到。

  一旦事情傳出去,別人只會覺得是你默許的。

  第二,別人沒有咱們的電話,就算心裡懷疑,也沒辦法求證。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保平安』的原則,別人自然會給她們行個方便。

  等上面真的查下來,板子打在咱們身上,咱們才知道疼!

  到那時候,所有的證據他們早就做好了,咱們百口莫辯!」

  聽完這番話,白夢妍陷入了沉默。

  她順著左政的思路一想,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徹底想通了這一切。

  她承認,今天之所以會心動,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名」。

  她太渴望一個能與非遺深度捆綁的機會了。

  只要那件古繡品被提起,她白夢妍的名字就能跟著流芳百世。

  看著妻子沉思的模樣,左政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點撥:

  「其實,靠發現、修復文物來和非遺捆綁,這種做法太低級了。

  咱們家庫房裡有那麼多古玩,你回去隨便挑一件價值連城的高檔精品。

  然後找人編一套感人的故事,直接捐給博物館。

  這樣,每當講解員向遊客介紹這件文物時。

  必定會提到你白夢妍的名字。

  這才是真正穩妥、又高級的留名方式。

  而根據我所知,目前漢東真正意義稱之為瀕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有京州絨花。

  這種東西,從唐代即為宮廷飾物,"絨花"諧音"榮華",是京州特有的傳統手工藝。

  整個京州只剩省級傳承人,趙樹憲老先生一人堅守,工作室僅3人,訂單排到年底卻無人可教。

  一枝花、一根銅絲、一卷蠶絲——"絨花不缺市場、不缺種類,就缺人"。


  還有呂州留青竹刻,以竹之青皮為雕刻材料,留青技法可追溯至唐代。

  如今只剩下國家級傳承人徐秉方先生,他已經是已71歲高齡。

  這種竹皮薄如蟬翼,一刀失誤前功盡棄——極致的"匠人精神"載體。

  還有……」

  左政將漢東的許多需要人繼承,發揚光大的非遺項目或者藝術品,一一道來。

  PS:白夢妍:造人運動,持續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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