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得意洋洋的瞥了眼張飛,小樣兒,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傻,不知道避避風頭的嗎。
「你,你居然沒喝?」張飛傻眼了,你留著下崽呢?不怕被順藤摸瓜啊。
「廢話,我根本就沒有參與,我喝什麼?你說你,事情敗露,你居然胡亂攀誣,我真是看錯你張翼德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許褚義正言辭、痛心疾首的批判著張飛。
其他人都詭異的看著張飛和許褚。
劉備、關羽也是猶豫不決,他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張飛了。
張飛瞠目結舌,郭嘉是屬狗,他麼的你許褚是真的狗啊。
「酒還在仲康的房間裡,奉孝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張飛抓狂了,誓要抓住許褚的雞腳。
「看,儘管去看,沒有的事你就是說破天,那也是沒有。」許褚泰然處之,絲毫不擔心搜出什麼東西來。
「你……」張飛徹底麻了,看這情況,許褚八成把東西藏在其他地方了。
「主公,你信俺,他許仲康真的分了一半。」張飛無法,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劉晉。
「嗯,吾信你。」劉晉點點頭,眼中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主公……」許褚頓時急了,怎麼可以這樣,沒有證據的事你相信他什麼。
「行了,仲康。」劉晉揮手打斷許褚,「你真以為你倆昨晚的小動作吾沒有發現嗎?」
「……」
許褚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曾想還是被主公發覺了。
「哈哈,老許,這就叫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你還是把酒交出來吧。」張飛發出一陣痛快的笑聲,俺好歹喝到肚子裡了,你也就聞了聞味兒吧。
「不錯,仲康,嘉的酒呢?」郭嘉焦急的看著許褚,先追回一半再說。
「我……我這就去拿。」許褚臉紅脖子粗地,這次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希望主公不會懲罰他吧。
許褚連忙去拿酒,他就怕第二天被人察覺,因此強忍著沒喝,先把酒藏在了縣衙的雜物房,這樣就算張飛暴露了也牽連不到自己。
等風頭過去了,自己還不是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結果從頭到尾都被自家主公看在眼裡,問題是,你也沒阻止啊。
等許褚來到雜物房藏酒的地方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酒呢,哪去了?
不會吧,我藏這麼嚴實,還能被人找到?
是巧合還是有人知道了?
不對,主公。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是沒道理啊,許褚百思不得其解。
主公又不缺酒,沒必要惦記這點兒啊。
還是說主公在敲打我,可我也沒犯什麼大錯啊。
許褚無奈只得悶悶不樂的返回。
郭嘉看到許褚空手而歸,也是急了,連忙開口問道。
「許仲康,你什麼意思,嘉的酒呢?」
「酒……不知道被誰拿走了?」許褚哼哧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不會是不想還給嘉吧。」郭嘉眼珠子都紅了,你騙傻子呢,你自己藏的酒,結果卻說找不到了。
「我對天發誓,真的不知道被誰拿走了。」許褚指天發誓。
可惜誓言如此的蒼白無力,別說郭嘉了,沒一個相信他的,都是玩味的看著許褚。
許褚麵皮不住的抖動,這他麼真是冤死了。
張飛好歹還喝肚子裡了,自己呢,沒獵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以後打死也不能相信張飛的鬼話了。
「子謙……」郭嘉拿許褚沒辦法,只得尋找援助。
「仲康藏起來的酒,是吾取走的。」劉晉也沒有隱瞞,大大方方承認了,也沒讓其他人繼續誤會許褚。
「主公,為什麼啊?」許褚不理解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和奉孝現在是一個隊伍的袍澤,你居然偷袍澤的東西,不給你點教訓,以後還得了。」劉晉毫不留情的訓斥許褚。
「主公,我認罰。」許褚果斷認栽,能洗脫嫌疑就不錯了,否則以後還混不混了。
「翼德,你怎麼說?」劉晉又看向了張飛。
「主公,俺也認罰。」張飛也很光棍,反正酒已經喝了。
「好,仲康偷盜,罰五鞭子,翼德偷盜加行軍期間飲酒,罰十鞭子,玄德、雲長身為兄長,管教不嚴,同樣罰十鞭子,典韋負責行刑。」
劉晉的懲罰看著不重,但也要分誰動手啊。
普通人行刑,頂多就是些淤青,但換成典韋的話,就典韋的力氣,一鞭子下去,絕對的皮開肉綻。
「是,公子。」典韋領命,轉身去找鞭子去了。
「玄德、雲長,你們可有異議?」劉晉又看向劉備、關羽。
「無異議。」劉備、關羽咬牙應道。
「主公,俺不服,俺犯的錯,憑什麼讓俺兩個兄長受罰。」張飛急了,連累兄長受罰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不服也憋著,以後但凡你再在行軍途中飲酒,吾就連你兩位兄長一起罰,你儘管喝,隨便喝,除非你和他們割袍斷義、恩斷義絕,否則,他倆誰也別想跑了。」
劉晉面無表情的看著張飛,他麼的就你那貪酒的性子,遲早誤事,你不是講義氣嗎,那就用義字束縛你。
劉備、關羽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兩下,現在不認這個三弟還來得及嗎。
「是,主公。」張飛委屈巴拉的應答。
沒多久,典韋就取來了鞭子。
「別說吾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四個對戰典韋,贏了鞭子就免了,輸了一人再加五鞭,你們覺得怎麼樣?」劉晉不懷好意的看著四人。
在場眾人都不看好典韋,覺得劉晉只是找個藉口免了劉備四人的懲罰而已。
只有黃忠目光一凝,他跟典韋交過手,很清楚典韋的實力,再加上神秘莫測的白雲煙,黃忠並不認為他們四個有勝算。
「主公,我認輸,我認罰。」許褚都不帶猶豫的,直接投降,他可是見識過典韋的白雲煙,找虐也不是這麼找的。
「行,你們三個呢?」劉晉點同意,又看向了劉備三兄弟。
「主公,俺願意。」張飛一臉自信,他可是記得劉晉曾經說過,能殺他們三兄弟的人裡面,可沒有典韋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