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8章 沮狐狸

第38章 沮狐狸

2026-07-30 12:18:47 作者: 小呂布加班

  沮授氣的直罵娘。

  這可是傳世之作,是我能品評的了的嗎?

  好你個田元皓,你炫耀就炫耀,非得揶揄我嗎?

  你直接讓我拜讀就行了,還怕我嫉妒你不成?

  好吧,確實羨慕嫉妒恨,眼珠子發紅的那種。

  沮授一邊氣的跳腳,一邊又羨慕田豐的好運氣。

  這真真是人在家中坐,名從天上來啊。

  從此以後,誰人不識冀州鉅鹿田豐田元皓。

  就在這時,有小吏來報,說是有人送來一張拜帖。

  「誰的拜帖?」沮授興致缺缺的問道。

  「據說是風神將的拜帖。」小吏答道。

  「嗯?風神將?風神將來廣平了?」沮授一下子就來了興致,接過小吏手裡的拜帖。

  打開一看,果然是劉晉到了廣平,明天要來拜訪自己。

  「哈哈哈!來的好,來的好啊!」沮授大笑三聲。

  他田豐不是有魄力將家裡的藏書全部給劉晉看嗎,我沮授也可以啊。

  隨便看,隨便抄,只要你看完寫一首詩就行,這要求不過分吧。

  沮授嘿嘿嘿笑了起來,看的旁邊的小吏一頭霧水。

  次日一大早。

  「系統!簽到!」劉晉照例每日一簽,雖然好東西不多見,但萬一呢。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詩詞大全》!」

  「《詩詞大全》:收錄古往今來各個時期的著名詩詞!」

  劉晉嘴角抽了抽,咱偶爾白嫖那麼一兩首詩詞就行了,全部白嫖的話,良心會不會痛啊。

  

  「叮!你可以不用!」

  「那哪能,咱這也算是弘揚華夏文化。」

  嗯,這麼一想,劉晉的罪惡感果然消失不見。

  吃過早飯,劉晉帶著貂蟬拿著禮品前往縣衙,禮品還是老規矩:一百張白紙和兩葫蘆茅台酒。

  來到縣衙門前,劉晉報上名號,衙差立刻恭恭敬敬的把劉晉領進了後院待客廳。

  劉晉剛要了一杯熱水,沮授就哈哈大笑走進來。

  「哈哈!風神將,老夫總算是把你盼來了!」沮授熱情的同劉晉打招呼。

  劉晉眨眨眼,一臉的懵逼。

  什麼情況?

  你這熱情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沮授三十幾許,一身黑色官服,很有威嚴。

  只是你這一臉的菊花笑,跟你這寧死不降的人設不符啊。

  沮授看到劉晉一臉的茫然,連忙解釋:

  「老夫與元皓是至交好友,昨日元皓來信,對風神將很是讚賞,老夫對風神將也是神交已久啊。」

  「劉晉劉子謙拜見沮先生!」劉晉恍然,連忙行禮。

  「哈哈,風神將多禮了,那老夫就托大,稱呼一聲子謙了。」

  沮授可不敢論官職,風神將位同冠軍侯,那可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縣令能比的。

  「沮先生客氣了,這是晉自家的一些特產,望先生不要推辭。」

  貂蟬連忙將一盒子白紙和兩葫蘆酒端了上來。

  「哈哈,這就是元皓信中所說的茅台酒和白紙吧?」沮授撫須笑道,田豐可是什麼都說了。

  「額,正是白紙和茅台酒。」

  劉晉無語,田先生,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是個大嘴巴呢?

  「好,那老夫就厚顏收下了。」沮授也沒有客氣,田豐那直腸子都能收,咱也能收。

  沮授連忙招呼劉晉坐下,又安排人上酒上菜,熱情的不得了。

  劉晉全程懵逼,這大早上的你是要鬧哪樣啊。

  沒多久菜就上齊了,劉晉連忙給沮授倒了一杯茅台酒。

  沮授好奇的看著杯中的酒水,喝了一口,連連感嘆好酒。

  兩人邊喝邊聊,幾杯下肚後,沮授笑眯眯的開口:

  「子謙,老夫聽元皓說你酷愛看書,老夫家裡藏書還是有點的,你要是不急的話隨便看。」


  「這,多謝沮先生。」劉晉雖然沒弄明白沮授想幹啥,但有好處不占那不成王八蛋了嗎。

  「哈哈,隨便看,儘管看。」

  沮授大手一揮,笑的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咱的詩詞,妥了。

  不一會兒,沮授酒勁上涌,已經開始說話結巴,身子也開始晃晃悠悠的。

  劉晉見此,便起身告辭。

  沮授拉著劉晉不讓走,非要和他促膝長談。

  劉晉腦殼疼,這還不到中午,促膝長談個鬼啊。

  連忙推脫自己也喝多了,酒醒後再來拜訪,然後拉著貂蟬趕緊跑了。

  回到客棧,劉晉沒什麼醉意,於是拿出《詩詞大全》看了起來。

  以前雖然背過不少,但顯然是不夠用的,別一不小心翻了車。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翻看《詩詞大全》和《三十六計》中度過。

  第二天吃過早飯,劉晉一個人前往縣衙,沮授可是說了,藏書隨便看。

  來到縣衙,沮授笑呵呵的把劉晉帶到書房,讓他自己看書,然後忙公事去了。

  沮授的藏書也不少,比田豐家還要多點,畢竟田豐財力有限。

  不過許多書籍都是重複的,劉晉直接跳過已經看過的書籍,專挑沒看過的下手。

  不到兩天時間,劉晉就將沮授的藏書看完了

  於是劉晉向沮授提出了告辭。

  沮授眼巴巴的望著劉晉,開口道:

  「子謙啊,你那篇《陋室銘》寫的是真好啊!田豐在信中可是一頓夸。」

  「哪裡哪裡,偶然所得,讓沮先生見笑了。」劉晉心虛的一批,畢竟咱真沒這水平。

  沮授咂咂嘴,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上道呢?

  「子謙啊,老夫家裡的藏書你也看完了,可有所得?」沮授繼續拐彎抹角。

  「嗯嗯,沮先生家裡許多藏書是田先生家裡不曾有的,晉受益匪淺,多謝沮先生成全。」劉晉行禮謝道。

  「有所得就好啊。」沮授嘿嘿一笑。

  「元皓得了一篇《陋室銘》,可真是名傳千古了啊。」

  「沒那麼誇張,沒那麼誇張。」劉晉謙虛的擺擺手。

  沮授臉都黑了,你這孩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咳咳。」沮授乾咳一聲。

  「子謙啊,你看,元皓得了一篇《陋室銘》,老夫和他相交十幾年,最是了解他。他這以後肯定有事沒事就會拉老夫品評一番。」

  「一次兩次還好說,可是一直看著多年好友已經名留青史,老夫卻碌碌無為,時間久了老夫肯定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估計不久就要鬱鬱而終啊。」沮授情緒低沉,仿佛馬上就要駕鶴西去了。

  劉晉滿頭黑線,合著你還見不得別人比你好了。

  「不至於,不至於。」劉晉訕訕開口,你這整的好像是我把你逼死的一樣。

  「怎麼不至於。」沮授急了。

  「如果將來老夫鬱鬱而終,子謙你一定要寫一篇好祭文,燒給老夫。」

  劉晉人都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