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和貂蟬吃完晚飯,又逛了逛夜市才回客棧。
第二天,劉晉醒來。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襄陽炮製作圖紙!」
啥玩意兒?劉晉懵逼的坐起身來。
我這還是冷兵器時代呢,咋連大炮圖紙都整出來了,這玩意兒你給我圖紙我也造不出來啊。
劉晉連忙取出圖紙一看,還好還好,嚇我一跳,原來是這東西啊。
襄陽炮,又叫回回炮,是一種比現階段更加先進,威力更加巨大的投石機。
襄陽城,自古就有「鐵打的襄陽」、「華夏第一城」之說,歷史上的南宋朝廷就是憑藉著襄陽城,硬生生的阻擋了蒙元鐵騎的腳步,長達六年之久。
但這「鐵打的襄陽」,就是被這襄陽炮攻破的,可想而知這投石機的威力。
襄陽炮可以將三百斤重的巨石投射出四百米遠,護城河什麼的直接無視。
輪番轟炸下,再堅固的城牆也扛不住這麼造啊。
忽然,劉晉眼睛一亮,他想到一個非常有趣的點子。
這襄陽炮和自己的不滅金身他麼的簡直就是絕配啊。
你再厲害的城池,直接一發襄陽炮把自己送進去,不滅金身應該能扛住造,摔不死,然後自己就可以從內部打開城門。
不管你什麼樣的城池也扛不了半天吧。
這叫什麼,這叫三十六計之瞞天過海、暗度陳倉、偷梁換柱、釜底抽薪、擒賊擒王!
就算你把城門堵死,貌似虎已經進了羊群了,除了等死也沒招了。
就是有損自己的形象,雙腳落地還好說,這要是一不小心,來個臉剎……
不行,此計有待商量,容後再議。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劉晉又上街買了幾個酒葫蘆和一個木盒。
老規矩,送禮就送這兩樣。
然後就是帶著貂蟬到處逛逛,買幾身衣服,劉晉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身高一天一個樣,身上穿的已經有點不夠長了。
到了晚上,劉晉穿戴整齊,帶著貂蟬向審配家走去。
到了審家,管家立刻讓人去通知審配,自己則熱情的將劉晉迎進大門。
審家並不清貧,但也不是什麼巨富之家。院裡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更多的是一些生活用品。
得到消息的審配出來迎接,看到劉晉,拱手行禮。「審配拜見風神將,風神將能來審家,蓬蓽生輝。」
劉晉連忙還禮,自己只是有個風神將的名頭,並沒有在朝廷任職,讓人家局長給自己見禮有點不太合適。
「審先生折煞晚輩了,先生喚晉子謙即可。晉早聞先生大名,本想著路過陰安的時候再去拜訪,不曾想先在鄴城遇到了,不得不說,還真是有緣。」劉晉說著笑了。
審配一臉的尷尬,這緣分還真是丟臉啊,純粹讓人家看了笑話。
「唉,讓子謙見笑了。審榮是老夫兄長的遺子,平常確實對他有些疏忽了。昨晚老夫得知事情經過,狠狠打了他一頓,讓他不學好。」審配也是嘆了口氣。
攤上這麼個侄子也是操碎了心,重不得輕不得,重了別人說你虐待兄長遺子,輕了別人又說你薄情寡義,對管教侄子這事不上心,難啊。
「嘿嘿,審先生,孩子不服管教,沒有什麼是一頓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打兩頓。」劉晉暗戳戳的使壞。
「想當初晉就是這麼過來的,為了練武,三更眠五更起,練的不好就被師父一頓打,練的好還是一頓打,要戒驕戒躁。」劉晉一臉的感慨。
李彥:你特麼的胡扯,老子捨得打你嗎,老子從來只打你師兄!
旁邊的審配看的一愣一愣的,若有所思。
不行,老夫以後也得這麼幹,得多打幾頓,相信兄長在天有靈,也會理解老夫的苦心。
趴在床上的審榮一個激靈,他感到一股濃濃的惡意,抬起頭來左右觀望,見沒什麼情況,哀嚎兩聲,又沉沉睡去。
「子謙說的不錯,棍棒出孝子,不打不成器,還是子謙有經驗啊。」審配點頭微笑,有風神將這個現成的例子,照著來就行了。不僅侄兒,自家兩個兒子也得多關照。
審配兩個兒子:風神將我謝謝你全家!
「不過審先生,這個打也是有講究的,可不能亂來。」劉晉笑著繼續開口。
「哦?來來來,先進屋,咱們慢慢聊。」審配連忙將劉晉請進家裡。
幾人落座,管家陸陸續續上酒上菜。
劉晉也讓貂蟬把禮品送上,同時拿出酒葫蘆給審配倒了一杯。
審配喝了一口,連連讚嘆好酒。
放下酒杯,審配開始向劉晉請教,「子謙,你剛才說打孩子也有講究,老夫願聞其詳。」
劉晉嘿嘿一笑,開口道:「這可是教育孩子的不二良方,一般人晉可不告訴他。」
審配面色一肅,坐直的身子。
劉晉繼續開口,「這首先,打孩子呢,不能用棍子等硬東西打,容易傷到骨頭。」
審配連連點頭,這說的在理啊,誰都不想因為教育孩子讓孩子落下病根啊。
「其次,不能打孩子的腦袋。再生氣也不能打孩子耳光,不能打後腦勺,這要是萬一一個不慎,把孩子打傻了可不好。」
審配再次點頭,這說的也沒毛病,真打傻了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劉晉喝了口酒,潤了潤喉,繼續開口。
「所以啊,打孩子,得用鞭子抽,照著臀部肉厚實的地方抽,幾鞭子下去保管他哭爹喊娘,再也不敢了。」
審配雙眼發亮,真知灼見啊。
「當然,也不能一直照著一個地方抽,萬一得了瘡瘍(yang二聲)化膿就不好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人吊起來,臀部抽兩鞭子,背上抽兩鞭子,腰上再來兩鞭子,只要避開要害,都可以來上兩鞭子。」
「這樣既可以讓孩子疼得嗷嗷叫,認識到錯誤,還不會皮開肉綻傷到內臟、筋骨,上點活血化瘀的藥第二天又可以活蹦亂跳。」
「這可都是晉多年來的血淚總結。」
劉晉喝下一口酒,啊,舒坦了,讓你惦記小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