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劉晉黑著臉把甄管家趕走了,詞雖然是好詞,但是,就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想瞄褲襠。
甄管家滿頭霧水的離開了,這是拍馬屁拍馬腿上了?
不應該啊,對姑爺來說,這詞應該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啊。
難道是太高調了?
嗯,應該是這樣,姑爺就是姑爺,腳踏實地,敦本務實。
第二天,甄管家依依不捨的帶著運糧隊伍離開了。
甄管家走後,趙大福來報,張繡和張任來了。
劉晉從潁川書院搬出來後,就在那裡留了人,時刻留意著張繡、張任,免得他們找不到人。
這兩師兄弟仿佛約好了一般,居然一同到來。
劉晉打發人去叫趙雲,然後整理一番前往客廳。
「哈哈,兩位師兄能來,吾榮幸之至。」
劉晉笑著打量張繡、張任,兩人二十左右,俱是身材高大,面容剛毅,樣貌俊朗。
區別只在於張繡氣質略顯粗獷、豪放,而張任則是溫和、儒雅。
再加上,兩人都姓張,站在一起,不知情的人,估計會認為他們是親兄弟。
劉晉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說,上到師父、師伯,下到自己這一輩,不論天資還是樣貌,都是出類拔萃的。
如果不是出了自己師兄這顆老鼠屎,那整個師門的品性也是不同流俗。
「見過風神將。」張繡、張任起身抱拳行禮,雖然都是同門師兄弟,但畢竟沒有接觸過,禮多人不怪嘛。
劉晉連忙上前攔住二人,「兩位師兄不必如此多禮,喚吾子謙即可,都是師兄弟,用不著這麼見外。」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子謙。」張繡、張任臉上也露出笑容,目前看來這位師弟也不是很難相處的人。
他們收到師父的傳信,讓他們來潁川書院助劉晉一臂之力,而且語氣措辭十分嚴厲。
他們這才知道名震天下的風神將和雨神將,居然是自家師叔的弟子。
起初他們是不想來的,大家都是同輩,還都是年輕人,誰也不願意屈居對方之下。
而且說實在的,心裡不酸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同出一脈,人家已經是神將,威壓當世,自己只是個槍王,也就在自己的地盤上耍耍威風。
這一對比,完虐好吧。
奈何師父書信後面說了,不去就等著師父親自出馬,打斷他們的腿。
所以他倆磨磨蹭蹭,猶猶豫豫,把師父的傳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無奈做下決定,過了年再出發。
師父的命令不能違抗,但什麼時候去我們自己還是可以決定的。
於是,兩人在潁川不期而遇,互相對視一眼,果然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想法都一樣。
如今見到劉晉,對方也沒什麼架子,兩人頓時心裡好受不少,面色也不再緊繃。
只是讓他們內心驚訝的是,他們的直覺居然告訴他們,劉晉是個不通武藝的普通人。
這可能嗎?肯定不可能啊。
唯一的解釋就是劉晉的武藝比他們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已經超過了他們感知的極限,這他麼的就離譜了。
「能得兩位師兄相助,吾可是如虎添翼啊。」
劉晉可沒有恭維,這個年代,一個同族,一個同門,一旦效忠,基本不存在背後捅刀子的行為,關係比起同窗來說,還要更加的可靠,是可以倚為左膀右臂的存在。
「子謙過譽了,我們可當不起啊。」
張繡和張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時對劉晉的好感更上一層,瞧瞧,以人家的身份和武藝,對我們還禮賢下士,這感覺,不得不說,很上頭。
劉晉笑著搖搖頭,邀請二人坐下,這兩人一個出身涼州,一個出身益州,而且在當地還是很有名望的。
這就相當於在這兩個州,自己有了兩個很有分量的自己人,以後好處很多的。
三人閒聊一陣,互相都熟絡了不少,劉晉也知道了,張繡出身武威郡張氏,是涼州的豪族,張任出身蜀郡張氏,是一個落魄下來的世家。
嚴格來說,兩人幾百年前就是一家。
三人正聊著,趙雲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子謙,可是我兩位師兄來了?」
當看清張繡和張任,趙雲連忙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常山趙子龍,見過兩位師兄。」
張繡和張任看到趙雲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的小師弟,他們出師的時候趙雲可還沒有入門。
兩人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起身來到趙雲面前,一番打量,這可是他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有著同一個師父,關係自然比劉晉還要近幾分。
這一打量可不得了,趙雲居然給他們極度危險的感覺,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遇到。
張繡、張任兩人面面相覷,師父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絕招沒有傳給我們,這怎麼感覺差距有些大啊。
吐槽歸吐槽,兩人還是很熱情的和趙雲打招呼。
「小師弟,我是你大師兄張繡。」
「我是你二師兄張任。」
「見過大師兄、二師兄。」趙雲又是一禮。
「小師弟,師父曾經傳信,說他收了個關門弟子,天資不凡,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張繡拍了拍趙雲肩膀,一臉讚賞。
「不錯,小師弟,師父的衣缽將來還得靠你繼承啊。」張任笑著點頭贊同,也沒有什麼嫉妒的心思。
趙雲難以為情的撓撓腦袋,「嘿嘿,兩位師兄過獎了,而且,現在我可不是小師弟了,師父師娘年前生下一子,取名童飛,現在他才是小師弟。」
「真的?師父師娘後繼有人了?」張繡、張任大喜過望。
趙雲肯定的點點頭,「真的,這還要多虧了子謙醫術通神。」
然後又開玩笑道:「所以,你們以後要是得罪了子謙,當心師父親自出馬。」
張繡和張任恍然大悟,怪不得師父要讓他們兩個來潁川,原來是還有這麼一樁恩情。
兩人轉身對劉晉真誠的行了一禮,「多謝子謙。」
師父師娘的心病他們如何不知,只是他們又不認識什麼名醫,只能望洋興嘆,徒呼奈何。
如今劉晉解決了自家師父師娘的心病,於情於理他們都得拜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