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教育著許褚,偷酒而已,多大個事,真當他閒的沒事幹了?
重要的是你許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怎麼,當虎痴漢上癮啊。
「主公教訓的是。」許褚一臉羞愧,他之前還想著自家主公有些小題大做,看來主公還是主公。
「還有你張翼德,仲康起碼還知道避避風頭,你倒好,直接就喝了,緩幾天能把你憋死嗎,你真當其他人都是傻子啊。這次幸虧是沒有戰事,否則斬了你都不為過。」
劉晉又把矛頭對準了張飛,一頓臭罵。
「吾告訴你,你兩位兄長就是被你連累的,下次你行軍途中還喝,吾還打,就看你心疼不心疼你兩位兄長。」
「主公,我們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礙事的。」劉備連忙開口解釋,否則張飛一輩子都會有心結的。
「你以為你劉玄德被打的冤了,平常百姓家還知道貫子如殺子呢,你這有什麼區別。」
劉晉對劉備也沒有好臉色,關羽、張飛的死劉備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的。
「身為兄長,教導弟弟的責任你盡到了嗎,翼德貪酒你不知道嗎,你從頭到尾有管過嗎,你只是一味的偏袒,這是害他你不知道嗎。」
「你們三個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如果你就是這麼教導自己親弟弟的,那百年之後你有何顏面去見你劉家的列祖列宗。」
「面對外人,該偏袒的時候必須偏袒,但關上門,只剩自家兄弟的時候,該教訓還得教訓,否則,你這大哥當的就是不稱職。」
劉晉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劉備就是一通噴。
劉備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青紅交加,心裡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很不爽滋味兒。
說到底自己還是沒有把張飛當成親兄弟,不想寒了他的心,否則,親兄弟膽敢這樣,你看抽不抽你就完事了。
「主公,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不關俺大哥的事,都是俺的錯,俺知道錯了。」
張飛哀嚎出聲,眼眶通紅,內心有如刀絞,自己不僅連累兩位兄長挨打,還要挨罵,都是自己惹的禍。
「三弟,是為兄的不是,日後為兄定會盡到一個兄長的責任,哪怕你不認為兄,怨恨為兄,為兄也不能看著你一錯再錯……」
劉備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泣不成聲。
「大哥,俺怎麼會怨恨你呢,你儘管打,儘管罵,俺要是有一句怨言,就不得好死。」
張飛目光盈盈的看著劉備,嘴裡發著毒誓。
「三弟!」
「大哥!」
兄弟二人抱頭痛哭,劉晉看的一臉蛋疼,他麼的你倆是水做的啊。
哭了一會兒,劉備才想起來還有關羽呢,扭頭看向關羽。
「二弟,今後為兄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儘管明說,為兄必定改正。」
關羽搖搖頭,「大哥做的很好,今後要是我犯錯了,還請大哥不要留情。」
「俺也一樣。」張飛也湊熱鬧。
「二弟,三弟。」
「大哥,三弟。」
「大哥,二哥。」
「大弟,二弟,三弟。」
劉備、關羽、張飛又要抱頭痛哭,忽然感覺不對,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
劉晉和劉備三兄弟一臉懵逼的看向聲音來源處,只見許褚趴在那裡揉眼睛。
「有你什麼事啊?」劉晉黑著臉問許褚,心裡默默地點了個贊,他麼的老子快肉麻死了。
「這不是情緒到了,我也喊兩句應應景嘛。」許褚一陣扭捏,有些羞羞答答。
「滾。」劉晉臉色徹底黑了,你這麼大一團,扭你妹啊。
「雲長,對於你,吾只有一句話,人要有傲骨,但不可有傲氣,望你好自為之。」說完劉晉轉身離開,溜了溜了,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不可有傲氣嗎?」關羽若有所思。
「許仲康,你占俺們三兄弟的便宜。」張飛的怒喝聲響起。
「瞎說,沒有的事。」
「你剛才明明叫了。」
「你也說了,明明叫的,關我什麼事。」
「你……俺要和你決鬥。」
「那我有些勝之不武啊。」
……
劉晉懶得搭理他們幾個打鬧,叫來了許定,扔給他半葫蘆酒。
讓許定用熱水煮過的布條,蘸著酒給他們擦拭傷口,防止化膿,擦拭過後再敷藥。
同時叮囑許定,擦酒的時候讓許褚他們幾個咬著點東西。
許定不懂,不過主公交代的,照辦就對了。
準備好東西,許定進了病房,先把許褚的衣服脫了,然後遞給他一根木棍,讓他咬著。
「兄長,咬這玩意兒幹啥啊?」許褚一臉疑惑。
「不知道,主公交代的。」許定搖搖頭。
「上個藥而已,主公也太小瞧我了,這點疼痛我還是能忍的。」
許褚對著木棍一臉嫌棄,丟什麼也不能丟面子啊,張飛他們三兄弟都在旁邊看著呢。
「行吧。」許定想了想,覺得也是,就沒有強迫許褚,然後擰開了酒葫蘆。
旁邊張飛鼻子一陣抽動,一臉激動的看向許定。
「伯康,這是主公賞賜給俺們的酒嗎。」
「不是,主公讓我用這酒給你們擦拭傷口,防止化膿。」許定把劉晉交代的話說了一遍。
「這不浪費嗎,俺這身體好著呢,用不著,你讓俺喝兩口就行。」張飛目光緊緊地盯著酒葫蘆。
「三弟!」劉備和關羽大驚失色,臉都綠了。
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這剛挨了打,你還喝。
重點是你爽了,我們可就慘了,再來十五鞭怕是要涼。
「額,不喝了,不喝了,大哥、二哥別生氣。」張飛趕緊賠笑,喉嚨卻止不住的上下聳動。
劉備、關羽無奈的搖搖頭,讓張飛不貪酒,任重而道遠啊。
「仲康,我要開始了。」許定拿起布條開始蘸酒。
「嗯,開始吧。」許褚把木棍扔到旁邊,覺得主公又在小題大做了,這還能比典韋的鞭子更疼?
許定把布條蘸濕,直接在許褚傷口上擦了一下。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只見許褚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四肢不住的抽動,面容扭曲變形,腦袋不住的撞著床頭,雙手抓著褥子使勁揉搓、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