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呂布義正言辭的開口,開口就是一頂大帽子:
「陛下,臣得到消息,昨日晚間,大司農曹嵩得到了三十斤茅台酒,可是他居然不聲不響,也不說進獻給陛下,這不擺明了不想讓陛下長壽嗎。」
「不想讓陛下長壽,那不就是目無君上,想要造反嗎,還請陛下明察。」
呂布說完,大殿中一片寂靜,眾人都是不可思議的望向曹嵩,眼珠子都紅了。
三十斤茅台酒,這夠好幾個人增壽了吧,你曹嵩居然想吃獨食,也不怕撐死你啊。
曹嵩此時還在努力回想,不是只有二十斤嗎,哪來的三十斤,是我記錯了嗎,不應該啊。
不過當他看到呂布戲謔(xue四聲)的目光時,頓時臉色變得煞白。
呂布這狗娘養的是故意的!
這東西既然放到了明面上,那自己就不可能再保留,進獻給陛下是唯一的選擇。
但拿不出來三十斤,這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陛下一旦震怒,哪裡還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想清楚的曹嵩,情急之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連忙喊冤:
「陛下,沒有三十斤,只有二十斤,呂布純粹是胡說八道。」
「東西在你手裡,還不是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呂布一臉淡定,二十斤你就能湊夠了?
反正都是不夠,三十斤也無所謂吧。
「曹嵩!」劉宏咬牙瞪著曹嵩,心裡怒火升騰,他麼的你有沒有點眼力勁,非要讓朕開口討要嗎。
曹嵩狠狠打了個激靈,明白過來,委屈道:
「陛下,真的只有二十斤,臣準備今日下朝後就進獻給陛下的。」
劉宏滿意的點點頭,二十斤就二十斤吧,不少了,於是開口吩咐:
「好,大司農有心了,張讓,你親自去一趟大司農家裡,務必要將茅台酒帶回來,速去速回。」
「是,陛下!」張讓匆匆離開。
何進急了,就這?這也罷不了曹嵩的官職啊,說不定還會高升。
呂布給了何進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何進狐疑的看著呂布,難道還有後手。
呂布老神在在的點點頭,讓這些宦官去取酒,能帶回來十斤就不錯了。
貓,哪有不偷腥的!
有自己這三十斤的暗示,他張讓要是還不明白怎麼操作,那他就是頭豬了。
「對了,大司農,你這茅台酒是怎麼得來的?」劉宏好奇的問了起來,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
但凡哪裡有茅台酒的消息傳出,都是個三兩斤,少的可憐。
這曹嵩倒是好本事,一下子就弄來了二十斤,這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曹嵩無奈,只得老實交代:
「陛下,風神將昨天到了洛陽,是他上門拜訪時送給臣的。」
「嘩!」現場一片譁然,震驚不已。
一方面是風神將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到了洛陽,另一方面則是,往日風神將拜訪的都是名士,這次居然拜訪的是曹嵩這個宦官之後,屬實讓人費解。
「別給自己長臉了,要不是平定黃巾的時候,劉晉和你兒子曹操一起共過事,他能登你曹家的門?你曹嵩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呂布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眾人點點頭,這才說的過去嘛。
風神將去拜訪你曹嵩,你配嗎。
但凡你喝酒的時候吃兩口菜,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曹嵩被揭破小心思,恨恨的看著呂布,本來可以藉此收穫一波名聲的,現在全被呂布破壞了。
「大司農的意思是,劉晉現在在你家裡住著?」劉宏眼睛眯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稟陛下,風神將現在應該是在呂布家裡住著。」曹嵩趕忙解釋,同時心裡惡意閃過。
「陛下,呂布家裡也有茅台酒,他才是真正的目無君上,還請陛下明察。」
「嗯嗯,大司農說的都對,就是不知道這茅台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爛大街的,要不大司農親自去我家裡找找,有多少你全部拉走。」
「哈哈!」劉宏率先笑了起來,也沒當回事,仙酒嘛,洛陽有二十斤已經是難以想像了,再多,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你大司農還挺調皮的,不就是呂布揍了你一頓嗎,至於這麼誣陷人家。
劉宏擺擺手,看在曹嵩進獻茅台酒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計較,就當他放了個屁。
「行了行了,呂布,劉晉是在你那裡住著嗎?」劉宏直接略過曹嵩,目光看向呂布。
「是,陛下!」呂布拱手應答。
「趙忠,去雨神將府里傳朕口諭,召風神將劉晉入宮覲見。」劉宏打發中常侍趙忠親自跑一趟,面子給的足足的。
趙忠領命而去。
曹嵩眼見陛下不相信自己,急了,憑什麼只有老夫遭災,你呂布也別想好過了。
「陛下,臣所言句句屬實,呂布家裡絕對有茅台酒,他是劉晉的岳父。」
聽到曹嵩的話語,眾人再次驚了,今天這瓜有點多啊。
何進驚疑不定的看向呂布,如果這事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成了妥妥的大冤種。
就連劉宏也看向了呂布,想聽聽他的解釋。
只見雙目怒瞪,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沖向曹嵩,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次一腳將曹嵩踹翻在地,邊踹邊罵:
「曹嵩你個老匹夫,咱們的私人恩怨,你居然敢壞我女兒的名聲,我踹死你。」
曹嵩被踹的慘叫連連,不過還是嘴裡喊道:
「呂布!你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就是劉晉的岳父。」
呂布一邊踹一邊半真半假的解釋:
「你問問何大將軍,劉晉是我師弟,怎麼又成我女婿了,還敢壞我女兒名聲。」
何進輕輕頷首,看來是自己誤會了,這曹嵩純粹就是報復,於是走了出來,對劉宏行了一禮。
「陛下,臣可以作證,劉晉確實是呂布的師弟。」
劉宏點點頭,這差著輩分呢,確實不可能。
「行了,雨神將你也消消氣,再打下去,大司農都走不出這大殿了。」
「是,陛下。」呂布又踹了曹嵩幾腳,才停了下來,當然,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曹嵩瑟瑟發抖,再不敢開口了,反正開口也沒人相信自己。
這呂布絕對經過高人指點,行事滴水不漏,自己這次算是徹底栽了。